魔力迸發,誓約勝利之劍與魔化的無毀之湖光對碰時所泄露出的魔力就算依娜利都忍不住神情一緊。 無毀之湖光本來是蘭斯洛特的佩劍,在蘭斯洛特殺死加赫裡斯之後,曾經與誓約勝利之劍成對的聖劍就失去它往日的光輝,後來蘭斯洛特將魔化的無毀之湖光交給莫德雷德,本意是想讓莫德雷德用她的騎士精神讓無毀之湖光恢復光輝,卻不想依娜利、格尼薇爾的死直接將曾經以阿爾托莉雅為目標的騎士推向復仇的道路。受持劍的莫德雷德影響,魔化的無毀之湖光也生出了與聖劍較量的意志。
作為大不列顛之王,阿爾托莉雅不管在何時何地都會維持著作為一個王的風度,戰鬥時也是,各種華麗的劍招在她手中展出,在華麗同時還包含著她作為一個王的霸氣,那種驕傲的勇往直前的氣勢。
而踏入復仇之路的莫德雷德,已經放棄了她作為騎士的光輝外表,舍棄了所有華麗的招式,一招一式隻為復仇,隻為殺死眼前這個殺死她老師,害死她母親,將本屬於她的幸福盡數剝奪的仇人。那是簡練到舍身忘死的劍技。
兩種毫不相同的劍技的對碰,摩擦出的光彩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直接讓旁人分不出神再去注意其它。
盡管阿爾托莉雅和莫德雷德的戰鬥讓人很想去細細欣賞,但Rider和Archer都清楚現在絕對不是分神的時候。
在莫德雷德剛剛攻擊阿爾托莉雅時,Archer也施放了王之財寶,以數十為單位的寶具毫不留情的射向王城禁衛。
軍隊,以數十、數百、數千為單位的有紀律的隊伍就是軍隊,或許王城禁衛中任何一個人都Archer隨手就能殺死的角色,但他們不是一個一個分開戰鬥而是三千人一個整體。
前排的人不做任何防禦,只是一心一意的向Archer這邊衝,他們毫不猶豫的相信身後的戰友,相信他們會幫他們攔下敵人的攻擊。而在最後面的禁衛軍沒有讓前排的人失望,在Archer攻擊時他們也停下腳步立刻彎弓搭箭瞄準空中射來的寶具,或許一支箭不能截下寶具,但數十支呢?寶具在空中被射碎,王城禁衛開始踏上河岸。
阿爾托莉雅與莫德雷德戰鬥兩人所迸發出的魔力令王城禁衛接近不得,於是只能繞過兩人向Archer和Rider衝去,這種情況無疑讓阿爾托莉雅心中暗暗焦急。
“你在看什麽呢?”阿爾托莉雅瞬間的分神立刻被莫德雷德把握住,一陣快速的搶攻馬上讓阿爾托莉雅一陣手忙腳亂。
“莫德雷德退開!”重新收斂心神,阿爾托莉雅馬上便穩住陣腳,開口喝道。
“憑什麽?你憑什麽命令我?”無毀的湖光劃過一道半圓砍向阿爾托莉雅側腰。
“就憑我是你父王。”架住黑劍,阿爾托莉雅沉痛地說道,昔日認真善良的孩子,因為她而變得痛苦不堪,就算帝國毀在莫德雷德手裡,阿爾托莉雅也不曾恨過她,因為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錯,是她造成了這一切。
“父王……”莫德雷德雙眼複雜的看著這個她曾經所敬愛向往的王,是她給了她了解幸福的機會,因為成為她的子嗣,所以她才有母親,才有老師,才有機會體會站在陽光下,接受別人讚歎的目光的滋味,但也正是她將她所用心發誓,誓要用生命守護的這一切毫不留情的摧毀。
眼前似乎再次浮現起母親憔悴的面容。莫德雷德咬牙道:“去向母親懺悔吧!”說著莫德雷德眼中盡是一片猙獰。
“一群雜種!”眼見禁衛軍已經衝上河岸,射出的寶具再次在半途中被射落,狂傲的Archer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震驚,一群在他看來只是雜種的家夥聯手,竟然讓他的寶具無法建功。
Archer身後金光閃耀,再次出現的寶具足足是前兩次兩倍。
河面上依娜利微皺著眉頭,目光一直注視著阿爾托莉雅,她在思考著阿爾托莉雅和她是什麽關系,剛剛被阿爾托莉雅叫喚時身體的瞬間僵硬讓她疑惑。
依娜利抄過旁邊的一個王城禁衛的弓箭,一下就瞄準阿爾托莉雅,按說現在阿爾托莉雅正收斂心神和莫德雷德戰鬥著,以依娜利的箭術想要暗算她輕而易舉。
歎了口氣,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依娜利不想攻擊阿爾托莉雅,而且現在她也沒有優先打敗阿爾托莉雅的心思。
阿爾托莉雅已經發動過一次寶具,現在的她雖然不是強弩之末,但也差不了多少,而Rider的寶具依娜利更本不放在眼裡,最難纏的是Archer,雖然他也暴露了他的寶具,但依娜利總有種不對勁的感覺,可以肯定的是他還藏捏著什麽。
不管是事實還是借口,但依娜利箭尖一轉透過王城禁衛間的間隙瞄準了Archer,頓時Archer有一種被毒蛇盯住的陰寒感,全身汗毛炸起,沒有給Archer過多的反應時間,在瞄準Archer後依娜利毫不猶豫就放手。
銳利的鋼箭閃爍著寒光,穿過王城禁衛的間隙直射向Archer, 這時Archer已經將身後的寶具射出,想要再次取出寶具,時間卻以來不及,只能無力的看著鋼箭直取他的咽喉。刹那間黑夜被白天替換,射到Archer面前的箭矢被拉後,兩者間的距離被拉大,最終鋼箭只能在耗盡動能之後無力的插在地上。
烈日在空中烘烤著大地,砂礫在吸收了足夠的熱量後又重新釋放出來,令整個天地就如一個烤爐般悶熱,就算有風吹過也是熱的,不會讓人感覺到絲毫的涼爽。
原先就要將阿爾托莉雅三人包圍的王城禁衛已經被集中到一起站在遠處,或許對突然的空間轉換有些不適應,王城禁衛在短暫的騷動過後,又自然的在依娜利身後聚集成為一個方陣。陣前站立的是以依娜利為首的盧坎和莫德雷德三人。
而與她們遙遙對望的是魔力消耗過大的阿爾托莉雅,發動這次寶具的Rider和剛剛在鬼門關逛了一圈的Archer,還有三人身後的屬於Rider的王之軍勢。
“哈哈……”站在王之軍勢前,Rider發出豪氣的大笑。“依娜利是吧!同樣是對軍寶具,就讓我看看到底是誰的寶具更勝一籌吧!”
“呵……”對於不能射殺Archer,依娜利沒有絲毫可惜,而是放下手中的鋼弓,隨意地聳肩道:“我會讓你死得毫無遺憾。”
“朕拭目以待了。”沒有計較依娜利的話,Rider豪爽的應道,但眼中卻是一片凝重的戰意。
這時Archer眼中也閃爍著光芒,陰冷的目光似乎正算計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