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啊!”拍了拍如幕布般厚重的披風,Ride從地上站了起來遙望著河對面的軍隊。就在剛剛他被依娜利偷襲了。 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王城禁衛上,但對依娜利,Rider也抱以時刻的警惕,盡管如此他還是沒有依娜利的速度快。在阿爾托莉雅就要被箭矢射中時,Rider自然而然的就要去救她,結果就在這時依娜利突然從高台上躍下,隨手抄過一個王城禁衛的鋼槍就向Rider坐下的戰車射去,第一炳被他閃過,但緊接而來的第二炳卻將他拉車的兩頭神牛刺成了肉串。
也幸虧那時阿爾托莉雅剛好解決她自身的困境,反而跑過來救援Rider,不然落入水中的他只怕已經和Lancer一樣退場了。
想要救人結果反而被人救了,Rider一下不好意思起來了。
“雜種,你這是在故意拖後退嗎!”阿爾托莉雅帶著Rider到河岸邊,剩下Archer一個也沒辦法面對漫天的箭雨,而且依娜利還可能偷襲,於是他也退到阿爾托莉雅這邊的河岸,剛落到地上就對Rider諷刺起來。
“喂……金閃閃,被破壞寶具的是我,你跑來這裡幹什麽?”盡管知道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但Rider還是忍不住反嘴。
“雜種,挑釁我的人都要以死謝罪。”Archer眼中盡是冷漠的殺意。
好笑地看著Archer,Rider說道:“等你先讓對面的人以死謝罪,然後再來和我說這話吧!”
“你說什麽……”Rider的話,讓Archer怒氣瞬間到達頂點,這話話裡話外的意思都在指責他欺軟怕硬,這讓他怎能不怒。
“行了!”Archer和Rider的爭吵讓一直觀測著依娜利那邊的阿爾托莉雅一陣心煩意亂,於是大聲的喝道:“有時間在這吵還不如想想怎麽應對接下來的麻煩吧!”
“有這條河隔著,你還怕他們飛過來。”見禁衛軍一直在對面不動,依娜利也只是看著這邊皺眉,以為依娜利已經計窮的Rider放心地說道。
盡管沒有說話,但Archer的表情也說明了他的心思和Rider是一樣的。
看兩人松懈的模樣,阿爾托莉雅無奈地歎了口氣,道:“沒那麽簡單的,她不會打沒把握戰,竟然選了在這裡做戰場,她就一定會將一切都考慮進去。”
“……”Rider看了Archer一眼,卻見Archer此時也看著他,此時兩人神情一樣的古怪。終於Rider咳嗽了一下,道:“Saber,竟然你是她的王,難得你不能命令她幫你奪得聖杯。”
聽見Rider的話,阿爾托莉雅瞥了他和Archer一眼道:“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麽,但我和她是不同的兩面,她是一個不是騎士的騎士,我和她一直都在比較著,我想將她糾正,她想將我糾正,就算到最終的那一刻,她都不曾真正的在心中承認我這個君主。”
“哦!”詭異地挑了下眉,Rider道:“竟然這樣你一定很清楚她有什麽弱點吧?”
“沒有……”搖了搖頭,阿爾托莉雅想也不想就說道:“她無論任何一方面都很完美,沒有明顯的弱點,要說弱點就算是喜歡玩吧!”
“喜歡玩!”再次怪異地對望了一眼,Rider古怪地問道:“這算什麽弱點。”
“不管對手是強是弱,她都會先逗弄一番。”
“逗弄?”
“簡單點就是耍,
耍到她厭煩,或者你自殺。”依娜利的手段最了解的莫過於圓桌騎士,而阿爾托莉雅是圓桌騎士之主,對依娜利的了解還在圓桌騎士之上。“她喜歡藏底牌,你永遠都猜不到她下一刻會用什麽方法來對付你。” 想起往昔的種種,阿爾托莉雅頓時心中一片沉重。“就算你打贏她,也不要認為自己就是贏了,也許就你猝不及防時她的後手就會殺了你。”
“你從那找來這麽難纏的家夥當圓桌騎士的?”阿爾托莉雅的話Rider沒有絲毫猶豫的就相信了,一下哭著臉抱怨起來。
“哼……”怒瞪了Rider一眼,阿爾托莉雅卻沒有說話。
“怪了!”對於自己為什麽突然間可以說話,依娜利並沒有刻意去注意,讓她感到奇怪的是對面竟然風平浪靜,按說剛剛盧坎故意射出幫助阿爾托莉雅的鋼槍多少都會讓對面三位王者心生間隙的才對啊!但她等了一會竟不見對面有什麽動靜。“盧坎,你的離間計失敗了。”
“離……離間計!”依娜利的話嚇的盧坎一頭冷汗。
“嗯……”從盧坎聲音中聽出異樣,依娜利道:“你不是為了讓Rider和Archer懷疑王和我們的關系所以才幫王的嗎?”
“呃……”擦了下額頭的冷汗,盧坎一下應不出話了。【咱沒那麽遙遠的目光啊!】
“沒關系下次努力。”笑著拍了拍盧坎的肩膀,依娜利一指河對面,道:“先鋒開道!”
“是!”一邊戴著鐵質頭盔遮掩住臉的莫德雷德應了一句率先向河面上走去。“先鋒者遇山開路,遇水搭橋。”隨著清冷的聲音落下連同依娜利在內的王城禁衛腳下都纏繞起一陣白色微光。
“哼哼……”站在河面上跺了跺腳,依娜利發出有趣的笑聲。“真是有意思的能力,這樣還不嚇得你們一頭冷汗。”
“全軍衝鋒。”抬手一指前方,依娜利喝道,臉上是意氣風發的笑意。
“果然……”凝重的看著衝來王城禁衛,凶悍的氣勢讓三王不由一凜。
“只要不射箭,我就可以將他們拉進我寶具裡了。”不知從那喚出一匹戰馬,Rider騎在戰馬上興奮地說道:“讓我看看到底是我的王之軍勢強,還是你的王城禁衛強。”最後這話倒是對著阿爾托莉雅說的。
沒有應Rider,阿爾托莉雅臉上升起一陣掙扎。
“依娜利……”突然阿爾托莉雅激動地大吼出聲,聲音帶著一種莫名的悲傷。
帶動著王城禁衛迅急的前行,雙腳在水上邁動,腳與水面接觸卻連一絲波紋都沒有,聽到阿爾托莉雅動情的聲音,依娜利身形一頓,臉色瞬息數變,而這時一個身影已經超過依娜利,一躍而起從上而下一劍向阿爾托莉雅劈落。
舉劍架住劈落的黑劍,阿爾托莉雅身體立刻矮了幾寸,卻是她腳下的水泥硬生生地陷下去了。
“誰都可以叫喚這名字,唯獨你不行,因為你…不…配。”曾經騎士的榮光之劍散發著黑色的不祥氣息,冰冷的鐵盔下是冷漠、滿是殺意的雙眼,清冷的聲音掩不住刻苦的仇恨,一切都指向一個人。
“莫德雷德!”看著莫德雷德,阿爾托莉雅聲音盡是難以置信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