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可憐被蒙在鼓裡的向青歌並不清楚,他所謂的“好好招呼”因為沒有與北玄虎明說出來是什麽意思,被其胡亂猜想,傳到王德全那裡後又成了另一種意思。
而王德全亦是如此,本來聰明的他都猜出了向青歌的意思,卻因為北玄虎這蠢貨一攪合後,又給弄蒙了。
之後,更是因為自己手腳上不乾淨,聰明反被聰明誤,一來二去之下,竟被一個憨貨給唬的一愣一愣的,將落白衣當成了祖宗供著。
心思惴惴的他,在北玄虎走後不禁長舒了一口氣,想了想,還是沒想明白自己貪墨些許油水的事兒被誰給捅了出去,讓向師兄知曉後派來一個人監督自己,順帶著分上一杯羹。
“啊!老子要殺了他,別拉著我,看老子這暴脾氣根本止都止不住,我要殺了那蠢大個?”
就在這時,一道叫囂聲驟然打破了王管事的思路,卻見先前被北玄虎打飛出去的李二不知何時竟站了起來,拉著一名奴役的手,裝作一副要拚命的樣子。
至於他口中要殺的那人,自然是已經遠走的北玄虎了。
但……
“我、我沒拉著你啊!李監察,小、小的怎敢拉著你?明明是你拉著我的,可別懲罰我啊!”被其拉著的那名奴役亦是亂了神,懼怕的回道。
此話一出後,李二尷尬了,看著四周無論是監察的弟子,還是被抓來做苦工的奸細們都紛紛用看傻子似的目光看著自己後,忍不住老臉一紅。
“操擬瑪,李二,你特娘的在那裝什麽大半蒜?有種你倒是在人家還沒走的時候叫嚷啊!現在人都走了,還叫叫叫,叫個屁啊!”
無端端的被上頭空降一個人下來分掉一杯油水後,王德全亦是心裡怒氣橫生,不敢對北玄虎爆發,也不敢歸咎於落白衣這個“監管”頭上的他,見李二此刻還自顧自的在那裝模作樣,所有怒火一下朝他傾瀉了出去。
於是,李二遭殃了。
“給老子滾過來!”王德全又道,李二見其模樣,哪裡敢拒絕,屁顛屁顛的就跑了過來。
“嘭!”
頓時間,只見王德全一腳飛踹出,李二又倒飛了出去,砸落在一個礦坑中,疼得他齜牙咧嘴的,好不痛快。
“滾過來!”
“啊!師兄饒命呐!”
“鬼叫什麽?爹死了還是娘又嫁人了,給老子滾過來,不打你了,有事情交代。”
“哦哦!好的師兄。”
見王德全怒氣消下去了些許後,帶著些許不安,李二一步一步的挪了過來,王德全見狀,本來消下去些許的氣頓時又不打一出來,一腳飛踹出。
“啊!師兄,不是說好不打的嗎?”
“但看見你那蝸牛般的模樣老子就氣,就想打一頓不行嗎?”
“你、你實在……”李二怒了,指著王管事正想罵咧出聲時,突然一下想起他的實力,又看見他那不善的目光後,急忙話鋒一轉,豎起了拇指道:“好!師兄你教訓得實在太好了,小二被打的心服口服,能在師兄的拳腳下聆聽教誨,實在是我三生修來的福分呐!”
圍觀者皆倒,紛紛被這廝強大的猥瑣之氣震傷,目瞪口呆的盯著二人。
“行了,一天就沒個正行,趕緊滾過來,老子有事情交代你去做。”
“什麽事?您說吧!我在這聽著就成。”
“一、二……”
“好好好!我過來我過來,可先說好了師兄你不準再打我了。
” “嗯!”
“啊!師兄你說話不算數?這次又是為什麽打我?”
“哼!打一個人還需要理由嗎?我高興就打,不高興也打,傷心也打,難過也打,想打就打,不想打也打……”
鬧過一陣後,二人這才回歸到正事上。
李二問:“師兄,剛才來的那兩人什麽來頭?”
“什麽來頭?哼!執事弟子知道不?打你的那位是四大公子之一向青歌手下的得力戰將爆虎北玄虎,同時,也是一位執事弟子,至於另一位嘛!這我也不太清楚,總之你只需要清楚,那位爺從今往後可就在咱們靈礦上住下了,來監督的知道嗎?”
“監督?”
“嗯!所以你小子那雙招子可得給我放亮點,趕緊去膳堂中弄些好吃好喝的來招待著,等那位爺醒了,就招呼他吃喝,從今以後咱們撈的油水也得分給他一半,否則向師兄不好交代。。”
“哦哦!這樣啊!那我知道了,師兄,我這就去弄點吃食來。”
“嗯!去吧!”
……………………
當然,被沈沐晴打昏過去的落白衣並不清楚,就在他昏迷的這期間中,竟因為北玄虎那個傻貨傳錯了意思,讓他自己逃過被奴役的一劫。
此刻的他,正悠悠的從昏迷中醒來,隻感覺腦袋昏沉無比,忍不住輕呼了一聲。
“嗯?”
睜開眼後,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精致的木屋房頂,其次,便是一間古風古色的房間,裡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古風用品。
“這是哪?我怎麽會在這裡?”
落白衣疑惑道,揉了揉酸脹的後頸,依稀間,他還記得自己被那冷冰冰的仙子給打暈了,然後就昏了過去,昏迷前,他還記得那人說要將他帶去哪裡?
難道就是這裡嗎?
落白衣十分不解,起身,正想出去走走,看看自己到了什麽地方時,木屋的門突然被推了開來,一名長得極為歡喜的胖子走了進來。
“哎呀!監察大人,你醒了嗎?”剛吩咐完李二的王管事一進屋,便瞧見落白衣醒了過來,急忙掛上討好似的微笑道。
聞言,落白衣卻是懵逼了,:“什麽監察?”
王管事一愣,旋即,眼珠子一轉後頓時反應了過來,還以為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故意在提醒自己說話要注意點,以防隔牆有耳。
於是,再一次聰明反被聰明誤的王德全,又一次誤解了,急忙順著落白衣的話,討好道:“哎呀呀!監額……師弟果然聰明,怪不得能以剛入練氣境的修為便能成為向師兄面前的紅人,被委以重任務派到這裡來。”
“什麽向師兄?我怎麽聽不懂?”落白衣再次蒙了。
“對對對!沒有向師兄,哪有什麽向師兄?我們心底都明白就行,還是監察,呸!瞧我這破嘴,老是關不住風。”王德全擠眉弄眼道,心中則是暗暗給落白衣豎起了拇指。
瞧瞧人家,為什麽這麽有本事,不過才初入練氣境的修為就能在向師兄那種人物面前混得風生水起,讓人家獨鎮一方,就是因為人這腦水比自己轉的快啊!
看看,這演技,這表情,說得真跟他不認識向師兄一樣,連自己人都騙,肯定也能瞞得過外人,自己得多學著點。
如果自己早像人家一樣,連自己人都提防著裝作一副我什麽都不懂的樣子,卻暗地裡撈著油水的話,如今怎會被向師兄發現,還派來一個極為精明的人看查著?
如今看來,這人如此精明,自己以後撈油水的時候該分向師兄多少必須得一分不少才行呐!不然被他看出來,暗中去告訴向師兄的話,自己這小命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