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皓跟余家積怨已深,對他們有著無盡的仇恨。
今天終於有了一次血淋淋的發泄,讓他暢快無比。
爆碎了余飛虎四肢後,他又站起身來,一腳就將他踢飛,落下了競技台。
此刻的龐皓,身上染血,臉上也有不少血漬,又露出這一手,更是震撼所有新生,有了分明的懼色。
畢竟,他們絕大多數,都還是溫室中的花朵,沒有經歷什麽風雨,如此血腥的場面估計還沒見過,自然能震懾他們。
“把這廢物,扔出赤焰學府。”
鄒學老咬牙切齒地下令,立馬就有老師衝出,攜著還在血流不止、淒厲慘叫的余飛虎,快速的飛奔而去。
他也沒想到這個只是激發垃圾法相的廢物,居然有此戰力。
現在他勝了第一場,對鄒學老來說,已是打臉,心中氣恨至極,直接就把氣撒在了余飛虎身上。
“覺醒血脈,激發最低品階的垃圾法相,注定是難有成就的廢物。
你現在成就了不錯的實力,又能如何?難不成你就認定,自己擺脫了廢物的宿命嗎?
別說是納靈境,就是到了罡氣境,很多廢物也能快速成長,最終的結果,卻依舊是曇花一現而已。”
鄒學老滿臉陰沉地看著龐皓,惡狠狠地說道。
龐皓在余家,受到的欺凌與侮辱,早讓他受夠了,他在心中立過誓,不會再讓自己受氣。
即便這老東西在赤焰學府的身份很高,他也絕不會有任何的隱忍。
更何況,今日只要他獲勝,不僅會讓他血虧,還會讓他顏面無存,肯定會恨他入骨,那就更不用隱忍。
龐皓聳了聳肩,微笑道:“怎麽,氣極敗壞了嗎?
就算我以後真是廢物,又能如何?
至少現在,我擁有獲勝的資格。
你身為赤焰學府學老,本應該德高望眾,卻一幅市井小人的嘴臉,還公然表露,真是可笑至極。
就算你自己不怕失德於人前,難道就不怕丟赤焰學府的臉?
你口口聲聲說我老師,是在損赤焰學府的形象,殊不知你這典型的市井小人嘴臉,才是在損赤焰學府形象。”
他激憤而語,讓鄒學老臉色,陰沉至極,雙眼都綻放著湛湛凶光,也讓周圍人變色。
龐皓只是個廢物,就算能依靠現在的修為獲勝,留在赤焰學府,可是得罪學老,也極為不智。
特別對新生而言,別說是鄒學老這樣的存在,即便是赤焰學府老師,也可望不可及。
龐皓卻當眾對鄒學老說出這番話,對他就是巨大的侮辱,這落在新生的眼裡,簡直就是在逆天。
就在龐皓激憤而語時,不遠處的一幢高樓樓閣中,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蕭靜漩就恭立在白發老者身旁。
“此子只有兩種命運,要麽為蟲,要麽成龍。”白發老者喃喃道。
白發老者姓楊名德高,為赤焰學府副院長,修為深不可測,在赤焰學府有極高身份。
他做出此種結論,讓蕭靜漩激奮:“有副院此話,晚輩就更有信心了。”
即便蕭靜漩因此話而激奮,臉色卻依舊平靜,看著楊德高笑道。
“在武道歷史中,雖有垃圾法相者,依靠逆天機緣,成就無上強者的傳說,卻罕有至極。
你自己覺醒血脈,激發的是天階法相,又有深厚的家族底蘊,他日的成就,注定不凡。
而且,
你平日裡極為精明,就算看出此子,會有兩種極端的結果,按道理而言,也絕不會冒這種險才對。 畢竟,此子成龍的希望極為渺小,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即便他最終真能逆天,化身成龍,在此過程中,給你聲名帶來的損害,也會無比巨大。
靜漩,可能坦白告訴老夫,為何有此決定?”
楊德高的話,讓蕭靜漩露出了一抹驚色,卻被她瞬間斂去:“副院,請不要為難晚輩。”
“呵呵,既然如此,那老夫就不追根問底了。”
蕭靜漩雖未正面回答,言下之意卻很明顯,她有此決定,必有原因,只是不能說而已。
武者,或多或少,都有難言的秘密。
這也導致武者有潛移默化的規則,不會去刻意追尋他人的秘密,楊德高自然不會繼續深究。
“靜漩,你請老夫至此,除了想讓老夫為你徒兒穩住局面外,肯定是想聽聽老夫對他的判斷。
既然來了,老夫給你的答案又不確定,那老夫就再指點你一下吧!”
聞聽此言,蕭靜漩平靜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明顯的喜色:“副院請賜教。”
“這小子會讓你名聲受損,可跟在他身邊的女孩,卻會為你挽救不少的聲名,收她為親傳弟子吧!”
這話讓蕭靜漩愕然。
因為她親眼目睹了鳳靈城血脈覺醒的過程,出生普通的白雪激發的法相品階,在鳳靈城雖然很高,可是在赤焰學府卻不出眾。
只不過她很清楚,楊德高擁有非凡見識,眼光獨到,這也是她請他前來的原因之一。
既然他說出這種話,肯定有他的道理:“多謝副院指點。”蕭靜漩滿臉感激地說道。
楊德高微笑著點了點頭,未再多語,雙眼又凝注在競技台上。
就在楊德高跟蕭靜漩說話時,鄒學老也已經爆發。
“廢物,居然敢對老夫如此無禮,你有沒有家教?”他對著龐皓,咆哮著喝問道。
龐皓冷笑:“若要人敬己,必先己敬人。此乃古話。
你侮辱我在先,我又何必要敬你?
現在你還說我無家教,難道就不知道,這也是在間接地說,你活了一大把歲數,亦無家教嗎?”
這話讓鄒學老愈發震怒,卻又無言以對,難以反駁。
就在他被嗆在當場時,余飛燕立馬開口:“學老,毋須生氣。因為他確實是無父無母的賤種,又何來家教?
這個廢物被我余家養大,卻對余家充滿憎恨,對余家天才痛下殺手。
連這種畜生不如的事情他都能做,可想而知,他是多少的無恥,何等的卑鄙,無人性,亦無廉恥,你如何說得過他?”
龐皓差點沒氣得吐血。
這個蛇蠍女,為了討好老東西,還真是夠拚,連這種顛倒黑白的話,居然都說得如此順暢。
縱是如此,龐皓也未多語。
因為他很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只有他自己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沒用,自然不會浪費唇舌。
而且,這蛇蠍女越無恥,只要時機成熟,他就會讓她越慘。
到時候,什麽仇什麽怨,都能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