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府古宅是五百年前,我與你爺爺發跡的地方,位於城西那條文溪河畔的那座荒山上。”金展昭開口道。
說到五百年前,眼中滿是光輝,那時的他正值壯年,壯志凌雲!
“隻不過陳家在你爺爺的帶領下,越發強大。有了這座陳府,之後又去了皇城,那個老宅怕是有幾百年沒人居住了。”
“莫說是你,連母親都隻是知曉有這處地方,也是未去過。”母親開口說道。
“母親,金爺爺。孩兒想去看看祖宅。”男孩眨巴著眼睛。
他從小便聽金展昭說過爺爺的英雄事跡。孩童特有的好奇心被勾起,想看看爺爺當初生活的地方。
“去吧,記得早點回家。”母親叮囑著路上小心。
謝絕了金爺爺的陪同,陳柯一個人走在大街上。
3017年的地球,雖有魔法師與機甲戰士的存在,但在華夏大陸卻大力提倡修仙。以致於現在的城市景物大多恢復了古代時的民居,古色古香。但江南城裡還是有零星幾幢金屬高樓,匯聚整個江南城的科技力。
走在青石板鋪成的馬路上,陳柯回想自己剛才房屋偷聽到的信息。
“可恨的李霸,竟想搶奪我陳家老宅。”陳柯起先憤憤的說道,“可現在整個陳府總共就三人,隻有金爺爺一個修士。”陳柯握緊稚嫩的拳頭:“怎麽辦........?”
小小的劍眉皺起,隱隱間一股無能為力的感覺浮上心頭,他第一次如此渴望自己強大起來。隻有自己強大了,才能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和事。
“唉,要是我能修煉就好了。”男孩的歎息中,似有無盡的哀愁。
炎黃大陸的西邊,有一高入雲霄的大山,名為昆侖山。山上有一修真大教,名為昆侖派。昆侖山下有一條昆侖江,江水發源於昆侖山巔上那融化的雪水。昆侖江自西向南,橫貫炎黃大陸,浩浩蕩蕩,奔入南海。
而這文溪江,原本隻叫文溪,但據老人說此溪為昆侖江的一條細小分支,溪水也是來自於昆侖山上的神水。故此,在文溪二字後面,加上一江字,以示對昆侖山的尊敬。
文溪江繞外城而流,如皇城外的那條護城河一般。
江南城西邊有一荒山,因地處偏僻早已人跡罕至。陳家老宅,便是位於荒山上。
….
眼中的房屋開始往後退,耳中慢慢傳來鳥兒的鳴叫,鼻中嗅到的是植物泥土的芬芳。
“呼!”
男孩雙手叉腰,吐出一大口氣。
“還好平時沒有偷懶,”男孩自顧自的喃喃自語,雖說自己不能修煉,但金爺爺還是將自己知曉的武功心法傳於自己,不說能自保,但身手卻是敏捷異常。
“這便是古宅嘛?”
男孩盯著面前這個佔地三百來方,一層建築的木房子疑惑道。卻不知是何種木材所築,竟屹立了數百年還未倒。
“咦?”
走到門前,陳柯正想推開木門,卻發現布滿細小顆粒的木門上竟然有一個手印。似有人推門而入時,抹去了上面的灰塵。
可…早已荒廢的古宅,怎麽會有一個新鮮的手印呢?
“難不成是李霸那幫人?”陳柯想到剛剛被金展昭飛扔的幾人。
疑惑時,從地上拾起一根兩指粗細的木棍,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
陽光照進這久不見天日的老宅,只見屋內的桌椅板凳各個角落都積滿了足有幾寸的厚灰。但在那同樣積灰的地面,
此刻卻有幾個腳印,跌跌撞撞的一路蔓延到後院。 而在腳印四周,還有幾滴黑色的斑跡。
“這是.....血!”
陳柯蹲下身子,仔細觀察道。這分明就是血跡乾涸之後形成的血斑!
手中的木棍握得更緊,陳柯貓手貓腳的往那後院走去。
老宅的建築風格是四合院戶型,中間有五六十方的空地,此刻長滿了荒草,密密麻麻。但荒草叢中,卻又一部分荒草東倒西歪,形成一條小路,通往北邊的一個房間。
目光一縮,陳柯使出金展昭教他的龜息大法,悄無聲息地朝那房門走去。
老宅的窗框是用木頭製成,上面有排列整齊的小木格,再加以油紙張貼形成窗戶。此刻的陳柯,用手指蘸了點口水,小心翼翼地將油紙捅破一個小洞,眼睛謹慎的往那油紙貼去。
透過那小洞,陳柯看到此刻的床榻上正躺著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渾身黑衣勁裝。胸口處似乎受了重傷,被層層的紗布包裹,但因那血流太多,此刻紗布已經變成黑色,足以看出男子的傷勢之重。
見那男子此刻昏迷,陳柯正想溜回陳府告知金展昭,就在目光收回那一刹那,瞥見男子掛於腰前的一塊令牌。
不知何等材質製成的令牌上雕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龍,底部刻著兩個數字,十三!
就是這塊令牌,讓陳柯本要踏出的腳步收回。
因為,他聽說過這種令牌。
這是華夏陸地上的一支特戰部隊,名叫炎黃護衛隊!能進這部隊隻有三種人,實力達到元嬰期的修真強者,或是少校級別的機甲戰士,最後便是魔力高強的中級魔法師。這還不是說肯定入選了,還要考驗心性等一系列問題。
整個華夏陸地,炎黃護衛隊不足千人,足可以看出選拔的殘酷嚴格。
逸凡再將目光盯向男子手腕處,一個造型奇特如同手表一般的物件正戴在手腕處,正是一個紅白相間的機甲變身器!
炎黃護衛隊的職責隻有一個,便是保護華夏人民的安全!
推開房門,陳柯仔細地盯著男子。只見他臉色蒼白,甚至連那嘴唇都因失血過多而變成白色。此刻聽到聲響,男子眼睛猛然睜開。雖然眼神凌厲,但卻有一股後繼無力之感。
只見他將右手,立刻搭在機甲變身器上,厲聲道。
“誰!”
“我是江南城人,你別擔心。”陳柯急忙出口。
那男子見陳柯年紀、相貌,確定是個普通娃娃後, 這才開口:“你怎麽會來這裡?”
“這是我家的陳府老宅”
“陳府?江南城?”男子似在回憶什麽,隨後疑惑問道“陳飛是你何人?”
“你認識我爺爺?”關於爺爺的一切,逸凡只在母親和金展昭口中聽說過,此刻第一次從外人口中聽到爺爺的名字,立刻問道。
“不認識,”男子一口否決“對你爺爺的名號有耳聞。”
“噢,”
看得出來,陳柯有些失望。
“既然這是你家宅院,那我便不打擾了。”男子掙扎得坐起,欲要下床離去。可這一動作引得傷口撕裂,紗布上又有新鮮血液滲出。
“這裡都沒人來的,你先安心養好傷吧。”陳柯立刻上前,輔助男子。“我金爺爺是金丹修士,他會有辦法治療你的傷勢的。”
“這小小江南城也有金丹修士?”男子納悶。
這江南城雖說是位於發達的南方,但卻屬於小城。但轉念一想到陳飛,倒也能夠理解。
“你不是修士?”男子突然開口問道。
陳柯此刻臉蛋發紅,支支吾吾道:“我的職業測試結果為零。”
男子釋然,難怪這孩子想讓一個修士治療一個機甲戰士。
修士修得是天地靈力,機甲戰士則靠體內的基因核力。雖然同脈,但不同源。源不同,導致體內的結構也不同。兩者如水與油,互不相容。
不過,男子想到孩子的爺爺陳飛,也為陳柯歎了口氣。
想他爺爺陳飛,當初在華夏大陸何等的叱吒風雲,沒想到孫子卻不能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