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3017年,距離2017年的那場大戰過了足有千年之久。如今的地球,內憂外患,急需一個至強者的出現才能拯救人類於水火之中。
現在地球上的少年在7歲職業測試之前都會觀看一場影片。影片記錄的是千年之前發生的那場戰爭。磅礴的靈氣、破壞力強大的科技武力、還有神秘的魔法在空中交織勾勒出煙花般的絢麗。
但這如此的絢麗,卻也沒能換來人類渴望的和平。影片出現的更多是手無寸鐵的人類,在那場無情的戰爭中被無辜波及,白白犧牲。
那位母親抱著已經死亡的孩子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畫面,讓每個少年心中都充滿怒火,也讓他們渴望變強保護家人,保護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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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府,位於炎黃大陸的南方,一個名叫江南的城市。五百年前,陳府憑借陳太爺道宮的修為,聲望達到了巔峰。不僅僅在江南,甚至在整個炎黃大陸都德高望重。加上陳府的樂善好施,為世人稱道。被稱為炎黃大陸,修真三大家族之首!
可事與願違。
現在的陳府,佔地依舊龐大。在外人看來,如此府邸,定是名門大戶。但在江南城的人看來,整個陳府完全就是金絮其外,敗絮其中,只剩空殼了。
要不然,陳家人怎麽從皇城回到這個小城。
“金爺爺,你覺得我這招怎麽樣?”見陳府院子內,一年紀估摸十歲左右的男孩,正在烈日下手持一把木劍,單腳站立,正將木劍直刺前方虛空。
“恩,力道和準度都有了。不錯!”邊上一個白發鶴顏的老者,滿眼慈愛地望著男孩。
“那金爺爺,你覺得我實力如果跟修者比能達到煉體幾星了?”男孩在烈日下許是練習太久,額頭掛著黃豆般的汗滴,但眼睛卻滿是希翼。
那孩童特有的單純,此刻在那雙圓汪汪的眼睛中格外明顯。金爺爺有些不忍“少爺再練段時間,怕是要超過一星煉體修士了呢。”
“真的嘛?”男孩聞言,眼睛中的光芒更加耀眼了“那我再練一會。金爺爺你先去休息一會吧,天氣熱,您老不要中暑了。”
老者叮囑了一番,這才轉身離去。聽著耳邊傳來少年那稚嫩的哼哈聲,不禁抬頭望著天空,“難道真是天要陳家亡嘛?”
陳家數代單傳,男孩口中的金爺爺名為金展昭。在陳家最鼎盛的時候便當了陳家的總管,現在最沒落的時候,也還是他在當總管。
回首五百多年前,那時他與男孩的爺爺以江南城為起點,徒手打拚,生生將陳家矗立成為江南城的新貴。而後乃至整片華夏陸地都有陳家的一席之地。
兩百年前陳太爺失蹤,陳府還有男孩的父親支撐。可十年前男孩父親的突然失蹤,成為了陳家沒落最主要的導火索。
人走,茶涼!
這中間的落差,讓他唏噓不已。
但更為可悲的是,陳家唯一的血脈,陳柯。七歲那年竟然在職業測試中,被測試出天生逆骨,經脈怪異,竟然無法修煉靈氣。這讓對於傳承了近五百年的修真家族來說,著實是雪上加霜!
現在的社會,修真與科技並存,你若不能修行也可選擇魔法師與機甲戰士。但當自己帶他尋遍華夏陸地所有認識的朋友,低聲下氣的求他們時。他們給出的一句“此子與此無緣,若想複興陳家,怕是隻有從商了。”
一句話,猶如聖旨,判處了男孩終身的命運。
“金爺爺肯定是在安慰我。練武最多隻能成為武功高手,又怎能和修士相比呢。”男孩見老者走遠,將手中的木劍收起。
大人以為不知道的事,他都知道。隻是,他不想看到金爺爺傷心,看到母親傷心。
“從體能測試到現在都已經過了三年,阿貴去了美歐大陸學習機甲,清兒去了西歐大陸練習魔法。唉,以前的三劍客,現在隻有自己還是一個普通人。”男孩搖了搖頭。
此刻的陳府大堂內,
太師椅上坐著一個婦女,雖然衣著樸素卻又一股出塵的氣質。身後站立的老者,正是剛剛離去的黃爺爺。下座上坐著一個肩寬臂圓,滿身金器的漢子。身後還站著五個保鏢,正有聲有色的說些什麽!
聽他說完,那婦女粗糙的雙手用力拍著桌子。“李霸,你不要欺人太甚!”
“陳府的老宅你也敢動?你就不怕我夫君他們回來時找你算帳嘛!”
“我就是看在你夫君的面上,才喊你一聲陳夫人的。”李霸不以為然,悠閑的拿著工具休整著指甲“陳府現在的境地你比我更清楚,反正陳府的老宅也是荒廢在那,倒不如我收購過來造個休閑山莊,這不也是為了江南城的經濟著想嘛。”
“你得到錢,我得到地。不是兩全其美嘛。”
“放肆!”
金爺爺此時,厲聲喝道,作勢往前一走“陳府雖然沒有了陳太爺父子,但還有我金展昭在,我看你能不能拿的走陳府老宅!”
李霸對金爺爺的這一下,有些愣神,差點將手上修剪指甲的工具都嚇掉了。那五個保鏢也是緊張萬分,但都紛紛將李霸圍住。
他們都知道,雖然陳府此看似風吹就倒,但隻要有這個老頭在,江南城裡還是很少有人能啃得動這塊骨頭。畢竟元嬰期的強者一旦發起瘋來,都能毀掉幾個江南城了。
“按照輩分呢,我得喊您聲金伯。”李霸似乎心中想到什麽,回過神來。“可您老別倚老賣老,我知道您修為高,可你要記得山外有山。實話跟您說吧,我李霸可還真沒有這個勇氣敢拿陳家老宅,但山海省的姚家,您不知聽說過嘛?”
“不就是家裡有幾個少校機甲和一幫修士嘛, 你讓他們試試我這把老骨頭還能不能擋住便是。”金爺爺便沒有絲毫膽怯。
“你隻要記住,陳家老宅什麽時候沒了,你的人頭什麽時候也就沒了。”金爺爺此刻大袖一甩,一股大風突兀的在屋子裡刮起,直接卷起李霸一夥人便是往大門外摔去。而風力如此之大,桌上的茶杯竟然絲毫未動。
客廳門外的陳柯看的是心神向往啊,這便是修士修煉的靈力啊。
“小屁孩,不好好練你的劍,跑到這裡來偷聽什麽。”金爺爺早已發現了陳柯,此刻慢吞吞的說道。
一個虎頭虎腦的腦袋探出門框,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走進大堂。
“母親好,金爺爺好。”男孩非常有禮貌,看得出從小的教育非常好。
“柯兒,你沒事跑到這來幹什麽。”婦女伸手,示意男孩來到跟前,寵溺般的摸了摸頭。
感受到母親此刻手上的粗糙,知道金爺爺和母親兩人為陳府操了不少心。陳柯心裡一酸,但還是努力控制著情緒。裝作無知的說道,“我不是想母親了嘛。”
“你這孩子,”婦女話語看似怪罪,但嘴角卻是往上咧。
十年前,她從夫君手上接過陳府,面對地頭蛇外地虎的尋滋挑事,她一個婦道人家支撐到現在,陳柯便是她全部的精神支柱。
“哪怕他不能修煉,不能成為像他父親,像他爺爺那樣的勇士。他依舊是我的孩子!”
“對了,母親。陳家老宅是在哪?我為什麽從來沒聽說過啊。”男孩抬起臉,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