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陽懸掛高頭,像是一個散發著熾熱光芒的大圓鏡,照亮著整個大地,也帶來無比炎熱的氣息。
道路旁的幾棵老槐樹不時搖曳,倒是能送來一陣清爽。
陳明聽到甘家的,瞬間就想到了甘凡夢,不禁聯想到了她媽媽昨天和她的對話,估計王婆婆就是她媽媽使來的。
“你說的是張芸的女兒吧?是不錯。”宋儀燕笑著點頭。
她對這個姑娘印象比較深刻,模樣不錯,聰明懂事,而且做事挺勤快的,打心底裡非常滿意。
“是啊,就是那個姑娘。”王婆婆笑著說道:“要是差,我也不會給你們介紹啊。”
陳靈也插嘴道:“凡夢姐姐是不錯,上次還和我探討課本上的知識呢。”
宋儀燕笑的合不攏嘴,看著王婆婆道:“對方家裡怎麽說?”
王婆婆說道:“我既然來這裡說,肯定是有點把握的,不過兩個年輕人的事情,還得他們自己聊聊再說。”
“那是。”宋儀燕點頭。
陳明沒談過女朋友,對感情的事情也不懂太多,不過要和甘凡夢交往的話,他還是很願意的,像這麽漂亮、賢惠的不好找,要是挑剔的話,那就是自己和自己過不去。
“崽伢子怎麽看,要不要去見見?”宋儀燕看向陳明,一臉微笑。
王婆婆也看了過來,就等他回話了。
陳靈無語的說道:“哎呀,那還有什麽好挑剔的,能找凡夢姐姐做嫂子,那是最好不過的,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王婆婆和宋儀燕都有差不多的感慨,全村就兩個這種年紀的女性,其中一個已經嫁人了,現在這個挺好的,性格方面都沒什麽問題,要是挑剔,就活該做一輩子單身狗了,畢竟這種窮地方,姑娘是很難找的。
宋儀燕則是想兒子將終生大事處理了,這才是大事,畢竟也到了成家立業的年紀,換作他們以前,可能18.9歲就結婚了,孩子年齡越大,就越讓父母著急。
“好吧,我去看看。”陳明答應下來。
他不太懂感情的事,既然不排斥,那就先看看再說,如果對方也同意,可以先交往交往。
宋儀燕笑著點頭,就差誇自己兒子識趣了,有眼光。
她看著王婆婆,拜托對方好好去女方家裡說說,之後不停的誇自己兒子是如何如何的好,如何如何的懂事,選他絕對沒錯,連陳明都聽的臉紅了。
王婆婆笑著答應下來,下午,她便送來了回信,說是女方同意見見面。
這其實是一個程序,做媒的有做媒的程序,雖然是一個村子的,但是相親,都是男方先去女方家。
不過,女方答應見面,不代表就答應和你交往了,而是要考核考核,看看合不合得來等等。
至於王婆婆為什麽那麽上心,自然是媒做成了,她便能獲得一筆媒金,自然是樂此不疲。
陳明沒想到甘凡夢會同意和自己相親,嘴角忍不住上翹,看來對方對自己並沒有什麽不好的印象。
上次就見過面了,也聊的比較來。
已經決定了相親的時間,他也沒什麽好緊張的,反而是有點激動起來。
甘凡夢長的很漂亮,沒有一個男的不喜歡。而且他長年待在山上,也不知道怎麽挑選老婆,直觀印象告訴他,甘凡夢是很好的選擇。
時間又過了一天,這一天,村上的氣氛好像有所不同了。
因為有些人聽到了碎言碎語,連他的母親都聽到了。
陳明正在和父親還有妹妹在正廳閑聊,宋儀燕急匆匆的跑了回來,開口就是一副大事不妙的樣子,說道:“不好了。”她喘著大氣說道:”我之前在路上遇到了枚姐,聽她說,柳丹好像叫她的哥哥來我們村了,要對付我們家。”
陳山剛好沒去地裡做事,聽到這話,不禁眉頭緊鎖:“柳丹這個女人太過分了,我們隻是拿回了自己的錢而已,她就要這樣報復。”
陳靈的小臉也微變,收起了笑容,為家人擔憂。
陳明一臉漠然,任誰都能看出他很生氣,說道:“你們不用擔心,我能對付的了的。”
牆壁已經掉下水泥殼,露出了裡面土磚的正廳裡,氣氛有點沉悶。
說不擔心,那都是騙人的,不過有了陳明這番話,他們倒是安心了點,畢竟見過對方的本事。
“崽伢子雖然有本事,可我還是不放心啊。”宋儀燕說道:“柳丹那母老虎我們都是知道的,一向齜牙必報,她有個哥哥在當武術教練,肯定就不會放過我們。”
陳山沉悶不語,曬的黝黑的臉龐上,有點發愁。
“放心了,我相信哥哥能行的。”陳靈突然變的坦然起來, 露出微笑。
陳明點了點頭,看著宋儀燕說道:“媽,你還是多和我說說那女人哥哥的事吧,我好有個了解。”
旁邊的陳山已經點了根煙,獨自歎氣。
宋儀燕略帶緊張口氣的說道:“她的哥哥是本市一個拳館的教練,帶著棒子國的人打比賽,上次來過我們村一次,打傷了幾個人。”
陳明聽過這件事情,是村民去討債,才被打傷的。
劉棟良一家佔了不少村民的血汗錢,還挑釁到自己家來了,真是忍無可忍。
他本來是對方不惹他,他也不惹對方的,但現在要打上門來了,他自然是客氣不得。
陳明估摸了下對方的實力,既然是當比賽拳手的教練,那肯定不簡單。
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很厲害,大部分拳擊選手的教練,不一定比選手強,除非是職業選手退休的,不然的話,頂多就是對拳術的見解和訓練非常周到,比新人拳手厲害點而已。
畢竟像自己師傅這種,能完爆徒弟的人太少了。
陳明又向家人問了下那棒子國的人是什麽重量級的選手,結果一問三不知,很顯然他們不喜歡拳賽。
不過倒是得知了,母老虎的哥哥,以前是學醉拳的,後來才開了一個散打俱樂部,並不是什麽職業拳手。
陳明摸著下巴笑了笑,有意思,一個學醉拳的,不發揚本門功夫,卻是去教散打。
他看著家人說道:“你們放心好了,這個人不是我的對手,他要是不講理的話,我不介意將他打成狗,看他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