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等人松了一口氣,看見陳明這麽有信心,他們也就放心了。
宋儀燕有點隱憂,本想勸陳明不要打打殺殺的,但是想了想,最終沒有說出口。
現在別人要打上門來了,如果還忍,沒有了立足之地不說,他們也會有得一番好受。
醉拳是一種以醉形、醉態迷惑對手,寓藏武術進攻與防守技術為一體的象形拳術,其特點是快速多變,出奇製敵,也屬於地躺拳的一種。
陳明對此有所研究,但是並沒有詳細學過,因為師傅說,武術最好的招式,就是沒有招式,以無形勝有形,以無法為有法,就是武術的最高境界。
他並不懂這些,但是也知道一點,武術沒那麽多花架子,隻要能無限制的運用自己的身體,隨心所欲,就能擊倒敵人。
他們的九星訣,本就是超越人們認知的東西,就算是沒有強大的體魄,也能成為一個真正的武術高手。
陳明估計柳丹的哥哥這兩天就會來村裡,他沒敢低估對手,開始訓練起來,調整自身狀態。
在接下來的兩天裡,他在前院不停的打著拳法,並沒有招式,隻有簡單的動作,心隨形動,一招直拳打出,虎虎生風。
在旁人看來這可能沒什麽,但是真要打在樹上,估計可以將碗口粗的樹打裂。
陳明一遍又一遍的演練著,從打拳,到踢腿,嚴苛的要求著自己。
這兩天,村上也傳出了議論之聲,所有人都知道柳丹要對付陳山一家了。
上次就有過案例,有村民去劉棟良家裡討債,結果被他老婆叫人回來打了一頓,到現在都臥床不起。
所有人都為陳山一家默哀,覺得他們大禍臨頭了,隻怕會重複上一家的厄運。
所有人都知道陳明回來了,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得來的消息,知道了是陳明招惹了柳丹一家。
“老陳啊,你們一家還是搬離這裡吧,沒權沒勢的,自家人都保護不了。”
有人偷偷跑來勸諫,但是不敢大張旗鼓的說出來,怕得罪柳丹。
有村民路過陳明家的時候,看到他在打拳,覺得這假把式有什麽用,都是搖頭而過。
柳丹的哥哥可是拳擊教練,哪是一個小屁孩能打過的?
這兩天,有不少村民來陳明家門口轉悠,不知道是想看即將到來的好戲,還是想做什麽,沒人知道他們的想法。
但是從這些人漠然的臉上可以看出,他們並不想將自己牽連進來,就算同情,也是選擇旁觀。
“呼……”陳明調整好了最佳狀態,找到了最佳的感覺,相信母老虎的哥哥真是高手,他也能將對方打敗。
又是一天,一輛小車在陳明家門前的道路旁停了下來。
早在半個小時前,就有村民來通知,柳丹的哥哥回來了,現在在柳丹家坐,隻怕馬上就會過來。
陳明帶著家人在門口等著,一臉平靜,還有不少村民,在不遠處看好戲。
陳山和宋儀燕有點不安,但是事到如今,他們也沒什麽好怕的了。
柳丹從副駕駛座走了出來,一張長臉,目光狠辣,之後駕駛座走出來了一個穿著唐裝的男人,正是她的哥哥。
二狗子也從車後走了出來,還有劉棟良和兩個穿著印有拳擊手短袖的青年人。
眾些村民嘶了一口氣,這次回來的可不是一個人啊,而是幾個,對付陳山一家,有必要這樣麽?
陳山平時在村民的眼中,就是老實刻板的印象,
默默做事,從不與人衝突,真不知道他做什麽孽了,要遇到這種事情。 “爸、媽,你們不必擔心。”陳明感受到了父母的緊張。
聞言,陳山和宋儀燕都一臉堅決,不再憂慮。
陳靈貼著陳明站著,小臉上滿是憤怒,望著走上來的柳丹幾人。
“狗東西。”柳丹一眼就看到了門口的陳明,開口咒罵。
在她旁邊的劉棟良一臉無奈,像是有口難開。
“妹妹,就是這一家人麽?”穿著唐裝的柳正望著陳明等人說道。
柳丹指著陳明道:“沒錯,就是這一家人,不僅打傷了我兒子,還口口聲聲的要教訓我。”
圍觀的村民都不敢議論,不過心裡都暗暗腹誹,這母老虎太不要臉了,你這麽霸道,誰敢教訓你啊?是不要命了麽?
陳明臉色冷淡,看著走上來的幾人,哼道:“你們還真敢來找麻煩。”
“小畜生,你不要囂張。”柳丹已經走了上來。
“你打傷了我外甥,欺負我妹妹,這事已經沒有解。”柳正說道:“你是自己掌嘴,還是要我們動手?”國子型的臉上,寒意遍布。
二狗子也走上了前來,捂著包著紗布的臉說道:“矮冬瓜,你上次差點將我打死,這次我也要你不好受。 ”
陳山等人都沒有接話,陳明掃視了柳丹和她帶來的幾人一眼道:“我就想知道你們要怎麽打,是單挑,還是一起上?”
圍觀的村民傻眼,這陳山的兒子是瘋了吧?吃了熊心豹子膽麽?敢和柳丹挑釁。
對於陳明的長高和他消失的這幾年,村民都有點意外,但看他的樣子,不像是一個傻子,難道他家人沒告訴他柳丹一家不好惹麽?還是說,他真的很有本事?
因為村民這兩天都看到陳明在門前的坪裡打拳。
但是沒人看好他,一個人就算懂點武術,又怎麽可能打的過拳擊教練?
“這小子倒是有點意思。”一個穿著印有拳擊手短袖的青年人說道。
他的華夏語很撇腳,陳明從他的口音中可以聽出來,這是一個棒子國的人,估計這就是柳丹的哥哥帶出來的比賽選手。
這個棒子國的人身材健碩,看上去穩當如山,一臉春風平淡,眼中古井無波。
對於這事,柳丹已經插不上嘴,惡狠狠的說道:“哥,你要給我好好教訓這個小畜生,先給我打斷他的腿再說。”
“好。”柳正點頭,一臉冷漠。
劉棟良張了張嘴,心中非常想勸架,都是一個村子的人,根本沒必要鬧的這麽僵。
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實在是有點過了。
可是他沒有辦法,老婆的哥哥來了,這是一個非常霸道,不容人違逆的人。
“你是不肯大嘴巴抽自己咯?”柳正冷冷的看著陳明,四五十歲的年紀了,卻是一點也沒有自知之明,對後輩施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