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個子不怎麽高,但卻小巧精乾的男人,古銅色的皮膚,能看出一種力道感。
他雙眼陰鷙,寒芒閃閃。
“師傅,我先來。”一個青年人衝上前來,穿著印有拳擊手的短袖,但並不是棒子國的人。
他看著陳明喝道:“小子,聽說你有點本事,連丹姨家的地板都踩裂了,讓我來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圍觀的村民愕然,沒想到陳明這麽有本事,連柳正的弟子都這麽看重他。
甘凡夢也站在人群中,神色複雜,她到現在才了解,原來陳明那晚去村長家,發生了這麽大的事,他這幾年到底做什麽了?
“想看,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本事。”陳明不屑的說道。
知道這些人都是來找麻煩的,他自然不用給面子。
“你太囂張了。”青年人大怒,擺起了架勢。
“崽伢子,小心點。”見陳明要上前,宋儀燕連忙囑咐道。
“恩。”陳明點了點頭,走上了前去,十分從容,看著青年人道:“你確定要和我打?”
“少廢話。”青年人一臉鐵青,施展開招式。
“呂洞賓,醉酒提壺力千鈞。”他大喝了一聲,向陳明發起攻擊,身子搖搖晃晃,像是喝醉了酒。
這是醉拳的第一式,形醉意不醉,步醉心不醉,處處蘊含著殺機。
陳明面不改色,身體提升到了最佳狀態,迅速找到了對方的破綻。
他迎接了上去,彈跳而起,雙腳接連踢出,如影隨形。
“砰!”
青年人的攻擊被破解,胸膛挨了一下重擊,連連後退。
陳明快速接近了過去,一個側踢踢出。
“砰!”
青年人倒飛而出,砸在五米開外的地方,痛叫了一聲。
所有人震驚,陳明竟然三兩招就將柳正的弟子打倒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好厲害。”陳靈雙眼亮光閃閃。
圍觀的村民都小聲議論,覺得這次可能是母老虎要吃虧了。
“混帳東西。”柳正大罵。
聽到村民的議論,說他弟子不行,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釁。
他一步邁出,大氣十足,有一種無形的威勢。
“師傅,我來吧。”棒子國的青年走了出來,用著撇腳的華夏語說道:“對付一個小子,用不著你出手。”
“不行。”柳正覺得自己受到了羞辱,一定要自己出手。
柳丹底氣有點不足了,說道:“哥哥,你有沒有把握?”
“放心吧。”柳正平淡的回答。
二狗子等人都有點忐忑,不怎麽放心。
“你是自己跪下來,還是要我打的你跪下?”柳正握緊了雙拳。
“你還沒有這個本事。”陳明淡淡的說道。
“好好好。”柳正咬牙切齒。
這不是誇獎,而是怒火加深的前兆。
他腳下一動,朝陳明衝了過去,步碎靈活,剛柔相濟,之後便是一招何仙姑,彈腰獻酒醉蕩步使了出來,一掌切向陳明的喉嚨,另一隻手則做拳狀,攻向陳明的肋部。
圍觀的人都看的膽顫心驚,這可是一個武術教練和年輕人的打鬥。
柳正浸淫這些功夫已經幾十年了,他們真怕陳明不是他的對手。
甘凡夢和陳山等人都有點擔心,怕陳明打不過。
“啪…”
陳明出手迅速,一手打開了切向自己喉嚨的手,一手則打開了攻向自己的拳頭。
真氣在他的每一寸筋脈流轉,加深抗擊打能力還有攻擊能力。
全方面的素質都得到了提升。
他不得不承認,對方的功夫並不是花架子,的確有點力道,艱難的才將雙手打開。
“曹國舅仙人敬酒鎖喉扣。”柳正繼續一招使出,要抓碎對手的喉嚨,狠辣十足。
欺負年輕人什麽的,對他來說就是笑話,捏死對手,打敗對手,才是實在的。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陳明心中冒火,他本來有所保留,怕傷了人性命,沒想到對方卻如此狠辣,要將他致死。
他大喝了一聲,破開了對方的攻擊,進行反攻,凶猛異常,拳頭像雨點般落下,沒有什麽套路。
天下功夫,唯快不破。
他的拳頭帶著點點星芒,這是由於真氣在流轉,每一擊都像是箭矢射出。
柳丹一家臉色發白的厲害,這個陳明實在是太恐怖了,小小年紀,身手就這麽強。
柳正也差不多有五十歲了,此刻有罵娘的衝動,他本來是用醉拳的招式防守的,但是現在沒用了,開始采用拳擊的防守招式。
圍觀的村民都驚訝的合不攏嘴,陳明有力壓柳正的節奏。
“砰砰砰。”
陳明連連破開對手的防守,幾次差點攻擊進去。
柳正不是非常厲害的醉拳宗師,可是因為經驗老到,和陳明也能勉強力敵。
圍觀村民都錯愕不已, 兩人已經不知道打了多少招了,他們普通人,甚至跟不上陳明的拳速。
棒子國的青年面色凝重,拳頭緊握,腳步邁開,隨時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你不是要打斷我的腿嗎。”陳明大吼。
他的功夫沒有招式,但是他的反應速度非常快,防守中進攻,攻擊中防守,把握了截拳道的精髓。
“砰!”
最終,他一拳打在了柳正胸膛上,如大錘砸下,震的對方連連後退,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哥哥。”柳丹大喊。
“舅舅。”二狗子也非常著急。
“今天就滅了你。”陳明衝了上去,已經戰到了血液沸騰,忘記了此時是在村裡。
他感覺在神鼎山,在和島國人打鬥,殺意散布全身。
圍觀的村民都有點嚇到了,雙腳不聽使喚的退後了兩步,感覺到了陳明的怒火。
柳正又羞又懼,自己竟然被一隻螻蟻給震懾到了。
他大吼了一聲,想要反抗。
“去死。”陳明的拳頭破開氣浪,帶著一股音爆聲,砸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棒子國的青年動了。
他瞬間移了過來,推開柳正,一拳打出。
“砰。”
兩拳相撞,發出了一聲骨骼與骨骼的碰撞聲音。
圍觀的村民都一陣骨寒毛豎,這一下得多疼啊,骨頭沒斷吧?
“噔噔噔…”陳明和棒子國的青年都連連後退,幾步才止穩腳。
“你們娘炮也要插手我們華夏人的事麽?”陳明冷冷的看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