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噠噠噠”熟睡的我被敲門聲吵醒了。
“(起來,那個叛徒在敲門呢)”
“叛徒?哦對了...”肯定是伊蒂斯,呃...不對,林芙,這才是她現在的名字。
我打開了門,果然是她。
“你的傷好些...你這是怎麽了?你個胳膊呢?”林芙顯然被我不存在的右臂嚇壞了。
“很複雜,進來說吧。”我讓林芙進了屋:“有人在追殺聖主,聖主稱他們為虛空爪牙,它們用魔法毀了我的右臂。”
“(因為你的疏忽,水晶沒了,沒了水晶就沒法重建我的王國,沒法重建我的王國,陳恆才丟了右臂,自責吧叛徒)”聖主突然用我的嘴說道。
“抱歉,我沒想到事情會這樣...”聖主的話讓林芙很愧疚。
“嗚...”我搖了搖頭,收回了主導:“你別在意,要不是聖主欠了虛空低語者的東西,我也不會...”
“(我替你辯解,你卻將責任推卸於我)”
“那你們下一步要怎麽辦?我能做為你做些什麽嗎?”林芙的態度有些謙卑。
對呀...下一步該幹什麽...
“(你這個白癡!你忘了昨天那個男人告訴了我們面具的線索了嗎!那個叫趙興的人和他的地址,我們要去找到他!)”
我想起來了,那個賣格拉斯面具給其他人的家夥:“我們知道下一步該幹什麽,過你自己的生活吧,林芙。”
“這樣啊...那我離開了...”林芙說著走向了房門:“你要小心,陳恆,可別因為聖主把命丟了。”
“放心吧。”送走了林芙,我想我該去找那個叫趙興的人了。
出門時我接到了若依給我打的電話,我想了想還是接了。
“陳恆?你怎麽樣了?去沒去醫院?”電話中傳來了她焦急的聲音。
“放心吧,傷口已經痊愈了,我現在好好地。”
“好什麽?你的右臂沒了!求你了,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換做誰都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現在我真的沒有時間。
“拜托...若依,我現在真的有點忙”
“好吧...但我求你,盡快告訴我真相。”若依說罷掛斷了電話。
“(她在將自己卷入是非,自尋死路的行為)”聖主說。
“她隻是擔心我罷了。”我收起手機,繼續趕路。
一小時後.M城
我根據之前那個被面具操縱的男人給我的信息找到了這間不起眼的地下室,這裡很破爛,希望那人沒有騙我,否則我的線索可就斷了。
我敲了敲屋子的門,裡面很快有了會應。
“是誰?”一個陌生的聲音從裡面問道。
“我是來找趙先生的。”我如實回答道。
“我就是,進來吧。”開門的是一個30歲左右的的男人,看來他就是趙興了。
“你找我有什麽事嗎,嗯...我該如何稱呼你?”趙興是個一看上去就很精明的人,整間屋子很破舊,隻有一張桌子和一個沙發,看來這裡隻是個臨時的落腳點。
“我姓陳,我想向你問問關於面具的問題,我希望你的毫無保留的告訴我,這對我非常重要。”我決定開門見山。
“嗯...面具,近年來我隻接觸過一個面具,我想你說的是盧克索利亞國王那具有虛空能量的面具吧?”我沒想到這個人竟然知道的這麽詳盡,看來從他嘴裡應該能獲得不少信息。
“那面具你是從哪得到的?”我問。
“在我回答你的問題之前,陳先生,告訴我你為什麽要知道那面具的信息?你和盧克索利亞有什麽關系?”趙興反問我。
“(不要告訴他任何信息,這個人不值得相信)”我正考慮是否告訴趙興我知道的一切事,聖主搭話了:“(我能看出,這個人全身上下都是謊言,讓我來,陳恆,痛苦會讓他說出真相)”
“我再和他談談,不行你再出手。”我拒絕了聖主的建議。
“怎麽了陳先生?你突然發呆了一段時間”趙興的觀察能力很敏銳,不過要看出我在和另一個靈魂交談還是有些難度的。
“我再問你一遍,你是怎麽得到那面具的。”趙興的態度讓我也有些惱火了。
“看來我沒有認錯人,我很抱歉,但我必須這麽做...”趙興說著突然指著我大喊:“抓住他!”
隨著趙興的一聲令下,隔壁房間突然衝出7,8個全副武裝的士兵,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們就將我摁倒再在地了。
這可不妙,非常不妙:“聖主,做點什麽!”
“(我的魔法...我感覺不到我的魔法了!這些下賤的東西對我做了什麽!)”聖主用不出魔法,我隻能束手就擒了嗎...
士兵將我扔在了早就準備好的車中,趙興拿出了一個閃爍著黃燈的裝置,我能感覺到那裝置正在有規律的放射脈衝。
“別說我沒提醒過你,別讓目標離開這東西15米遠,它能壓製目標的虛空魔法。”趙興說著將那個裝置遞給了擒拿我的士兵。
他們將頭套套在了我的頭上,車漸漸啟動,我知道我麻煩大了...
該死...這幫家夥能是誰?虛空爪牙?不可能,虛空爪牙應該是張牙舞爪的,而不是訓練有素的士兵,該死...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的魔法...被壓製了...不可能...還沒有什麽能束縛我!)”聖主在我的腦子裡喊著,這對我一點幫助都沒有。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到了哪裡,那幫士兵押著我來到了一個房間,然後一個人摘掉了我的頭套。
“嗚...”房間的燈光晃得我睜不開眼。
“SCP3072,你已被收容,等級keter,現在看著我,回答我的問題!”一個熟悉的聲音,該死的...是誰...我勉強睜開了眼睛,沒想到...是那個之前被格拉斯面具控制的男人...他也是這個該死的組織的一員。
“這是哪裡?你們是誰?”我發現我被一個四方的玻璃牆囚禁了,我能感覺牆壁還在持續不斷的放射壓製魔法的壓製脈衝。
“我是SCP第四級人員,安達特。”安達特繼續說:“你的力量太過危險,你不得不接受我們的控制。”
“SCP基金會?那是一個虛構的地方,不可能真的存在!放我出去!你們無權關押我!”我憤怒的捶打著玻璃。
“虛構?我們曾多次拯救人類於生死存亡的邊緣,隻不過我們的功勞隻有我們自己知道罷了。”安達特說:“根據我們可靠的資料,你曾是盧克索利亞的國王,擁有使用虛空魔法的能力,不過根據幾天前我和你的接觸,我發現你有兩個人格。”
這家夥調查的很詳細,原來他之前的一切都是引我上鉤,他失去了面具,但卻釣到了面具的主人...可惡...虛空爪牙已經夠麻煩了,現在這幫中二患者又來給我添亂...
“現在告訴我,你是如何獲得虛空魔法的,你已經在這個世界上存活多少年了。”
“我不會回答你的問題的。”
“你很幸運,對你這種級別的項目拷打是需要上級批準的,不過...這不代表你不會遭受拷打。”安達特威脅道:“我建議你還盡量配合我們。”
“想都別想!”我絕不會吐出一個字, 至少是拷打之前我不會吐出一個字...
關於SCP基金會我還是知道一些的,他們名義上是收押那些具有恐怖力量的東西或者人,有著訓練有素的士兵。但其實這幫人自詡救世主,利用權利和力量隨意奪走他人的財產,自由甚至是生命,在這幫人眼裡隻要能達成目的死多少人都是值得的,隻要死的人數不超過他們救的人數,當然他們犧牲的從來都不是自己的性命,有些人為了活命甚至不惜去觸碰那些可怕的力量...比虛空魔法還要可怕的多的力量,現在我落到了這幫變態的手裡。
“那好吧,你選擇了一條對我們雙方都不友好的方法。”安達特說著離開了房間。
SCP從不相信自由的意志,在他們眼中隻有在他們的掌控之下才是安全的,你擁有惡魔的力量,他們用對待惡魔的方法對待你,最終你真的會變成一個惡魔,然後他們再變成救世主消滅你,這就是他們慣用的套路。
“(還沒有哪個凡人能對我如此無禮!我要親眼看著他們在我的火焰中哀嚎!)”
“別扯了,聖主,沒了魔法,你也隻是個凡人,現在咱們兩個是徹底被困住了!”
“(在我取下面具後,我就該直接殺了那個安達特,現在因為你的憐憫,我要和你這個白癡困在這虛弱的軀體裡幾十年!)”
“我們現在隻能等待...等待逃出去的機會。”我說著坐了下來。
“(或者等待你眼睛失去光彩的那一刻,我寧可墜入虛空,也不願意與你困在這裡數十年!)”
“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