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你的軀殼已經休息的夠久了,醒來,我們必須去找那個叫趙興的人了,既然他能得到我的面具,他也就有可能得到我的水晶!)”我喜聞樂見的又被聖主吵醒了。
“很遺憾,聖主,今天我要去參加同學聚會,讓我休息一天吧,這段時間我被水晶,虛空,魔法這些詞圍繞的太久了,我需要像個現代人一樣生活。”
“(虛空爪牙會來找我們的,我們沒有時間娛樂)”
“你吸取了格拉斯面具的力量,你說過你可以應付那些爪牙的。”我一邊說一邊開始穿衣服。
“(沒錯,但那指的是比較弱的爪牙,隨著虛空裂隙的逐漸擴大,更強大的爪牙會一個接一個的出現,那時候,一個面具給我的魔法可遠遠不夠)”
“我不想因為那些不緊急的事情耽誤了我的生活。”
“(死人沒有生活可言)”
“生者沒有生活和死人有什麽區別。”
“(詭辯,等你遇到爪牙威脅你的生命時,我會好好欣賞你祈求我時所發出的悲鳴)”聖主說完就不出聲了。
穿好衣服後我便離開公寓前往了聚會地點,終於又能見到若依了,她現在變成了什麽樣子?我有兩年沒見她了。
此時.虛空中
虛空的縫隙已被虛空低語者撕扯出了一個破洞。
“去吧,我的爪牙,找到聖主,他將知道欺騙我的下場,讓他墜入虛空,有些人類會試圖拯救他們的同類,因此你們的殺戮必須隱蔽且快速。”
此時.陳恆這邊
同學聚會對我來說有些無趣,不過我見到了若依,雖然在聚會時我沒有和她說上幾句話,但散場時我叫住了她。
“若依,我送你回家吧...我想和你聊聊。”我有些緊張。
“好啊。”若依毫不猶豫的接受了我的邀請。
“(我本以為和一群傻瓜坐在一張桌子面前已經夠糟了,現在你還要往公寓相反的方向走去,就為了這個女人?)”聖主又開始了,聚會上他就煩的我夠嗆。
“我之前一直在試圖聯系我,可你一直沒有會應,這段時間你去了哪裡?”路上,若依突然問道。
“呃...我去沙漠探險了。”
“去了這麽長時間?發現什麽了嗎?”
該死,我該怎麽回答?發現了,我發現了一個古代遺跡,而且一個幽靈附在了我的身上,現在一個叫虛空低語者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東西在追殺我...
顯然不能說實話。
“一無所獲。”我盡量不表現出撒謊的樣子。
“撒謊,我感覺你回來後變了許多,你沒那麽開朗了,而且你身上似乎散發著什麽氣息。”若依看出了什麽,但她還不確定,就讓她不確定吧...
“什麽氣息?迷人嗎?”
“凶惡,你這是怎麽了?陳恆?”八成是格拉斯面具的緣故,我身上現在散發著聖主的能量嗎...不過若依是個敏感的女生,她能感覺出來也不奇怪。
“我想...”
“(小心了,陳恆,爪牙來了...呵呵呵呵呵...)”我話還沒說完,聖主突然打斷了我。
不會吧,在哪?我看了看四周,此時的街上空無一人,沒什麽看上去很凶惡的家夥:“爪牙在哪?聖主,你最好別開這種玩笑!”
“(你馬上就能見到了)”
“你怎麽了?”我突然的左顧右盼顯然引起了若依的注意:“周圍有什麽東西嗎?”
“呃...沒有...我們走吧。
”我尷尬的笑著,但還是仔細的觀察者四周。 “(現在跑還來得及)”
跑?若依還在我身邊,我突然撒腿就跑?我該...
“聖主,主人在召喚你!”我的手突然被若依拉住了...不會吧...
“你是?你對她做了什麽?”
“(她被爪牙附身了,呵呵呵呵,我提醒過你的,你卻對我顧若罔聞,執意要參加這愚蠢的聚會)”
“遵從主人的召喚,死吧聖主。”若依說著狠狠的用手鉗住了我的左臂,被她抓住的部分漸漸開始變黑腐爛,那疼痛無法忍受。
“不!醒醒!若依!聖主你還在等什麽!幫忙啊!”那黑色的腐爛在我手臂蔓延,我已經感覺我作弊的皮膚要因為腐爛而從胳膊上脫落了。
“啊...我在做什麽...陳恆?”我的呼喚激起了若依的意識,但隻是一瞬間:“我...我...我效忠於虛空低語者。”
“(我聽到了你痛苦的悲鳴,陳恆,希望你學到教訓,那麽現在...)”聖主說著接管了我的身體,聖主用魔法在右手匯聚了成了一把匕首。
“別傷害她,聖主!”我擔心聖主會刺死若依,那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
“(我已經習慣了你給我添加難度,但這並不代表我喜歡你這麽乾,陳恆,宿主的死亡是將爪牙趕回虛空最好的方法)”
“絕不!”就在我們說話的同時我的右手還在腐爛,但我覺不允許若依受到傷害。
“(我能從你的思維中感受到你對這姑娘的愛,我希望你不會後悔你的決定)”聖主說罷突然揮動匕首砍斷了我的左臂。
天呐...我說過不傷害若依,可我沒說要用這種方法!我以為聖主會有什麽非致命的擊倒手段...
“天呐...我的左臂,聖主你這個瘋子!”疼痛比之前更強烈了...
“(沒有兩全的辦法,你要救這姑娘,你就得失去些什麽,那麽現在...)”聖主說著用右手掐住了若依的脖子:“(滾回你的虛空去,爪牙!告訴你的主子,他永遠都別想得到我的靈魂!)”
“呼呼呼...這不可能。”聖主似乎往若依的的身體裡注入了什麽魔法,若依的眼睛開始散發出紫色的光芒。
“不管你在做什麽,拜托別殺了她...”我說。
“(我在驅逐她身體裡那個不速之客,這會消耗我大量的體力,要不是為了幫你留住她的性命,我完全可以切斷她的喉嚨,讓她軀殼內的兩個靈魂雙雙墜入虛空)”
隨著聖主的魔法,一個扭曲的影子從若依的身體中飛出,消失了。
“陳恆...發生了什麽...我都做了什麽...”若依踉踉蹌蹌的走到我身邊,看著我本該有右臂的位置。
“(我救了你的命,而你害我失去了右臂,小姑娘)”聖主還在控制我的身體。
“什麽?你是誰?到底是怎麽回事?”若依狼狽的看著我。
“(我是盧克索利亞的國王,聖主,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該死的,聖主你搞什麽?讓我和她說話。”
“(我在幫你增進你和她的情感,既然她已卷入其中,我就幫你個小忙好了)”
“我不明白,我剛剛怎麽了?你有是誰?你不是陳恆,混蛋你對他做了什麽!”若依退後了兩步。
“(我是你的話,我會用詞更加得體一些,剛才要不是陳恆一直替你求情,你早已是一具毫無生氣的屍體了)”
“陳恆...他,怎麽了?”
“(呵呵,他愛上你了,否則怎麽會願意為你失去右臂)”
天...聖主都說了些什麽...不過話說回來...他倒是幫我把我不好意思說的話給說了...不過發生的這一切我該怎麽解釋,而且我的右臂...
“他...他現在在哪?”若依聽到愛後明顯臉有些紅了。
“(就在這...到你了,陳恆)”聖主說著將主導權還給了我...
“嗚...若依...是我,我回來了”我該說什麽...
“是你嗎?陳恆?到底發生了什麽。 ”若依衝上來抱住了我:“我隻感覺身不由己,你的右臂...這一切到底發生了什麽。”
“改天我向你解釋一切,好嗎,現在我得離開,治好我的手臂...”
“我跟你一起去...”
“算我求你了,讓我一個人走吧。”
“可是我擔心你...剛剛那個和我對話的是什麽?”若依追問著。
“那是我的另一個人格...別問了...改天,我保證,改天,我現在需要一個人待會,我保證我會沒事的。”我的右臂還在滴血。
我廢了很大的氣力才勸說若依獨自的回家,我撿起掉在地上已經腐爛的右臂,希望聖主的魔法能治好我。
“聖主,告訴我你可以治好我的右臂。”
“(我會先幫你止住血,但以我現在的魔法不足以讓你的斷肢重生)”聖主說著幫我治好了的切口。
“就不能把這段接回去嗎?”
“(扔掉這令人作嘔的東西,你覺得這還能夠治好嗎?)”聖主說的沒錯,我掉在地上的右臂都臭了....
“(虛空的腐蝕力十分強大,你能夠活下來完全是因為我果斷的切除了你的右臂,否則你已經是一具惡臭的屍體了)”
“難道我這隻胳膊就隻能這樣了嗎....”我真的不想隻有一隻胳膊...我現在連平衡都有些費勁。
“(這隻是暫時的,等我恢復了全部力量,我會重構你的手臂)”
唉...好吧...也隻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