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節隨著時間輪回交替,轉眼時間夏天也將如同隨著那個逝去許久的冬末一樣,變成碎片,和著風,帶著一些記憶,私奔不見。
“啊…睡了一天好累啊”
是夜,白蘇洗完澡,和往常一樣。打開手機,看了看《贅婿》有沒有更新。獨自生活的日子,到了家裡,便隻有看看書了。
“嘖,又半個月沒更新。”
最愛看的書沒更新,心裡埋怨下作者,然後躺在床上,任由思維擴散。宇宙,生命,桃谷繪裡香,地心,早餐,吳洋…
哎,萬惡的青春。每次亂想的終結,都是那個女孩。吹彈可破的肌膚,天使般的笑容,微微隆起的胸脯。都使白蘇魂牽夢繞,暗戀的苦,白蘇可謂是吃了個爽。
“哎,別亂想了。你個潘浚裁炊濟揮校鸌雒瘟恕
日常的自卑了下,無奈的笑了笑。
“還是,睡覺吧…”
白蘇取下指上的戒指,那是他父母給他留下。唯一一件,讓他還記著他也曾有過父母的東西。還是初一的時候,他的父母就消失了。連聲告別都沒有,隻留下一張存有生活費的卡,就消失了。突然間,白蘇就成了一個野小孩。起初幾天,白蘇完全處於懵逼狀態。剛剛開始思考觀看這個世界的小腦瓜,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什麽父母就不見了?
“不想了…不想了…”
白蘇不再看天花板,閉上了眼睛,側了側身,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開始睡覺。白蘇看不到的是,身後,戒指開始發出淡淡的金光,帶著一點赤紅。金光為主,縈繞在戒指上方,如同帝王坐在龍椅上,執掌眾生,霸道而莊重。紅光穿插在金光之中,好似金光的佐生物,兩種色彩揉在一起,卻毫無違和,使人覺得本應如此。赤金色慢慢擴散,逐漸包圍了白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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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狂風卷起塵沙,用力的將小石子抽在白蘇臉上。疼痛驚醒了白蘇。
“疼…”
“這是…哪?”
清醒了的白蘇,頂著風勉強的把眼睛睜開,入眼的是一片莽黃,沙子和塵土的混合物肆意的翱翔天際。抬頭望向天空,就算順著光的軌跡回溯,也根本找不見太陽的位置,也就無法分析現在所處的大概方位。
不知名的世界中,少年站在天地間,茫然的張望著,無法理解現今所處的情況。大自然不會因為人的境遇而改變自己。風愈發的緊了,卷起更多更大的石子,肆意妄為。
更深一層的疼痛感,使有些混沌的白蘇清醒了一些。白蘇的直覺告訴他,愈演愈烈的風沙,可能不會停止,再不決定下一步的話,也許會活生生的被石子殺掉。
“沒辦法了啊,隻能順著感覺走了。”
白蘇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順著一個方向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白蘇抬起頭,隱約間看見一棟建築,孤獨矗立在這鋪滿沙塵的曠野上。
白蘇眺望四周,除了前方。其余方向都是一樣的黃沙飛卷,曠野千裡。
“隻能去那裡了啊…”
白蘇歎了一口氣。然後朝著樓的方向,艱難前行著。
這是一棟全木的樓房。樓房建式古樸,些許破敗也難掩磅礴大氣。奇怪的是外面飛沙走石,而樓房卻不受影響。仿佛樓房從上古是便存在於此,不受外物影響,隻有時間在其上留下一絲氣息,給人以古樸莊重之感。
“有人嗎?”
“有人嗎?”
“…”
在多次問詢無果後,
白蘇吸了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 “哇”
白蘇被樓內的景象震撼了。四根雕有蟠龍的玉柱支撐著樓房,四周繚繞著淡紫色的煙霧,讓人看不清這個大廳到底有多大多高。白蘇收斂心神,不再關注這個空間和那四根玉柱。因為白蘇看見了四根玉柱的中心那,隱約可以看見一把巨大的椅子立在那,並且,上面還坐著一個人。
“嘿,你好,這是哪裡啊?”
……
沒聽見?白蘇考慮一下,決定去那個人那裡,離的近一些。
每走近那個人一步,白蘇都覺得腳下沉了一分,呼吸也開始沉重起來。當白蘇走到離那個人十步的時候。白蘇完全的看清了那個人的樣貌:國字臉,胡須少而整潔,身材魁梧,雙手垂下,閉著眼睛。
“嘿,你…”
“汝,終於來了”
“嗯?你?等我?”
“汝…”
男人話說到一半,突然睜開了眼睛。還在等待聽到解釋的白蘇疑惑的看了一眼男人。剛好與男人兩眼相視。
那是怎樣一雙眸子啊!金與紅在瞳孔中交替輪回。金與紅交替中,映現出的是鐵馬金戈。兩軍對壘,男人身著一身奇怪的服裝,手握韁繩,劍指敵方!
“殺!”
鐵與血在穹頂之下起舞,鐵帶起血,血伴著鐵。來自恐懼的嘶吼,痛苦的呻吟,憤怒的咆哮揉雜一起。戰爭的火山迸發出岩漿,摧毀一切,一切都變得殷紅,分不清是火還是血。白蘇沉浸對在戰爭的震撼中。未曾發覺一支戈衝著白蘇,極速的,扎了下來!
“王!!!”
白蘇聽見了,一些人嘶吼著喊出來的,甚至有人因為這句話,被人刺在槍下。怎麽了啊?發生了什麽?順著他們的目光望去,想看看王怎麽了?引得眾人如此。
側過頭,入眼的是一點蒼白,鋒銳的氣息迎面而來,割破了空氣,帶來死亡…
“啊!!!”
白蘇大叫一聲,睜眼一看,還是熟悉的天花板。
“呼,原來是夢啊。”
白蘇坐起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打開台燈。掀開被子,打算去放水。猛然發現,在放戒指的櫃子旁邊,坐著一個魁梧的男人!
“汝,孤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