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勸說下,蘇青荷答應了陸遠,同意加入宮營5V5戰隊。
現在統計宮營戰隊中有陸遠、韓忠、謝雨濛和蘇青荷,還差一人。陸遠本打算邀請二師兄杜坤,杜坤則直接找到了他。
“陸遠師弟,我就不參加比賽了。”杜坤說道。
陸遠愣了一下,按道理說,在宮營內除了杜坤沒有其他人選,畢竟他的修為最高,當然他與蘇青荷比差上一大截。
“為什麽?二師兄,你可已經到了通體期。”謝雨濛插嘴問道。
杜坤解釋道:“我要辦一件事去,很長時間會不在。”
陸遠皺眉,隨即道:“沒事,師兄你去忙。”
杜坤點點頭,陰著臉離開食堂。
公孫樂恆走來道:“他也想參軍,只不過他的身體遇到了問題。”
“師兄怎麽了?”謝雨濛問道。
公孫樂恆搖搖頭道:“看他造化吧,也許他會變得很強。”
陸遠能夠從公孫樂恆臉上看到一絲失落和少許哀傷,是的,如果在武修上身體出現問題,若公孫樂恆不能解決,這個世界上還有幾人能解呢?
走出食堂,陸遠思考最後一名戰隊成員找誰。遲耀恆境界不低,但年紀略大,體力不足。宮營內其他人的修為又不高,自己本身就是一個累贅,難道還帶一個?
正在他思索的時候,一名師兄跑了過來。
“陸遠師弟,在嗎。”那名師兄站在門口喊道。
“在。”陸遠急忙起身,道:“李師兄,有事嗎?”
這名宮營的師兄叫李風,修為在融合期。
李風道:“陸遠師弟,門口有人找你。”
“找我?”陸遠疑惑道。
李風道:“羽營劉広,他可是大財神,你們怎麽認識?”
陸遠回憶片刻,想起那個雲樓喝茶的少年。因為當時劉広的目眼中讓陸遠很是畏懼,所以他對劉広留了印象。王倫與劉広之間有故交,隨便陸遠不知道他們之間究竟是什麽關系,看樣子兩人關系不錯。
既然來了就是客人,因軍府內的規矩,兩人不能在宮營裡見面,所以陸遠隨李風走出宮營。
“我們有過一面之緣。”陸遠回答道。
李風挑拇指道:“真牛,我和劉広認識,但不算太熟。你不知道,現在多少人攀他的關系,他可太有錢了,動不動就送上價值幾百金的寶貝。想到不他會主動找你。”
陸遠淡淡一笑,隨李風來到宮營門外。
寬大的宮營門庭外是一條悠長的石板路,路兩側數排楊柳高挺佇立。宮營門口站著一名身穿黃衣的府生少年,少年面目清秀,雙手背與身後,筆直站立,一副安然自若的模樣。
劉広長得不算帥,渾身上下卻透著尊貴氣質,眉目間英俊豪放,嘴角總是帶著一抹微微淺笑。
望見陸遠出來,劉広上前一步,抬手道:“陸遠師弟,好久不見。”
陸遠抱拳道:“見過劉師兄,不如去營內坐坐。”
劉広道:“在這裡說就行了,上次比武,陸師弟名聲大旺,難得還記得我。”
陸遠忙道:“劉師兄才是真正的大贏家啊。”
劉広樂道:“我那筆錢也是靠師弟賺來的,我這次來特意感謝師弟的。”
說著,劉広從懷中掏出一個包裹,然後遞上前去,道:“略表情意,望師弟手下。”
陸遠忙推脫道:“無功不受祿,還望師兄收回。”
劉広抬起頭看向陸遠,那雙深入海底的眼睛令陸遠心神蕩漾。劉広道:“哪能這麽說,你要不收下,我怎麽好開口求你辦事。”
陸遠道:“劉師兄有事?”
劉広點點頭,道:“陸師弟先收下吧,我就不繞圈了。說實話,我想跟隨大家攻打蠻匈。”
陸遠道:“為國效忠是我們的職責,師兄的想法我很讚成。”
劉広又道:“可是,以我的實力境界,無法做到5V5戰隊勝出,我們羽營本就最弱,再加上外面其他軍營參加,幾乎沒有勝算。所以,我想加入宮營的隊伍。”
陸遠楞道:“師兄可是會心境,而我都不能修煉。”
劉広道:“錯了,你能戰勝化舟,依然是軍府內最厲害的了。”
陸遠苦笑道:“快別提了,我那是僥幸。對戰隊伍確實允許各界人參加,我們戰隊也恰好差一人,只是?”
望著有些遲疑的陸遠,劉広道:“公孫營長我已經說好了,他說由你決定。”
公孫樂恆已經答應了?能讓公孫樂恆看好的人不多,論武修境界劉広不如杜坤,甚至在宮營內有很多人都比他境界高,可陸遠清楚,劉広身上散發的氣息遠非常人所見那般簡單。
既然師父都答應了,自己有何拒絕的理由?
何況他真的缺一個人。
陸遠點頭道:“既然師父已經同意,我沒有反對意見,不過,我要和師姐她們商量一下。”
劉広將包裹遞上去,道:“正好,今晚我在海月樓請你們吃飯。”
“這……”陸遠本想晚上去找公孫志討論陣法的事,但他不知該怎樣拒絕劉広。
劉広道:“既然是戰隊,我們總該商量一下隊伍分配,你和她們說,今晚海月樓不見不散。”
說完,劉広將包裹放在陸遠懷裡,笑著離去。
陸遠本不想接受包裹,可他也想劉広加入戰隊,既然人家有這份心意,以後自己有好東西再還這個人情吧。
回到宮營後,陸遠和幾人說了劉広入隊的事情。對於戰隊成員,蘇青荷沒有任何意見,她隻管做好自己就行了,韓忠同樣也是。
聽說劉広想要加入,謝雨濛的臉上充滿喜色。
“你們不知道,劉広可是大財神,天賦也極高,雖然他修為不高,可他手中的雙劍可不是白給的。”謝雨濛興奮道。
蘇青荷皺眉道:“很厲害嗎?”
謝雨濛吐舌頭道:“當然沒你厲害,不過,他那把雙劍可是兵器榜第七的兵器——烈焰雙劍!”
“烈焰雙劍?”陸遠和蘇青荷一同驚呼道。
陸遠自然知曉烈焰雙劍,那是一把真正的神兵,雙劍交叉可燃烈火,烈火灼燒萬物,融化百器。劉広雖年紀小,修為差,但擁有烈焰雙劍,定也不懼高於他境界之人。
蘇青荷之所以知曉烈焰雙劍,是因為她手中的那把弓。她那把巨大的金色弓名為炎日神弓,兵器排行榜第九,屬於火系兵器。
烈焰雙劍與炎日神弓同出一轍,都是炎陽子煉器大師所造,同是火系兵器。炎日神弓之所以排名比烈焰雙劍落後,是因為炎日神弓只有到達神境強者才能產生火焰箭雨。
而烈焰雙劍,即便是普通人也能夠催化雙劍合一,產生烈焰。
謝雨濛撇嘴道:“瞧你們兩個,跟山裡沒見過世面的孩子似的。”
這話一說,引起陸遠和蘇青荷共同反感,陸遠道:“我本來就是山裡的孩子。”
“我也是。”蘇青荷冷聲道。
“呦,瞧你們……哎呀,沒得救了,誰來幫幫我啊。”謝雨濛打笑道。
韓忠撓撓後腦,攔住幾人問道:“陸遠師弟,我沒聽錯吧,劉広請我們去海月樓吃飯?”
陸遠點頭,道:“對啊,怎麽了?”
謝雨濛瞪著大眼道:“海上生明月,高樓幾還休。沒有幾千金是不敢登樓的,那可真是有錢人的天堂。”
韓忠憨笑道:“不瞞你們說,我小時候的夢想就是去海月樓吃上一頓。”
蘇青荷冷聲道:“一個酒樓罷了。”
“呦呦呦,你懂什麽,那可是海月樓,連王公貴族都吃不起的地方。”謝雨濛道。
陸遠不解道:“王公貴族差這些錢嗎?”
謝雨濛解釋道:“錢倒是不差,可海上樓有規矩,入樓就餐需老板同意。有時候吧,普通百姓興許免費吃,有時候呢,就連王府的人也會覺之門外。”
陸遠樂道:“這老板真是怪了。”
謝雨濛吐舌頭道:“老板有錢,任性。”
蘇青荷冷冷地說道:“那我就要看看, 這樓有多麽難登。”
晚上吃飯的事情已經訂好,各自忙各自的事情。陸遠將韓忠拉回宿舍,詢問他最近對金鍾罩的熟練情況。
韓忠咧著嘴樂道:“你教我的呢,我是學會了,可是總是覺得欠缺什麽,不用說刀劍不近,就是連一塊石頭都擋不住。”
“你表演給我看看。”陸遠說道。
韓忠點頭,雙腿岔開,兩隻小眼睛瞪的溜圓,雙手擺於胸前,體內元力開始運轉。
強大的元力四處散開,蓬勃而宏偉。床鋪開始晃動,桌上的水杯轟然破裂。
陸遠被如此渾厚的元力推出半米之遠,不禁皺起眉頭。
韓忠散發的元力足夠強大,非一般人能比,然而他身上的元力罩卻很難成形,雖然堅硬,卻無法阻擋劍氣襲擊。
陸遠拿了把屋內佩劍,朝著韓忠的元力罩刺了過去。
這一劍很普通,沒有任何元力。
剛剛觸碰韓忠的元力罩,覺得很難刺入,甚至有反彈感。隨著鐵劍的深入,那強大的元力罩竟然漸漸松開了。
陸遠刺劍而入,竟然很是暢通。
在劍尖快抵到韓忠肩膀時,陸遠收起了劍,微微皺眉嘀咕道:“問題出在哪裡呢?”
韓忠的額頭冒出汗來,剛才元力釋放過多,明顯有些疲憊。
“收起來吧。”陸遠說道,然後凝眉思索道:“元力滂湃,金鍾罩已成,元力之間互相呼應,彼此產生結界,可結界如此脆弱,就是是為什麽呢?看來,我還需要再好好研究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