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青年一把抓住了金文斌的衣領,一把將也一條只有小拇指大笑的青色長蛇塞了進去。長蛇先前一直被捏著腦袋,現在忽然松了,幾乎是下意識的張嘴就是一口,森寒的毒牙瞬間刺破了不堪一擊的皮膚,一股腦將毒液通過鋒利毒牙,輸送進去。
它已經憋壞了,心中暴怒,血紅的一雙小眼透著凌冽殺意,冰冷無情。
“啊!”
金文斌慘叫,手中的刀哐當一聲掉在車內,青年順手用手在金文斌後腦一按,胸口劇痛的金文斌感覺到了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嘭的一聲,腦袋與儀表盤來了個親密切除,雙眼一翻暈死過去。
這一切描述起來過了很久,其實就是在電光火石之間發生的,快到了一種常人無法理解的程度。
後座的刺青男都看呆了,隻覺得眼前的人影晃了晃,接著金文斌就慘叫了起來,然後暈死,一切都發生得太快。
一時間竟然忘了下車去找青年麻煩。
“怎麽?你要我請你下車?”
將細長的青色毒蛇扯出來,請你想都沒想,直接扔到了別墅的灌木叢裡,單手撐著車門,一臉打趣的盯著刺青男。
“繞,饒命——大哥饒命啊!”
刺青男看到那條從金文斌懷裡扯出來的毒蛇,臉色劇變,他認得那條蛇,鼎鼎大名的劇毒毒蛇竹葉青!
敢把竹葉青隨意玩弄於鼓掌之間,現在又直接扔了,絲毫不懼的看著自己,刺青男一瞬間就想明白了,青年這叫有恃無恐。
自己萬一反抗,等待的還不知道是什麽未知的大危機。
幾乎在眨眼間,他就有了決定,車門打開,‘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不停扇著自己耳刮子,那叫一個賣力,啪啪作響,臉上全是巴掌印。
青年看著都疼。
“叮!”
青年的目光剛移到滿臉恐懼,面色灰白的郭易揚身上,眼角忽然見到刺青男因為甩巴掌的用力過度甩出來一個拇指大小的透明玻璃瓶。
玻璃瓶落地,滾了幾圈,剛好落在青年腳邊。
刺青男臉色微變,還沒來得及解釋,彎腰撿起玻璃瓶的青年卻是先笑了,“喲呵,挺會玩兒啊?”
刺青男微愣,難不成……這家夥也有這種愛好?
當即,他有些興奮了,“大哥,你看,車裡有妞,咱們現在就去玩,你先,你先!”
“QNMD”,飛起一腳踢向刺青男,後者猛地待退幾步,撞到了三菱車車門,就在此時,嘭的一聲輕響,透明玻璃瓶開了,青年抓住刺青男下巴下顎他死死扣住,右手散開成掌,一揮手玻璃瓶直接塞進了刺青男嘴裡。
“嗚嗚——咕嚕——”!
液體入肚,青年松開了刺青男,後者連忙吐掉了玻璃瓶,臉色極其難看,這玩意兒藥效強勁,是自己專門弄來的,一滴也能戰鬥一整夜,一瓶……還不得把自己榨乾啊!
這一刻,他的眼裡忽然出現了極為歹毒的神色,心底暗暗發誓,今天只要大難不死,以後一定找機會弄死這小子。
可惜……
還沒等他付諸行動,後勁忽然刺痛,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青年拍了拍手,一腳把刺青男踢到了旁邊,彎腰將昏迷的薛佳佳抱了出來,手裡似乎還濕乎乎的,靈敏的嗅覺讓他發現了一些不尋常的氣味。
再見到車裡瑟瑟發抖,捂著褲子的郭文揚,頓時了然,再看看倒在地上,已經下意識開始扯自己衣服的刺青男,
嘴角浮現一抹頗有深意的笑。 “你也要我請你下車?”
抱著薛佳佳,青年目光冰冷,好似一頭隨時都會發起致命攻擊的餓狼。
顫顫巍巍的郭易揚從後座爬了出來,隻覺得渾身無力的他,只能爬出來,一隻爬到了青年腳邊。
看他這沒膽兒的樣兒,青年忽然有些懷疑了,這家夥倒是有趣得緊,膽子這麽小,還敢這麽玩?
“大——大哥”!郭易揚抬起手,想學著刺青男的樣子扇自己大嘴巴子,期待青年可以繞了自己。
“誰是你大哥!”
青年面色依然冰冷,抱著昏迷的薛佳佳,努了努嘴,“別墅裡應該沒人,把他倆給我搬進屋去,快點兒!”
青年五官五感異於常人,別墅裡根本沒動靜,估計是沒人。
“好,好!”郭易揚暗自慶幸,看來自己能夠逃過一劫了。
可他卻沒想到,自己的災難,才剛剛開始……
半小時後,正在家裡睡覺的警局某刑偵隊長接到舉報,縉雲山水某小區有人在進行不法交易,警方火速趕往現場,按照舉報電話提供的線索,衝進了某棟燈火通明的別墅。
當警方進入別墅,忽然就聽到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還有粗重的喘息,他們發現目標好像在二樓,立刻突圍上去。
臥室門被踢開的一瞬間,所有人都愣了。
畫面太辣眼睛,不少出警的女警也是臉色驟然通紅。
海宇溫泉酒店,6010普通標間內。
偌大的圓形浴缸已經放滿了涼水,浴缸內,是一名渾身通紅,穿著白色碎花裙的女子。
浴缸旁邊,一名青年眉頭緊皺,拿著通訊器,猶豫不決。
又往浴缸裡加了些冰塊,青年發現貌似沒什麽效果,咬咬牙,還是撥通了通訊器唯一的一個號碼。
“張少羽同學,你知道現在幾點嗎?”電話那頭,因為要去執行任務的白茜,早已經開始休息,睡到一半被人吵醒,不免得有一絲火氣。
青年不是別人,正是營救了薛佳佳,然後又返回了海宇溫泉酒店的張少羽。本來他是準備帶著回學校的,可是半道兒上蘇詩韻的電話又來了,說很多同學都醉了,要想辦法把他們弄回去才行。
張少羽哪有什麽辦法,所幸帶著薛佳佳趕回了酒店,然後先偷摸的給薛佳佳開了個房,把她送進來,剛要走又發現薛佳佳渾身發熱,知道肯定是中招了。
立刻放了些涼水,把薛佳佳泡在裡面,然後才與蘇詩韻一起張羅客房,把喝醉的全塞了進去。
忙活完了,已經是凌晨兩點多。
臨走的時候,蘇詩韻好幾次欲言又止,張少羽也沒發現。
回到房間發現薛佳佳身上的溫度還是沒下降,他又找了些冰塊兒來,雖然他知道自己有元氣的話很輕松就能幫薛佳佳恢復過來。
可惜,他沒有了!
早在追擊三菱車與進入別墅區的時候,他就已經耗盡了體內元氣,雲中箭步雖然是身法,可依然需要靈力來支撐消耗。
靈力張少羽沒有,但卻有更高級的元力。
這也是他追出去幾百米,攔下車以後,還能再別墅區來去自如的最大原因。
如果是靈力,僅僅一絲,早消耗乾淨了,靈力與元力的差距,就像是普通木頭與煤炭的差距,體積一樣,所能提供的熱量卻是天差地別。
同樣的一絲靈力,也許雲中箭步剛施展就沒了,元力卻足以支撐好幾個呼吸。
可惜,現在張少羽丹田內一絲元力都沒了,三寸星雲更是若隱若現,若再強行壓榨體內元力,星雲崩塌,修煉一道只能毀於一旦。
這是大忌!
沒人敢真正壓榨體內每一絲靈力,一旦完全消失,就是仙道崩塌之時!
無奈之下,他只要求助自己的這位沒多熟的上司。
連連道歉以後,張少羽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告訴了白茜,他相信同為女人,白茜應該會有所感觸,萬一就幫忙了呢?
“這種小事兒,你能不能自己解決?”電話那頭的白茜沒好氣的道:“你當濟民堂是擺設嗎?”
“對啊!”
張少羽猛地一拍腦袋,怎麽把濟民堂和白老給忘了。
連連道謝以後,張少羽就想掛電話了,電話那頭的白茜哼了一聲,語氣間竟然有幾分小女兒氣, “狼心狗肺的混蛋,以後沒重要的事兒,不準聯系我!”
“嘿嘿,白老大威武!”張少羽嘿嘿一笑,掛斷了通訊,立刻把薛佳佳從水裡撈了起來,也不管她現在的白色碎花裙完全濕透了,抱著就往外跑。
在他想來,帶著薛佳佳直接過去,會好很多,只是白老能夠更快的下結論,拿出對應的藥方救人。
在計程車上提前給白老打了個電話,但卻被告知白老現在並不在濟民堂,幸好,濟民堂內還真有解決此事的辦法。
等到計程車到了濟民堂,先前迎接過張少羽好幾次的半百老人已經等候多時。
打擾老人深夜休息,張少羽深感愧疚,連連道謝,“不必客氣,說起來你我也有些淵源,既然你是白老看重的人,那我肯定也會盡力幫助你!”
“謝謝!”張少羽抱著薛佳佳,跟著半百老人進了後院,“不知前輩貴姓?”
“免貴,白雲!”
白雲?
張少羽微楞,莫名的想到了多年前自己看得一個小品,“慚愧慚愧,我想什麽呢!”
搖搖頭,拋開腦中雜亂想法,跟著張少羽跟著白雲到了一間沒人住的會客室內,白雲翻手間拿出一隻玉盒:“解毒丹,三十點兒貢獻值,先算在你頭上!”
“三十點貢獻?”張少羽微楞,按照神秘調查局的貢獻獲取制度,三十點貢獻恐怕需要完成一個最低級的任務才行,不過這事兒事關薛老師,張少羽也沒覺得貴,立刻點了點頭,“謝謝!”
能花貢獻買下丹藥,也是一間好事兒,至少不會欠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