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精軟玉?”林二少呆了下,隨即快速否定:“這是什麽東西,我不知道。”
陶毅的觀察何等敏銳,林二少眼中的驚慌雖然一閃而逝,但還是被陶毅捕捉到了,而且諦聽也動了動小耳朵,拆林二少台的提醒了陶毅一句:“駙馬爺,這家夥身上那地精軟玉的氣息又強了一點,我敢肯定他一定接觸過地精軟玉。”
“林二少,我勸你最好說實話。”陶毅來到林二少面前,俯身看著他。
隨著陶毅的身體距離自己越來越近,林二少心裡有些慌了,咽了口唾沫,話語依然強硬:“我真的不知道。”
“沒有十足的把握,你以為我會平白無故的過來找你?”陶毅懶得跟林二少廢話:“你身上還有地精軟玉的氣息,以為能瞞過我?”
“那個,我……”林二少其實已經有些慌了,那地精軟玉可是林家的至寶,他先前被陶毅打斷了手,就是靠著地精軟玉才恢復的如此快速,昨天晚上他回來後也被送到暗室治療,可惜的是地精軟玉不是靈丹妙藥,只能輔助恢復無法接筋續骨。
那東西對林二少的作用不大,但是對家族卻有極大的用處,怎麽可以把東西給陶毅。但是看陶毅這凶神惡煞的樣子,只怕如果不按他的話做,自己肯定會吃苦頭。
見到林二少的目光不停閃動,陶毅知道他心中在進行天人交戰,他緩緩開口加了把火:“看樣子林二少是想做硬漢,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種人。”
林二少看陶毅的目光都發生了變化,莫非這家夥不打算逼迫我?
“你這種人比那些貪生怕死的人可以有意思多了。”陶毅眼中滿是興奮的目光:“能讓你這種人開口可是很有成就感。”說話的時候,陶毅摸出從醜男手上搶走的短劍,劍鋒擱在了林二少的手上。
“嘶!”林二少倒吸了口涼氣,這劍怎麽這麽鋒利?那麽輕輕一放,劍鋒就已經劃破了他的皮膚,殷紅的鮮血順著劍刃“嗒嗒”落在地上。
“林二少雖然失去了武功,不過還沒失去男人的樂趣。”陶毅不懷好意的看著林二少的兩腿之間。
林二少聽了這話渾身哆嗦一下,冷汗都掉了下來,語氣都有些顫抖:“你,你想做什麽?”
“你放心,我祖上專門給進宮的人淨身,能給你割出不少花樣來。”陶毅說話的時候,劍鋒已經到了林二少的雙腿之間,那劍鋒輕而易舉的就劃破了他的褲子:“咱們來個簡單的吧,我可以把你那東西切成一千塊大小相等的小塊,要不要試試?”
“一千塊?”林二少瞪大了眼睛,那東西是男人最柔軟的地方,平時不小心碰一下都痛不欲生,割成一千塊,我還不活活疼死。涼風從縫隙灌入,林二少受不了了,忙說:“別,陶毅,我說。我說還不行麽。”
林二少滿臉都是那種無可奈何的屈服:“那東西在我家的密室裡。”
“這個我知道。”陶毅提起了林二少:“帶我過去。”這林二少雙腿發軟,身體幾乎都站不住了,陶毅心中好笑,這家夥的膽子也太小了吧,兩句話就嚇成了這樣。
這林二少滿臉都是苦澀的笑容,在陶毅的劍鋒威脅下,他想活命只能照辦,跟著陶毅走出門口,陶毅出手襲擊了一個林家的下人,換上他的衣服,推著林二少往密室走去。
這林二少雖然被震碎了經脈,但他還是林家的直系血脈,行走在林家院子內不少人躬身問好,對林二少身邊的陶毅,眾人也沒有懷疑。
來到那書房外面,林二少提醒陶毅一句:“這暗房的外面有守衛,除了家族的直系子弟之外,別人不能進去。”
這話的意思已經說的很明白了,陶毅也在‘別人’的行列。
“這個不用林二少擔心。”
那門口兩邊的守衛見到林二少躬身問好後,詢問林二少:“少爺,您到這有什麽事情?”
“進去……”林二少話剛說了一半,身後的陶毅就跳了出來,以極快的手段,敲昏了那兩個守衛。
那兩個守衛眼睛一翻,連聲慘叫都沒發出,直接倒在了地上。
陶毅將這兩人拖進書房,招呼林二少進來:“機關在什麽地方?”
林二少扭動了下書桌上的硯台,北面厚實的牆壁發出“吱呀”響動,出現了一道暗門,這青石門板的背面畫滿了符文,諦聽立刻就察覺到了地精軟玉的氣息:“東西就在裡面!”這話說出諦聽立刻竄了進去。
“哎!”林二少見到諦聽的動作,忙招呼一聲。可惜的是他說話的速度沒有諦聽的動作快,他滿臉都是苦笑:“這暗道裡面有機關。”倒不是他想幫陶毅,而是觸動了機關,自己的父親就會察覺, 若是讓父親知道是他泄露了暗房位置,那對林二少可是十分不利。
而且他現在武功盡失,在父親心中地位本來就下降了不少,再攤上這樣的事情,只怕自己以後的日子會更難過。
“怎麽不早說。”陶毅罵了句,這諦聽也是,平時看它好像很懼怕危險,做事都小心翼翼的,這次怎麽如此魯莽,十幾秒過去裡面都沒動靜,陶毅心裡有些忐忑,探頭過去剛想查看裡面的情況。
諦聽就叼著塊散發著金色微光的玉石跑了出來,竄到了陶毅的懷中,將玉石放在了陶毅手裡:“駙馬爺,就是這東西。”
這玉石入手溫熱,使得陶毅非常舒服。林二少不可思議的看著諦聽,這狗雖然愛吃東西,倒是有點本事。
“駙馬爺,您是不是擔心我被那暗道機關所傷?”諦聽舔著臉笑著,拍著胸脯:“那些機關怎麽能難倒我。”
看著諦聽那自作多情的樣子,陶毅很直接的說了句:“我是怕你死了,沒人教我那《融靈訣》。”
聽了這話諦聽差點一個踉蹌從陶毅的懷裡栽到地上。
就在陶毅想離開的時候,這林二少卻做了個讓陶毅詫異的舉動,他用刀子割斷了那兩個人的咽喉,抬眼看到陶毅,林少爺把刀藏了起來,倒是也沒有掩飾,很直接的說了句:“他們不死,我在林家的地位就會受到威脅。”
陶毅語氣變得陰冷:“這兩條人命看樣子是要算在我的頭上了。”
林二少朝門口退後兩步,聽到外面傳來輕微的落地聲,他忙招呼一句:“父親,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