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陶毅面色奇怪,沒等陶毅發問,時遷就立刻開口說:“駙馬爺,這幾日少主讓我跟蹤一個姓呂的人,我懷疑他的身上有四象塔部件,如今那人正在江北市的祥雲酒店。”
是那個趕屍家族?陶毅眉頭挑動,記下了這個消息,他對時遷的舉動倒是很理解,像他這種官卑職小的人,處在大人物的夾縫中,確實有些左右為難。陶毅也沒指責時遷,而是將自己這邊的事情說了下。
聽到陶毅說有事情請自己幫忙,時遷趕緊答應了下來,只要做好了這件事情,陶毅對自己的芥蒂就會煙消雲散,瞥眼看到那邊一臉不滿意的用小爪子敲打著地面的諦聽,時遷嚇了一跳,別看諦聽沒有什麽真本事,但有地藏王座下神獸這個身份,也不是時遷能得罪的。
“原來八爺也在這裡。”時遷對諦聽拱手行禮:“能八爺一起做事,真是我的榮幸。”
諦聽暗說這時遷會說話,它也不說話只是點點頭,不過,臉上的不悅之色倒是消散了不少。
“今天的事情就仰仗兩位了。”有事相求陶毅說話也客氣了不少,隨即請時遷上身,腳在牆上一點,輕巧的躍過牆頭。
在外面的沈曼文看到這一幕,暗說這陶毅的身手較之原來利落多了,他修煉的是什麽功法,一般的出馬弟子請仙上身,都是針對的一隻野仙,這陶毅的功法好像對應的一群野仙,能任意挑選,而且請仙上身後這野仙對陶毅的傷害很低。
這麽好的道術自己要想辦法搞到手,沈曼文目光愈加堅定,若是家輝學會了這個道術,以後肯定能帶領家族走向輝煌。
只是陶毅這家夥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一想到陶毅提的條件,沈曼文心跳都快了不少,輕啐一聲:“這家夥真不是好人!”
而進入林家的陶毅,卻不知道沈曼文的心思,抱著諦聽:“諦聽,快聞聞那地精軟玉在什麽地方。”他貓在暗處,見到院落內有不少穿著黑色西裝抱手站立的男子,暗說,這林家的守衛較之先前嚴密了不少。
諦聽撓了下陶毅的胳膊,再次開口強調:“我不是狗!”
“好好。”陶毅不想跟諦聽糾纏這個問題:“只要你能把地精軟玉找出來,你是什麽都行。”
諦聽翻了翻眼睛,很不滿意的看著陶毅,它知道陶毅現在的心思都在那地精軟玉身上,所以它也沒抓著陶毅這個問題不放,而是話語生硬的說了句:“駙馬爺,那地精軟玉已經放在了暗室內。”
像這種玄門世家的暗室一般都有隔絕氣息的陣法或者符咒,具體方位不那麽容易找到。
陶毅有些無語的看著諦聽,這家夥直接說它找不到不就完了麽,用得著說這麽多廢話麽。
察覺到陶毅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諦聽立刻轉變了話語:“我雖然查不到那地精軟玉的下落,但是我能查出昨天晚上那林家小子在哪。”
“還愣著幹啥,快帶我去。”陶毅催促了句,那林少爺的身上既然有地精軟玉的氣息,肯定知道東西的所在地。
諦聽的戰力不怎麽樣,但這循著氣息找東西的本事倒是挺厲害,陶毅不由得動了請教的心思,但想到當初秦妙竹說很多年才能略有小成,陶毅那顆心隨即沉了下去,不過,陶毅對秦妙竹的看法也有了些改變,秦妙竹雖然有些冷淡甚至對自己帶著敵意,不過,在處理姐姐的事情上,她倒是沒給我找麻煩。
陶毅憑著輕盈的身手靈活的躲過眾人,來到一個獨立的小院內,
這裡環境清幽,雕梁畫柱的房門前栽種了不少花草,頗有古代那種淡然優雅的氣氛。 不過,在這適合文人墨客賣弄才華的環境中,卻傳來一聲喝罵:“給我滾出去!”隨即就是瓷器落地碎裂發出的脆響,一個姑娘滿臉惶恐的走出來,將房門關好後,目光怨恨的瞪了一眼,輕聲嘟囔一句:“做主人的就是做主人的,就算是變成了廢人,也比我這種下人金貴。”
這林二少看著不斷抖動的雙手,心中滿是怨恨,陶毅,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昨天晚上陶毅那一拳很是凶狠,震碎了他的丹田與全身的經脈。手下趕緊將林二少送回來診治。
家族裡面的醫生隻說了句:“二少爺這輩子不能動武了,不過,抱抱孩子沒問題。”
這話氣的林二少幾乎吐血,他感歎命運不公,為啥受傷的是自己而不是大哥, 他想找陶毅報仇,但一想到陶毅那恐怖的實力與自己如今的身體,林二少就只剩下了苦歎。
聽到推門聲,林二少頭都沒抬不耐煩的揮手:“我不是說了麽!我什麽都不想吃,給我端走!”
“吆喝,林二少的脾氣不小啊。”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林二少愣了下不可置信的抬頭觀看:“陶毅?!”他揉搓了下眼睛,確定不是幻覺後,他怒視著陶毅:“你竟然有膽來我家!”
“這有什麽。”陶毅毫不在意:“我前幾天也來過,不過,沒進入這內院,今天想來見識一下。”
諦聽環顧四周,目光定在了桌上的食物,掙脫開陶毅的束縛,直接竄了上去,抱著雞腿就啃。
“陶毅,你也太猖狂了!”林二少就是看不慣陶毅這囂張的樣子,而且陶毅抱來的這條狗也讓林二少差點氣的吐血,這狗東西竟然用了自己的專用碗筷,真是欺人太甚!他話語中帶著滔天的怒火:“你信不信我喊一嗓子,你就會被我林家高手包圍!”
“就算你實力再怎麽強勁,也擋不住高手的連續進攻。”林二少對自己家族的高手倒是自信滿滿。
陶毅沒拿自己當外人,坐在椅子上,將諦聽推到一邊,抓過另外一隻雞腿吃了起來,對林二少笑了下:“你可以試試是你的嘴快還是我的手快。”
聽了這話驕橫的林二少變了臉色,怕陶毅對自己下手,林二少聲調不由得弱了幾分:“你到底想怎麽樣?”
“很簡單。”陶毅擦了擦嘴:“告訴我地精軟玉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