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拍賣的是一株‘遊離草’,功效不必我多說,起拍價五千兩黃金。”
“五千五。”“六千。”“八千。”“一萬兩黃金。”...
“這可是好東西,一萬兩黃金也就是十萬兩白銀,不虧,用的好的能撿回一條胳膊。”當時獨眼若是有這麽個東西,斷掉的手臂也能接上。
草藥畢竟有著時限作用,若不能在受傷後的兩個小時內使用,也就沒了作用,最終被人以一萬八千兩黃金收走。
藍山現在身上也就二十萬兩白銀,換算成二萬兩黃金,在這拍賣會裡也買不了什麽東西。
他看了看拍賣名單,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還有一點距離,隻好耐心等待下去。
草藥類拍賣結束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下午兩點,藍山還是第一次見拍賣行提供午餐,終於是明白了那二百了銀子也不是白交的。
期間有人走有人來,拍賣會的客人也不見少,氣氛還是那麽熱烈,拍賣師已經換了兩位,新上來的一位是個難得的美女,讓場上的人精神大好。
“小女子姓珍,名貴,負責拍賣功法秘籍,這第一本是極為少見的肉體功法,雖說品質低了些,也不能錯過哦,底價一萬兩白銀。”
一人托著盤子走上台,掀開遮蓋布,一本泛著紫光的展示給眾人開。
“紫色低級,放在玩家群中不可多得,放在這裡倒顯得有些平常。”藍山跟了兩次價,就沒了興趣。
“提示:檢測到您即將錯過一場機緣,給予提示成功,消耗功績值正在計算中...當前功績值負三萬。”
藍山看到這條提示,立刻吩咐接待幫自己喊價,“功績值好用是好用,但不受自己控制這點算那回事,動不動就欠帳。”
起拍價一萬兩,這本書在拍賣行看來,最高也就浮動二到五層的價格,藍山插了一手,最終花了兩萬兩白銀得到。
有人敲門進來送上秘籍,藍山付了錢,不動聲色地將它塞入懷裡。
他繼續等了一個小時,終於盼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蝴蝶匕決。”
“蝴蝶匕決,我們鑒定過後,認為它在紫色高階也十分少見,委托人還特地贈送了一把鍛八的蝴蝶匕,起拍價為十萬兩。”
蝴蝶匕因其有兩把靈活的刀柄而著稱,刀柄握在一起就是普通的匕首,而單握一隻刀柄卻又成了一把靈活的殺人利器,匕首難得,匕決更是稀有。
“十八萬。”接待員激動地報出了這個價格。
藍山身上的現金只有這麽多,拍賣場裡有多少使用匕首的他不知道,但只要有一兩個不差錢的人在,必定是一場龍爭虎鬥。
“二十萬。”
三樓的包廂內,一名青年遺憾地搖了搖頭,他聽到消息不遠千裡趕來,實在不願放棄,但這人開口就加了八萬,怕是比自己要有錢的多。
然而讓他驚喜的是自己報價後,那人沒有繼續跟上,心裡產生了一絲激動。
“二十萬一次,二十萬兩次,...”
“二十二萬。”
藍山並非放棄,而是打算觀察一下,是否有其他想要爭搶的人。
青年走了,秘籍也被送到了藍山手裡,他現金不夠,卻可以刷萬通商行的貴賓卡,如同當日天機門的玉石一般的東西,只需要按個手印就可以解決。
得到了東西,藍山心滿意足地離去,接待小哥熱情地送上一張貴賓卡,自然是說些多照顧生意,降低手續費之類的話。
“還要不要去哪裡玩?”
他學了蝴蝶匕決和春雷刀法,刀法雖然不適合,但速度快,日後他左手走輕靈,右手走迅捷,當真風光一時無兩。
與內功功法不同,刀法劍法之類初學就懂,如同師傅教的假死神功,那些門派弟子強就強在這裡,只是日後需要多加練習。
牛牛卻氣哼哼地甩開他的手,方才在門內當著別人的面,自己給他面子,如今出來了,也就對他不客氣。
“你既然這麽有錢,為什麽還會欠杜姐姐銀子,你是個騙子。”
牛牛插著腰,路人紛紛看過來,看向藍山的眼色帶著鄙視,認為他是一個連小女孩也騙的怪人。
藍山道:“今天是例外,我總不會每次都帶這麽多銀子,有一天睡糊塗了,出門吃飯沒帶錢,還是你杜姐姐幫我付了飯錢,你說我該不該還她錢?”
一個謊話需要另一個謊話來圓,古人又對了一次。
牛牛扭頭一想,道:“也是,杜姐姐偶爾也會忘記帶銀子,我不高興,我們還是回去吧。”
大院門前,藍山左手抱著她,右手拿著一杆插滿了的糖葫蘆,牛牛隻好用手敲敲門,可是力道太小,裡面的人聽不到。
藍山放下她,推開門進去。
牛牛大聲道:“我回來了。”可是卻沒人回應她,牛牛癟癟嘴,又要不高興了。
左邊房間裡似乎有人哭泣,她帶著藍山走進去,只見杜姐姐靠在床角哭泣,衣服散落的到處都是。
牛牛一看便急了,忙跑過去安慰道:“杜姐姐你怎麽了?”
杜小姐只是埋頭抽泣,不做回答。
藍山把手裡的杆子插到了地面的一處縫隙上,道:“別鬧了,那四個小賊中了我的迷藥,現在絕不會醒過來,快點出來吃糖葫蘆,再放就要化了。”
果然,聽到這話,床下露出八個小腦袋,骨碌碌爬出來直奔向他。
杜小姐嘻嘻笑了一聲,爬下床就往門外跑去,當她停在後院的時候,頭髮衣服已經整理好了。
藍山跟了過來,先前的四名青年被捆綁在這裡,他走向前替他們解開迷藥。
青年醒來後,嘴裡還塞著抹布,搖頭晃腦地直想擺脫這味道,杜小姐踹了他一腳,嬌喝道:“老實點。”
藍山拔下抹布,青年盯著他看,眼睛一橫,“要殺要剮,隨你們。”
“輕易放了你,自然是不可能,你若是老實回答我的問題, 我可以考慮給你個痛快。”
藍山用匕首抬高他的腦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青年道:“你不必多問,我們兄弟四個就是為了錢來的,丫頭身上有張地契,我兄弟從南府打聽到的消息。”
“哪一個?”藍山將其余三人嘴一並松開。
一長相還算憨厚的漢子說道:“是我,我哥哥在南府做守衛,他好喝酒,有一次他喝醉說漏了嘴。”
藍山道:“這麽便宜的事,他自己怎麽不來做?”
漢子道:“我不知道,我隻想著先下手為強,就跟大哥說了。”
“為什麽不叫上你親哥一起來?”藍山問道。
“我們跟他不是一路人。”
藍山明白了,四個青年是玩家,他轉過頭問道杜小姐,“他們進來後只怕不只是圖你的錢吧?”
先前杜小姐演的那出,必然是事出有因。
“嗯。”杜小姐點了點頭,“他們把我們逼到房子裡,要...要我脫衣服。”
“你覺得要怎麽教訓他們?”
杜小姐道:“我想好了,我們報官讓他們坐牢。”
藍山搖頭,道:“他們出來後報復怎麽辦?你又不會武功,我看還是殺了好。”
他說完這話,四人的臉色被嚇得慘白。
杜小姐猶豫道:“這樣不太好吧,牛牛他們還小,萬一被他們看到了...”
藍山道:“你說的也對,畢竟是州城,殺了人不好處理,我就是捕快,把他們送交衙門也是個辦法。”
“算你們運氣好,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