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張天揚起床已經中午十一點多了,昨晚回到了波老師家的時候已經快兩點了,又累又困的燈都沒開直接倒床就睡了,連洗漱都沒有,也是怕吵醒了波老師。
張天揚洗漱完下了樓,波老師在廚房見他下來說到:“起來了嗎?可以開飯了,見你昨天回來那麽晚準備飯好了再叫你的”
“啊?昨天晚上吵醒你了嗎?真不好意思”
“沒事,我睡眠比較淺。昨天去風月場所玩的開心嗎?”
張天揚始料未及,沒有反應過來波老師為什麽會這麽問,“不是我沒去風月場所啊”
“天揚君,真的嗎?那你昨晚那麽晚回來,其實去了也沒什麽關系的,我可以理解的。”
張天揚恍然大悟,原來是昨晚出去那麽晚回來,然後又醒悟過來難怪昨天那種眼神看著我,都是這事鬧的,好色的鍋我可不能背,但又不能說昨晚大半夜跑去爬電塔了吧,別人會以為你是個神經病的啊,隻好找個理由混過去了。
“我真的沒去,昨天晚上幾個剛來茨城縣背包客一起去小吃街吃了一趟,那裡的海鮮丸子真不錯,清酒真是有點淡,和他們玩鬧忘記了時間”張天揚想了想又接著對手機說到:“風月場所真的沒去,我到現在還是處男呢”然後翻譯了過去,聽著手機翻譯,波老師灼灼的看著張天揚,張天揚不好意思的摳了摳頭。
“天呐!天揚君你真是太潔身自好了。要不要姐姐幫你開開葷”波老師調笑道
“好啊好啊”張天揚隻敢在心裡瘋狂點頭,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鬧了個大紅臉,隻好低著頭尷尬的笑了笑,波老師直勾勾的看著張天揚,也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吃完了中飯,張天揚又想起了這次的穿越計劃,才過了兩三天已經完成了大半,剩下的核輻射能就簡單了,只需要福島核電站,找機會摸進去,像這種嚴重核泄漏的地方應該早就沒人了,被政府疏散乾淨了,就算有估計那也不是人呢,呵呵。福島的隔離帶有12.5英裡,從有人煙的地方進去也差不都有十七八公裡的距離要靠11路公汽(雙腳走的意思)。大概需要三四個小時才能走進去,然後找到核泄漏的原材料,無論是核原料還是核廢料都行啊,怎麽都會剩下一些能量的,直接讓電腦破壞式的吸收,就算毀壞了也沒人在乎,甚至應該感謝張天揚把核輻射吸收了,吸收應該花不了幾個小時就能搞定,說不定一天就能跑個來回。
張天揚計劃在腦袋裡轉了轉就形成了,甚至想到了去的時候買個相機裝作記者,這樣就更加能夠得到隔離帶周邊人的幫助了,並且還能消除懷疑,這樣再好不過了啊。張天揚得意地打了個響指,簡單任務完美計劃,這次要比爬電塔輕松多了啊。
白天總不能一直待在家無所事事吧,這樣遊手好閑可不好,所以我們的張同學跟波老師打了個招呼就準備出門了,忽然想到:我都在這白吃白住好幾天了啊,天天出去‘上班’卻沒有收獲呢,老是這樣的話對我這個正面的形象不好啊,並且我還要在這呆半年呢,估計到時候波老師嘴上不說但心裡估計得揣測了,想到這裡張天揚直接轉身回來在包裡拿了三萬日元(大概2000RMB)直接塞給了波老師,說是麻煩她這段時間的照顧,可能還要再麻煩她更長的一段時間,開始波老師不肯收,後來張天揚一頓解釋加威脅說:不能白吃白住,你不收我就走的,在外面住旅店還不止這點錢。好說歹說才讓波老師收了下來。
來到茨城縣這麽久每次都抱著目的出來,不是打聽情況就是對著手機地圖到處跑,設定計劃。根本就沒有好好的在這玩玩,怎麽說這也是個旅遊地啊。什麽神社神宮啊,瀑布大佛啊,溫泉之類的還是可以遊玩一番的啊。特別是男女共浴溫泉可是世界出名呢,張天揚垂涎已久了呢。跟著手機地圖導航找到了一個溫泉酒店,一問價格,張天揚心裡就想萬匹艸泥馬奔騰而過,真貴啊。
“算了,我可是超神的男人,以後有的是機會,看的著吃不著有個屁用啊?越看越饑渴”張天揚抱著阿Q精神在心裡默默地自我安慰。
沒錢的也就隻有在公園曬太陽,看腿了啊。不過在島國還真是一年四季你都能看到穿短裙的,躺在公園的草地上默默地舔舐著自己內心的傷口,說好有了金手指就能走上人生巔峰,各路英雄爭相來拜,各路美女蜂擁而來呢?連點票子都拿不出來也太Low了吧。
在公園還不容易待到飯點,向波老師家走去,對了我還有波老師呢,張天揚又鼓起了乾勁。回到了波老師家,開了門波老師又是一套鞠躬跪地的拿拖鞋,張天揚也順勢瞟了兩眼風景,額,不對今天風景格外多啊,波老師今天穿著黑色鏤空的連衣裙,裡面居然沒有穿內衣,“我的天,早上還不是這套呢”小張天揚一下就造了反。為了避免尷尬張天揚上身向傾了傾,屁股向後縮了縮。波老師跪坐著直起身站了起來,好像發現了什麽,手遮著嘴竊笑著,然後屁股一扭一扭的進了客廳。張天揚眼睛都直了,直到看不見才收回目光,“她這是想幹嘛?孤男寡女的這樣誘惑我,不怕擦槍走火啊!”張天揚心裡一片火熱啊。
走進客廳,發現很暗,居然關了燈點著蠟燭,燭光晚餐?波老師已經坐在了擺好食物的方形桌對面,一句話不說的望著張天揚(說了你也不知道在說啥啊!),波老師在燭光的照印下格外的美豔誘人,雖然沒說話但張天揚哪裡還不知道該怎麽做啊?直接坐在了波老師的對面,波老師舉起了斟滿酒紅酒杯向張天揚示意,張天揚也拿起了酒和波老師碰了一個,波老師一口把紅酒喝了個乾淨,並杯口向下對張天揚示意,張天揚不喜歡喝紅酒,本來打算隨意喝點哪知道波老師直接一口悶了,看著波老師示意的動作,知道不能慫啊,一咬牙直接也一口悶了。波老師看張天揚也喝完了就拿起紅酒又將兩人的酒杯斟滿,又喝了起來。你來我往不就一瓶紅酒就喝光了,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一口菜也沒吃,一切都在兩人十分默契的進行著。
波老師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繞過桌子時順勢吹滅了蠟燭,張天揚暈暈乎乎的隻覺眼前一黑然後就感受到一陣柔軟撲到了懷裡,嘴上一涼一條柔軟舌頭伸到了口腔之中,同時波老師的手也在黑暗中到處摸索撕扯著張天揚的衣服,張天揚腦袋一‘轟’也笨拙的回應起來。
兩人的舌頭在口腔中相互追逐,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一直吻到快要窒息,唇分,黑暗中傳來粗重的呼吸聲,噴在張天揚的臉上,張天揚呼吸也更加粗重了,抬起腳蹬掉已經掉在腳踝處的褲子,光穿著內褲將懷裡的波老師一把橫抱起來走進了臥室。然後臥室傳來長時間的‘鼓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