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張天揚做了個好夢,不,應該稱之為春夢,夢見和波老師發生了夢寐以求的事情。這種夢是張天揚二十多年來經常做的,隻是主腳不同罷了,按照張天揚來說:夢隻要有內容那就一定是春夢。曾經,一次張天揚看恐怖片晚上做夢被女鬼追,追著追著忽然想起自己單身二十多年陽氣十足還害怕這個?轉身就把噩夢做成了春夢。
張天揚睜開眼睛,嗯?不是自己的臥室,掀開被子,發現自己赤身裸體,昨天的夢不是夢?是真的?慢慢回想起了昨天的事,喝了酒然後...“嘿嘿嘿”張天揚心中竊喜不已,居然就這樣破了處男之身了,那個得意啊。
回過神發現旁邊的可人兒已經不見了,張天揚自己的衣服也不見了,隻有一套新的家居服放在床頭旁,一看就是給張天揚準備的,看到這張天揚心中一暖:波姐姐可真是周到啊,想起昨天晚上張天揚心中又是一蕩,昨天喝了點酒最爽的時候居然沒什麽印象了,太吃虧了啊,張天揚心裡齷齪的想到:“波老師,你怎麽隻能只顧著自己爽卻不叫醒我呢”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張天揚不再多想起身穿起衣服,發現居然是一套浴袍,空蕩蕩的穿在身上,露出兩條大毛腿。之所以空蕩蕩是因為除了這件浴衣裡面什麽都沒有穿,張天揚的衣物在自己的房間,不知是波老師忘了給他拿還是故意的。
波老師這麽悉心周到的個人怎麽可能會忘了呢?想來多半是故意的啊。
張天揚隨意的把浴衣腰帶系了下,就放輕腳步往門外走去,輕輕打開門,發現波老師穿著鏤空的粉色睡衣系著圍裙正在炒菜,並沒有發現張天揚已經起來了。
張天揚輕手輕腳的走到了波老師背後,把浴袍解開一把從後面摟住波老師,用袍子包裹著波老師,然後輕輕咬著吸著波老師的耳墜,感覺到懷裡的軀體不自覺的一陣輕顫,發出一聲鼻音:‘嗯’,初經人與人之間奧妙的張天揚哪受得住這,小張天揚直接向波老師‘敬禮’扎在了波老師的圓潤上,張天揚的嘴唇順著波老師滑嫩的脖頸一路向下,輕輕印在了波老師隆起的鎖骨上,波老師癱軟在張天揚的懷裡,雙眼迷離動情的喊著:“呀買碟”。一聲“不要”好似向張天揚吹起了衝鋒的號角。按耐不住的雙手掀起了波老師的連衣裙,一路向上攀上了堪稱是造物主傑作的峰巒,然後河蟹大軍路過。廚房裡傳出了嬌喘和‘鼓掌聲’。
張天揚饑渴多年,精力十足,兩人反覆行雲施雨,共赴巫山,戰場也從廚房戰到了客廳。終於暫時結束這一戰,波老師軟趴趴的趴在張天揚的胸口上,兩人倒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眯著眼享受著興奮後的余韻。
波老師率先恢復過來,親了一口張天揚,然後起身打掃戰場,去廚房把飯菜端了出來,開始吃飯,張天揚看著對面已經又把那件鏤空衣服穿了起來的波老師,山峰若影若現更加顯得的誘惑,小兄弟好像又有了抬頭的跡象,不過肚中饑餓,決定吃飯了再戰不急這麽一會,打定注意的張天揚開始狼吞虎咽積蓄戰力起來。
年輕人初經人事,食知其味,又有個予取予求的大美女,隨後兩天張天揚就像個辛勤的園丁不斷地灌溉波老師這顆嬌媚的花朵。每個園丁似乎一開始的時候都是很笨拙,張天揚也一樣,波老師是他人生的第一個老師,教會了他怎麽開墾土地,澆灌嬌豔的花朵。張天揚學得很快,後來更是把看片多年的理論經驗都用上了,
變成了實戰經驗。有老司機帶著雛兒,學習速度那是非同一般啊! 看著澆花的水壺不斷地灌溉著花蕾,讓花蕾像經過早晨的露珠洗禮過一樣嬌豔美麗,波老師這一刻美極了,張天揚性福無比。
張天揚足不出戶好好地享受了著對波老師的征服,把多年的理論轉換成了實踐,看著身下的嬌喘的波老師張天揚志得意滿,心中升起了從未有過的滿足感和成就感。
古人說得好:色是刮骨刀,這兩天張天揚衣服都基本沒穿過,整天和波老師用人類最原始的肉體負距離交流外就沒乾過別的了。這一天張天揚從波老師的溫柔鄉爬出來後,突然頭暈眼花,眼前全是星星,兩側的腰也有點酸痛,腿也有點軟,毫無節製的有點吃不消了,躺下休息了好半天才慢慢恢復過來。張天揚也知道這是玩過了。他畢竟還是個普通人沒經過強化,張天揚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得到這方面的強化,不然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啊。
張天揚休息了一天后,開始和波老師有了節製,白天不在那麽的荒淫。自從和波老師發生了這些關系後,波老師比以前笑得更多了,更加對張天揚溫柔體貼了,時不時的搞怪勾引一番,雖然知道要節製但張天揚哪受得了這個,立馬提槍上陣衝殺一番。難怪曹阿瞞喜歡人妻,成熟,果然是不同尋常的體驗啊。
就這樣和波老師過了沒羞沒臊的近四個月,這一天在飯桌上聽到波老師說:她的丈夫明天就要回來了。張天揚一驚,心裡微微失落終於要回來了嗎?一直都沒有敢往這方面去想,而且把福島核輻射計劃推遲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波老師看著沉默的張天揚忽然一笑說:“不過這次呆不了多久就又要走,所以...嘿嘿嘿”
“好啊,敢騙我,看我不弄你”說著張天揚丟下碗筷撲向波老師,一陣親吻加上下其手搞的波老師嬌喘噓噓,張天揚雖然和波老師在一起這麽久渾身上下都熟悉無比,但還是差一點就又差槍走火了。
張天揚按下火氣,狠狠地對著波老師的偉岸啃了一口,然後放開波老師說到:“這次放過你,吃完飯再找你算帳。”
吃完了飯張天揚開始思考向後的計劃:既然波老師的丈夫要回來了就用這次機會去福島把自己的計劃完成, 然後再回來還能再過上不到兩個月的性福生活呢。
打定主意張天揚回到房間開始收拾自己的衣物,和一些雜物,不能讓波老師丈夫發現,破壞她的家庭。張天揚知道和波老師在一起其實更多的是兩個人的生理需求,雖然後來有了感情,但畢竟張天揚隻能在這個位面待半年,早晚是要走的,以後強大了也基本不可能再回轉過來。而且波老師也是知道張天揚半年後就要‘回國’的事。可能波老師就是因為知道張天揚隻能待半年,才這樣的和他肆無忌憚的胡天胡地的吧。
張天揚把自己的東西收進背包,把原來自己住的房間收拾乾淨,具體的擺放還得波老師自己來。
收拾好餐具的波老師走了出來看見張天揚正在收拾東西,哪裡還不知道張天揚是怎麽想的,非常感動的把張天揚推倒在床上,然後騎了上去,送上舌頭和他激吻起來,顯然是動情了。張天揚可不知道客氣是什麽,送上門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中場休息,波老師收拾完兩人身上的殘局,起身開始幫張天揚收拾起來,消除張天揚可能會留下的一切事物,回復到以前的原樣。
花了一下午基本把需要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張天揚要帶的東西也都裝在了包裡,把包放在客廳打算明天一早拿了包就走。之所以花那麽長的時間是因為張天揚明天就要走了,也就不在節製,收拾收拾著兩人就又疊到一起去了,天還沒黑就上了床,隻聽見床‘吱呀吱呀’的叫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