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這真不是錢的問題,我本打算再做單生意就回去吃晚飯的,去西郊再回來,我只能吃夜宵了。”
司機師傅顯然還是不想載匪去西郊。
“不用你載我去,你就告訴我平時去西郊,大概多少錢。”
匪也不為難司機師傅。
他不去,她也不能拿鐵鏟威脅他去。
“百塊左右。”
司機道。
“謝謝。”
匪緊接著就下車了。
僅僅分鍾後,她又攔下了輛出租車。
“師傅,千塊去西郊,去不去?”
匪打開車門後,並沒有急著坐上車。
“西郊哪裡?西郊可大著呢。”
重約兩百斤的司機師傅,聽這個不同尋常的大價錢,回頭看向彎腰在門口的匪。
去西郊百塊就夠了,這小姑娘是不懂行情吧。
“烈士陵園。”
匪道。
“……”看著很壯碩的司機師傅,不由得打量起匪來,“你個小姑娘去那裡幹什麽?”
去烈士陵園般都是去祭拜的。
這個小姑娘穿著軍服,估計是附近軍校的學員。
學員去祭拜烈士也正常,但她怎麽拿著個鐵鏟?
“萬塊,你就說去不去?”
再被司機趕下車,匪也是有些生氣的。
她這脾氣本就不喜歡拖泥帶水,錢不是問題,她現在就想去找奉千疆。
“去!”看這個師傅的體型就知道,膽子肯定也大,聽匪加價還加這麽多,這下連猶豫都不猶豫了,“上車。”
賠上百倍的價錢,匪總算是坐上了去西郊的車。
跨越大半個城市,路途是遙遠的。
路上,司機師傅試圖和後座的匪聊聊天說說話,也好打發途的無聊煩悶。
但他前後挑了三次話題,匪上車後都不理他。
她只是出神看著窗外,句話都不說。
“小姑娘,你去烈士陵園到底幹什麽?這大晚上的,你個小姑娘去就不怕啊?”
師傅第四次企圖和她聊天。
“……”
黑夜下的路燈,個又個後退著,匪回答他的依舊是沉默。
“你倒是說句話,西郊那個烈士陵園不般,般的烈士可葬不到哪裡去,你要是去幹壞事,我可就不載你去了。”
重成兩百斤的壯碩師傅,聽就是個愛國人士。
“挖墳。”
匪終於肯看喋喋不休的司機師傅眼了。
“什、什麽?”
師傅以為自己聽錯了, 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抖了下,腳下也嚇得猛踩著刹車。
車子就這麽停在了路邊,匪看到街邊正好有個銀行,她就下車了:“你先等下。”
鐵鏟是被匪帶下了車的。
她去取錢,很快就回來了。
“小姑娘,你剛才說要去烈士陵園幹什麽?”
體型高大又壯碩的司機師傅,追問著匪。
“車費,萬。”
匪沒回答他,而是遞上剛從銀行取出來的現金。
師傅看著厚厚疊錢,卻不敢伸手去接了:
“小姑娘,陵園裡都是對國家有貢獻的烈士,你去挖人家墳合適嗎?而且挖墳是犯法的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