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宅男的大明》第28章 愛情的距離
吳應熊的爺爺走後,他感覺到自己的愛情和朱媺娖暫時有點遙遠,加上又要高考了,他將朱媺娖約出來談了一下,覺得兩人還是暫時不要聯系了,先高考完了再說。

 那年的高考,如期而至了。之前盛夏的天氣很熱,每天教室裡都像一個蒸籠,吳應熊每天都在教室裡做模擬試卷,汗如雨下。所以,他高考揮還算正常,只是那一年的數學試卷,用的是全國統一的試卷,考試題目非常難,他都沒做完,監考老師提醒考試還剩十分鍾的時候,他還有兩道大題沒有做,於是匆匆寫了幾個公式,就到了收卷子的時間。

 考場裡很多女生,都是哭著出考場的,老師和親戚朋友一問,說是因為大題一個都不會做。

 高考完了,填完志願,學生們就都自以為是大人了。吳應熊的班上舉辦了畢業晚會,徐香君非要吵著一起去,還在那天的晚會上跳了一段舞蹈,笑著對吳應熊的同學們說:“希望你們記住我!我是來自職教中心的徐香君!”

 很多男生第一次看女生跳舞,尖叫連連,都覺得徐香君真是特別的女孩子,還對吳應熊議論紛紛,覺得徐香君是他的女朋友。

 那一晚上,吳應熊卻心不在焉,一直在等一個人:朱媺娖。

 但是直到晚會結束,朱媺娖還沒有出現。

 徐香君說:“大熊哥,你就別想了,她那種家庭出身的女孩子,泡在蜜罐子裡長大的,怎麽會來跟我們玩。我們一起出去k歌吧。”

 吳應熊沒有說話,班裡的幾個男生和徐香君拉著他去縣城裡的一家kTV通宵唱歌。

 吳應熊唱了一張國榮的《風繼續吹》:

 我勸你早點歸去

 你說你不想歸去

 隻叫我抱著你

 悠悠海風輕輕吹

 冷卻了野火堆

 我看見傷心的你

 你叫我怎舍得去

 哭態也絕美

 如何止哭

 隻得輕吻你邊

 讓風繼續吹

 不忍遠離

 心裡極渴望

 希望留下伴著你

 風繼續吹不忍遠離

 心裡亦有淚不願流淚望著你

 過去多少快樂記憶

 何妨與你一起去追

 要將憂鬱苦痛洗去

 柔情蜜意我願記取

 要強忍離情淚未許它向下垂

 愁如鎖眉頭

 聚別離淚始終要下垂

 我已令你快樂你也令我癡癡醉

 你已在我心不必再問記著誰

 留住眼裡每滴淚

 為何仍斷續流默默垂

 為何仍斷續流默默垂

 不過,很快,吳應熊和朱媺娖之間的愛情,距離又拉大了,生了一件他不得不面對的事情:朱媺娖的舅舅宋大狗抓了鄭大木。

 這事生在高考完後的幾天。那天晚上,鄭大木在鎮上的網吧上網,玩了一會遊戲之後,他登上了QQ。

 馬上,通知消息裡有一位“寂寞少女”加鄭大木為QQ好友後,了一個“飛吻”的表情,直接問他:“你願意做我男朋友麽?”

 這麽直白的女生,鄭大木第一次遇到,就像第一次約會美眉就問:“你願意跟我上床嗎?”

 鄭大木沒一點心理準備,又點開她的照片,仔細瞧了瞧,以前根本不認識呀,難道她是從小暗戀自己的鄰家小妹妹??他打開電腦的攝像頭,左手捋了捋頭,自拍了幾張,雖然穿著那年最潮款的白襯衣,但也沒帥到讓女孩直接表白的份吧?

 見鄭大木半天沒答應,“寂寞少女”有點不耐煩了,過來一個“怒”的表情,外加一行字:“你到底願不願意做我男朋友?”

 鄭大木把攝像頭的光線調亮,顯得自己臉更白,連嘴角的小黑痣都看不出來了,他用顫抖的手在鍵盤上敲下了一行字:“要不,我們先視頻一下?”

 “寂寞少女”了個“害羞”的表情過來,兩人連上線,“寂寞少女”一襲豹紋短裙,身材豐滿,沒露臉,她故意把短裙子往上拽成了“******”,鄭大木看到了她的黑色蕾絲內褲,她一扭動身體,鄭大木的眼神和口水在座位上凌亂。。。。。

 “寂寞少女”已經三十歲,但是娃娃臉,鄭大木從來沒談過戀愛,有點懵。她第三次問鄭大木:“你到底願不願意做我男朋友?再不答應,老娘找別人去了。”

 鄭大木掐了一下大腿,疼,確定自己不是在做白日夢,字也沒有錯,一股幸福的電流直衝腦門,他沒注意到老娘這兩個字,更何況現在很多女孩子也動不動自稱“老娘”。

 鄭大木心想,如此身材與氣質並俱的美眉,如果被我拒絕,自尊心肯定會受到巨大打擊,鄭大木猶豫了三秒,敲下了三個字:“我願意!”

 “寂寞少女”馬上約鄭大木九點鍾在鎮上附近的大橋底下見面,順便吃個宵夜,還了個“飛吻”的表情,然後“離線”了。

 鄭大木抑製不住內心的激動,他感覺自己多年的“擼管”生涯就要結束了,馬上下機結帳,一路狂奔到大橋東面的約會地點。

 一穿花襯衣的姑娘過來賣花,鄭大木還買了一支百合。

 當時剛過晚上九點,路燈亮著,寬闊的橋面上,行人很少,天很黑了,路人快步前行。

 “在那,站在橋頭那個,給我抓住他!”一位中年男子光著膀子,手臂上結實的肌肉高高聳起,他手握一根木棍,指向了站在橋頭等人的鄭大木。瞬間,四五個大漢手持木棍朝鄭大木奔去,像油門踩到底了的出租車。

 為的漢子正是宋大狗的手下四喜,他剃了光頭,一臉凶相,只剩左耳。

 四喜個頭不高,但兩腿粗壯有力,身板壯實,穿了一件白色背心和藍色大褲衩,邊跑邊喊:“****的,嘴上的毛還沒長齊呢。敢泡我的女人,看我今天不把你打出屎來。”

 鄭大木不知道四喜那夥人是跑過來打自己的,在鄭大木看來,剛只不過是一位“寂寞少女”向他示愛,他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四喜顯然不是這麽認為的。他那晚回家,他想給女人阿玲一個驚喜,惡補一下好多天沒進行的“嘿咻”運動。他悄悄進家門,脫得只剩一件白色背心和藍色大褲衩,臥室台燈亮著,他從門縫裡看見,阿玲在臥室對著電腦攝像頭捎弄姿,明顯在跟別的男人視頻網聊。他當即血衝腦門,回廚房拿了一把水果刀,衝進臥室,翻看他老婆的聊天記錄。

 “還跟男網友撩騷,你他娘的就適合一輩子在舞廳做小姐!”四喜氣得七竅生煙,一腳把電腦和阿玲踢翻,一口氣打了四五個電話,把哥們都叫上,衝到了大橋下。

 那天晚上風大,路上行人不多,他們奔到大橋,一眼就看到了QQ聊天記錄裡說的“穿白色襯衣”的鄭大木。

 此時的鄭大木,左手拿著一支百合花,心裡正琢磨著一會怎麽跟“寂寞少女”表白:“你的溫柔,就像我手中的百合,帶著醉人的清香……”四喜跑到鄭大木的身旁,一棍子打在了鄭大木的左手,鄭大木痛得大叫一聲,百合花掉在了地上。

 鄭大木這才反應過來,四喜這夥人是衝過來打自己的,他明白得太晚了,趕緊跑也沒跑掉。

 那天晚上,鎮裡還下起了雨。鄭大木被帶上了車子,最後停在了一地曠人稀處。

 天已經進入下半夜,鄭大木環顧四周,四周是小土丘,上面是小樹林,低矮的灌木叢和松樹,像到了荒郊野外。不遠的土丘上矗立著一間小木屋,裡面火光衝天,映紅了屋頂上方昏暗的天空。

 鄭大木一晚上沒回家,吳應熊為了救鄭大木,不得不第一次去求朱媺娖的父親。

 吳應熊趕到朱家縣城的別墅前,已經是早上六點了,那是一棟三層的歐式別墅,大門緊閉,四周是高高的圍牆,牆上插了碎玻璃。在黑暗之中,不知道哪裡來的一隻肥貓,體態慵懶,在外面裡跑動,出喵喵的叫聲。

 吳應熊那天渾身被雨淋透了,身體凍得直抖,在大門外按了下門鈴,裡面傳出幾聲狗叫。

 門鈴響了五六聲,開門的是一位女傭。她身材矮小,軟帽上覆蓋著一層薄灰,見到吳應熊,警惕地問:“你找誰?”

 吳應熊說,我叫吳應熊,是朱媺娖的同學。

 女傭說,你稍等,我回去稟報。過了兩個小時,女傭才走出來把吳應熊領進了別墅二樓的客廳,吳應熊就站在客廳裡等。

 吳應熊環顧四周,客廳很大,左側有一架黑色的高檔鋼琴,右側有一個一米多高的噴泉,噴泉下面是一個閃閃亮的水晶球。一組棕黃色的真皮沙圈圍在潔白的牆下,沙中間一個位置,上面鋪了一塊虎皮。在沙的玻璃桌上,有一套青花瓷的茶具,一個玻璃的煙灰缸,煙灰缸的旁邊,還有一個大的金魚缸,裡面有半缸水,翠綠的水草浮在水面上,水草下幾隻紅色金魚在遊來遊去。面對門的牆壁有兩扇窗戶,窗戶旁邊的牆上掛有一座英式的大笨鍾,出“滴答滴答”的響聲。掛鍾旁邊掛著一幅十九世紀法國印象派的油畫,畫的是一位體態豐盈的少女,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極富浪漫情調。

 吳應熊心想,朱老板竟然喜歡鋼琴和油畫等藝術,這屋內的裝飾要花多少錢呀。他正想著,朱天健穿著白色睡袍和拖鞋,從三樓的樓梯走了下來,他身後還跟著兩位穿黑西裝戴墨鏡穿皮鞋的保鏢,皮鞋的後跟底把樓梯的地板踩著蹬蹬響。

 穿著白色睡袍的朱天健見吳應熊身上的衣服也濕透了,皺了一下眉頭,朝站在客廳門外的女傭說:“五媽,你帶他去一樓的客房換件衣服吧。”

 女傭吳媽馬上走了進來,吳應熊趕忙擺手說:“不用了,謝謝朱老板,時間來不及了,麻煩您放過大木。”

 “誰是大木?”朱天健坐到了沙鋪虎皮的位置上,吳媽上前倒了一杯熱茶,清湯見底。兩位戴墨鏡的保鏢又像是木頭一樣站在沙後面,密切注視著吳應熊的一舉一動。

 “大木是我的朋友。”吳應熊把事情的原委跟朱天健說了。

 此時,朱媺娖也下樓了,對朱天健說:“爸,你就幫幫他吧。”

 “朋友?很好!”朱天健把左手食指上的大鑽戒扶正,抿著嘴品了一口茶,讚賞地說:“朋友這個詞現在的年輕人已經很少用了,人們都說,現在的年輕人,大多見利忘義,心中只有自己。聽說你在我們家別墅外面等了很久?”

 “是的。”吳應熊點點頭,如實回答。

 “大木有一位不錯的朋友。”朱天健說:“這次我可以讓大狗放過你的朋友。”

 朱天健抓起客廳裡的電話,撥了宋大狗的號碼,隻說了兩個字:“放人!”

 宋大狗還沒睡醒,一臉懵了,不知道生了什麽事,道:“姐夫,生了什麽事?”

 朱天健道:“你是啞巴麽?自己不會問,管好你的那些手下,別給我惹事!”

 然後,朱天健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吳應熊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松了一口氣。

 朱天健掛了電話,對吳應熊說,你不要高興得太早,我隻答應你放人,沒有說不處罰了。人犯了錯,就應該受到相應的懲罰,不然這世界就亂套了。

 吳應熊點點頭, 問:“朱老板,能不能再給大木一次機會?他家裡也沒錢。”

 “年輕人要懂得知足。你可不要讓我反悔!”朱天健很不高興,把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到玻璃桌上,杯中的茶水濺出,有一些茶水還濺到了他的手腕上,女傭趕緊拿著紙巾跑過去給朱天健擦拭,無意間把他的袖子往上擼了一下,朱天健的右手腕上方露出了一個不大的風車刺青。

 朱天健把袖子迅拉了下來,一巴掌打在女傭的臉上,讓她“快滾”。

 吳應熊也不便於久呆,便去找鄭大木了。

 朱天健的話,對宋大狗來說就是天大的事。

 宋大狗那天一早被朱天健罵了幾句,很是惱火,打電話找來四喜等幾個手下,問清生了什麽事,大為惱火,說:“又是這兩個兔崽子,又給我惹事了!竟然還敢到我姐夫那裡告狀,吃了豹子膽,這次非得好好教訓一下不可!”

 求訂閱支持正版

 (本章完)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