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宅男的大明》第23章 少年往事
吳應熊那天離開了北戴河,向一位香港來的遊客變賣了隨身的那把寶劍,得到了一大筆錢,回到了自己的老家清源小鎮,他在村口,見到了自己的弟弟吳應虎。

 當時,十六歲的吳應虎,滿頭大汗,在清源河裡撿一個礦泉水瓶,仰著頭問吳應熊:“哥,像我們這樣撿破爛,什麽時候才能活出個人樣啊!”

 這時候還是2003年,吳應熊回到了自己的少年時代。學校放暑假後,故鄉的那條清源河,還沒有任何工業汙染,潺潺流水,清澈見底,鎮上的老百姓吃水,婦女洗衣服,男孩洗澡,都在這條綿延了數百年的河裡。

 清源鎮沿清源河而建,背靠牛頭山,原來是千湖市外一個偏遠的山區,長期陰雨,空氣潮濕。二十世紀八十年代這裡發現了煤礦,修了公路,鎮上的人逐漸多起來,建起了一所中學和小學,陸續有了一些飯館,新華書店,醫院,台球室。但沒有持續多久,在極少的煤礦礦脈枯竭之後,這裡重歸平靜。

 清源河雖小,但河水四季充盈,清澈見底,有魚,有蝦,有螃蟹。水底很多魚腥草,在饑荒的年月,村裡人還會撈出一些魚腥草,把根洗淨,拌上辣椒籽當菜吃。

 清源河的河道,夾在連綿的青山之間,下遊修築了一條河壩,壩下面湍急的水流,形成一條瀑布,白練飛流直下,砸到幽深的深潭,會產生巨大的轟鳴聲。

 細小的霧氣經常浮在水潭上方。有時雨過天晴時,瀑布附近會出現彩虹,不過難得一見。村子裡的老人說:“看見彩虹的人,這輩子就會遇到真正的愛人。”

 當時已經是初夏的午後,吳應熊穿了一件白襯衣,汗流浹背,看到水裡自己的倒影:中等身材,模樣俊秀,他意識到自己已回到了少年時代,愣住了:難道因為穿越,時空已經錯亂了?

 吳應熊看了弟弟一眼,吳應虎似乎什麽也不知道,什麽也沒發生過,一臉懵懂天真的表情,下河將浮在水面的那個礦泉水瓶撈起,像寶貝一樣藏在河邊的草叢中,這個瓶子值五分錢,可以買一根老冰棍或一根辣條。

 吳應虎看見吳應熊在發愣,一掌將冰涼的河水推到吳應熊的身上,說:“哥,你在想什麽呢,快下河比賽吧,看誰在水底走得遠!”

 “應虎啊,我在想你剛問的,我們什麽時候能活出個人樣!”吳應熊嚴肅地說,他回到了2003年,現代的記憶卻都還在,買房,炒股或者投資,都可以掙大錢。

 “哥,我隨便問問的,你別想了,再想我們家也不會變成有錢人。”吳應虎脫得精光,跳入河裡,撿起一塊大石頭,說:“我們來比賽在水底走,誰輸了請吃乾脆面,要小浣熊的。”

 “好!”吳應熊點點頭,脫了衣服,幾塊腹肌若隱若現,說:“天氣熱,我們先遊一會。”

 於是,他們兩兄弟像兩條魚兒,在水中遊來遊去,濺起的水花,在河面上激起陣陣漣漪。兄弟倆遊累了,在岸上休息了一會後,他們便各挑一塊大石頭,沉到水底行走,這也是吳應熊和吳應虎兩兄弟經常玩的遊戲。

 吳應虎的小腿有點毛病,小兒麻痹症留下的後遺症,在水裡卻如魚得水,在水底走得快。吳應熊那天有心事,剛在水底走了幾步,嗆了一口水,便扔掉石頭,浮出水面。

 剛露出半個頭,吳應熊就看到了不遠處一群人。那群人中,走在前面的那個中年男子,挺著啤酒肚,戴著黑色的太陽鏡,手裡拿著一黑色磚頭一樣的手提電話,在人群裡大聲喊:“喂!喂!我在鄉下考察,聽不清,你再說一遍。”

 這中年男子叫朱富國,老家就在清源鎮,八十年代靠煤礦生意,後來到省城千湖市裡做生意,一副老板派頭,這次到清源鎮考察旅遊項目,縣裡和鎮上招商引資的官員都笑臉陪同。這次,他還帶了老婆和孩子一起衣錦還鄉。

 在人群中,吳應熊一眼就看到朱媺娖。朱媺娖的小手,被一位時髦卷發的中年女人牽著,面帶微笑,露出雪白的牙齒和兩個小酒窩,像一位乖巧的小天使。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我和阿九公主之間的緣分,要在現代完成?”吳應熊想不通,沒有吭聲,深呼吸了一口氣,悄悄潛入水底。

 這時,吳應虎扔掉了石頭,浮出水面,露出了黑乎乎的半個腦袋,也看到了岸上微笑著的朱媺娖。那一眼,似乎也注定了他的命運。上岸後,吳應虎跟吳應熊說:“哥,剛才我看到了彩虹。”

 吳應熊嚴肅對弟弟說:“說什麽胡話呢,這大熱天的,沒打雷沒下雨,哪來的彩虹?”

 吳應虎撓了撓頭,臉紅了,說:“哥,以後你就知道了。”

 “應虎,女人都是會騙人的,越是有錢人家的女人,越是會騙人。”吳應熊說完,再次潛入了冰涼的水底。

 在河裡洗完澡,吳應虎拿了那個礦泉水瓶回家,吳應熊還要去鎮上的煤場乾活,就是跟著廠裡的師傅把場裡的蜂窩煤搬上板車,然後送到居民的家中,送一個煤能掙兩分錢。鎮上的小煤場保留了下來,鎮上的居民多燒蜂窩煤做飯。吳應熊的家境不好,假期在煤場乾活,補貼家用。

 吳應虎說:“哥,現在時間還早,要不我跟你一起去煤場乾活吧。”

 吳應熊說:“不用了,你還小,回去寫作業吧。”

 吳應虎說:“哥,我不小了,都十四歲了。”

 吳應熊撫摸著吳應虎的頭,說:“你腿腳不方便,回去吧,明年你就要中考了,用功讀書,將來才能活出人樣啊。”

 那家煤場在鎮子的最北邊,是吳應熊的好朋友鄭大木家裡開的,所以他能去那裡勤工儉學。

 吳應熊和鄭大木是初中同學,鄭大木的考試從來不及格,經常抄吳應熊的作業。吳應熊不讓抄時他就嚷嚷:“我們還是不是朋友?我不像你那麽聰明,將來要考大學。早晚我要接老爸的煤場,讀書有什麽用?”

 剛走到麽煤場,就聽到發春的鄭大木用他那五音不全的嗓子學唱收音機裡的新歌:“給我一個吻,可以不可以;吻在我的臉上,留個愛標記……吻在我的心上讓我想念你,縱然瞪著你的眼睛你不答應……”

 鄭大木的父親鄭四平正在門口裝煤球,吳應熊上前跟打招呼:“鄭叔叔,我來了。”

 鄭四平中等個頭,四十歲,老婆十年前離家出走後,他獨自就把鄭大木拉扯大,不愛說話,“嗯”了一聲,埋頭繼續乾活。

 吳應熊徑直走到鄭大木的屋子裡,鄭大木正在手舞足蹈跟收音機裡的歌學唱《給我一個吻》,見到吳應熊,說:“大熊,快來,鄧麗君的歌呢,好不好聽!讓我想起了徐香君呢。哎呀,要是她能給一個吻,我做什麽都行……”

 吳應熊笑了笑,說:“你還記得徐香君呢。”

 吳應熊和鄭大木倆人,就是因為徐香君而成為朋友的。

 鄭大木長得很普通,放在人群裡,唯一的特點是鼻子很厚,皮膚黝黑,經常被人嘲笑家裡是挖煤的。

 每當這時,鄭大木就極力狡辯,說自己家裡是賣煤的,不是挖煤的。

 初中時,鄭大木身材魁梧,是班上的勞動委員。他發育很早,從十三歲開始就常常有種窺視同齡女孩身體的強烈渴望,這種渴望如星星之火,與日俱增,每到夜深人靜,不得不用手強烈撲滅這股欲望的火苗。

 在班上,鄭大木喜歡吳應熊同村的徐香君,她就坐在鄭大木的前面。徐香君是村長徐安國的女兒,比吳應熊大一歲,個頭不高,也發育早,胸******沉。如果不是鼻子有點塌,絕對是個美人。徐香君每次放學都在學校門口等吳應熊一起回家,還經常到街上買冰鎮汽水給吳應熊喝。

 初二那年上晚自習前,天熱得出奇,鄭大木穿一件長袖花格襯衫,汗流浹背,把徐香君堵在了教室門口。

 徐香君問:“你想幹什麽?”

 鄭大木一甩中分頭,說:“給你介紹男朋友。”

 徐香君問:“誰?”

 鄭大木一抹鼻子,手指自己說:“我。你願不願意?

 “哈哈哈!”徐香君捧腹大笑,笑出眼淚。

 鄭大木著急了,拍拍胸脯說:“以後我天天去食堂給你打飯。我保護你,保證街上沒哪個小混混再來騷擾你。”

 徐香君笑完,說:“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呀!”

 鄭大木被喜歡的女生嘲笑,有點惱怒,說:“你怎麽罵人?”

 徐香君指著鄭大木的鼻子說:“沒罵你,你的鼻子出血了。”

 鼻血流到嘴裡,一股鹹味,鄭大木把腦袋仰得更高,雙手舉起。他追問周巧鈴:“做我女朋友,你到底乾不乾?”

 當年,在初中公開談情說愛,還是很新鮮的事。一群同學聞訊跑過來,圍觀起哄,有人還偷偷去報告了班主任孟興國。

 班主任聽說鄭大木的劣跡後,到操場撿了一塊磚頭就趕了過來——鄭大木個頭很高,坐教室最後一排,他年近五十,怕打不過。

 後來,鄭大木被罰請家長來學校。在老師的辦公室,他爸抽著煙,二話沒說,站起身抄起椅子就往鄭大木後背砸。

 鄭大木絲毫沒有悔改之意,有一次上語文早自習,讀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大叫一聲:徐香君,我要****!

 “我要****”這句話很生猛,鄭大木的聲音很大,基本上後三排的同學都聽到了,小男生們哄堂大笑。

 徐香君嚇得放下書本,跑到第一排拉吳應熊的手,小聲說:“吳哥,你當我男朋友吧。”

 吳應熊那時忙著準備中考,對男女之事沒興趣,加上是班上的學習委員,隻想好好念書,一臉尷尬。但出於義氣,他跑到教室後面,對鄭大木說:你以後不要糾纏徐香君。

 鄭大木當即反駁說:“憑什麽?我喜歡她關你屁事。”

 吳應熊也說不出個理由來,於是問鄭大木:“你要怎樣才肯罷手?”

 鄭大木看著吳應熊清瘦的模樣,說:“有種單挑,下晚自習去學校後山的小竹林。你打倒我,我就再也不纏她了。”

 吳應熊想也沒想,說:“誰不去誰是孬種!”

 吳應熊那時正在發育,個頭竄長到了一米七,喉結突出,擁有健康的古銅色皮膚,腿毛也變長了,幾塊腹肌像小山一樣凸起,這是他每晚下自習後到操場跑步和翻單雙杠的結果。

 那晚學校後面的小竹林很熱鬧。在一塊平坦的空地上,十幾個學生舉著一毛錢一根的白蠟燭,把吳應熊和鄭大木圍在中間。微風把蠟燭發黃的火苗吹得東倒西歪,光線很暗,鄭大木和吳應熊都看不清對方的臉。

 鄭大木把鼻子裡塞著的衛生紙取出來,扔到地上,就向吳應熊衝過去。他抬腳想踹吳應熊。

 吳應熊眼疾手快,已經抱住了鄭大木另外一隻大腿,攔腰將他撲倒。鄭大木想掙扎,但被吳應熊死死抱住。吳應熊經常在家裡乾活,力氣比鄭大木大。鄭大木動彈不得,假裝說:“放開我,我認輸。”

 吳應熊放開他,鄭大木卻趁勢給了吳應熊一拳,打在了吳應熊的嘴上。

 吳應熊的嘴角流血,他很憤怒地朝不講信用的鄭大木的鼻子就是一拳,鄭大木疼得直叫。兩人扭打起來,吳應熊比較瘦,身手靈活,那一架,鄭大木沒有到佔到什麽便宜,鼻子和臉上都掛了彩。

 最後,鄭大木躺在地上,氣喘籲籲,他伸出左手認輸,對吳應熊說,“看不出,你小子真有兩下子,我們交個朋友。”

 吳應熊再次信任了他,抓住他的手,順勢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後來兩人因為性格都比較直爽,家境也差不多,成了好朋友。

 在學校宿舍, 熄燈後鄭大木經常跟吳應熊討論女人的常識,把從大人那裡聽來的東西添油加醋說給吳應熊聽。比如怎麽識別一個女孩是不是處女。鄭大木偶爾在食堂指著前面走的女生對吳應熊說,你看,走路兩腿岔開,屁股很翹,肯定不是。在教室,他指著老在桌子底下晃動大腿的女生對吳應熊說,你看這樣的女生,肯定很悶騷,欲望很大。

 吳應熊後來考上了縣裡的省級重點中學——清源一中,鄭大木初中畢業就在家裡的煤場跟他爸乾活。

 那天乾活,鄭大木問吳應熊:“你還記得徐香君麽,她可是我的初戀。現在她怎麽樣了?你們在縣裡還經常見面麽?”

 徐香君見吳應熊去了縣裡讀高中,絕食了一個月,跟她爸鬧,最後她爸妥協,送她去縣裡讀職業高中。吳應熊回答說:“不在一個學校,不經常見面。”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閱讀網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