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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男的大明》第25章 強推大玉兒
  吳應熊聽李自成派來的特使牛金鬥說吳襄已經降順,大順皇帝李自成待吳家不錯,還出言欺騙和威脅,他衝冠一怒,吩咐滿雲龍道:“這賊人竟敢不說實話,如此小看和愚弄我們,來呀,將李自成的偽使者斬首示眾。”

  使者牛金鬥很快被滿雲龍五花大綁,急得滿頭大汗,跪下向吳三桂求救道:“吳將軍饒命,兩國交戰,不斬來使!太老將軍前些日子確實被權將軍下獄,不過現在皇上已經將他放出來了,還派了重兵看守,不讓權將軍騷擾。”

  吳應熊厲聲說:“我猜得沒錯的話,這封信是李自成的偽丞相牛金星的意思。”

  牛金鬥連連稱是,這才將實情告知了吳三桂,吳應熊這才示意滿雲龍放開了他。

  吳三桂很為難,一時不知道怎麽辦,雖然他早有心理準備,但現在他的父親在李自成手裡,如果不管不顧,他會落下不孝的千古罪名,讓天下人看不起。

  吳應熊想起歷史上自古忠孝難兩全之時,很多人會選擇忠,比如一千八百多年前的漢高祖劉邦。當初他的父親落到項羽的手裡,在孝子和江山之間,劉邦選擇了江山。吳三桂歷史上也是選擇了江山。現在他們最需要的,是拖延時間!

  吳應熊命人將使者帶下去,然後建議吳三桂先修回書一封,與李自成談判。至於李自成送來的四萬兩金銀和彩緞,剛好是雪中送炭,可以笑納了犒賞三軍!

  吳三桂問道:“我們為什麽需要拖延時間,難道不速戰速決嗎?再等些日子,滿清的八旗兵就該到了。”

  吳應熊分析了一下當前的形勢,說:“京城城牆高大,易守難攻,李自成有三十萬大軍入城,我們一時難以攻下。時間拖得越久,京城內的瘟疫在李自成大軍中蔓延得更加厲害,孩兒估計現在能戰鬥的農民軍現在不會超過十五萬了,再拖上兩周,估計闖賊能戰之兵只有十來萬。而且享受過榮華富貴的兵,必定貪生怕死,戰鬥力也會大打折扣。劉宗敏還在嚴刑拷打官員和鄉紳,時間越久,京城內對李自成的怨念也就越深。而且,現在唐通的大軍拿下太原只是時間問題。直隸地界的鄉紳也紛紛舉起了‘擒賊複明’的義旗,左良玉、史可法等勤王之師也在路上了。我們再等些日子,天下大勢就會發生變化,對我們有利。”

  吳三桂點點頭,說:“其實滿清八旗倒是一支可利用的精兵,只要借來,定破闖賊!黃台吉(皇太極)當年所求,不過是在關外稱帝,和大明平起平坐,如今,只要太子代大明承認大清的地位,我就可以明朝遺將的身份,借清兵為先皇帝報仇!滿清只要借兵五萬,我們就有把握可以大破李自成的賊軍。”

  吳應熊說:“這萬萬不可,引清兵入關那是引狼入室!現在滿清主政的是多爾袞,他早就有入主中原的野心。不用我們去請,清兵也會自來,我估計,此時清軍已經準備開始上路了。滿清軍隊來逐鹿中原,在我的意料之中!現在明朝亡了,李自成的軍隊、我們的軍隊,還有多爾袞的清軍,好比三國紛爭,在京師附近一場大決戰不可避免!大家的兵力現在旗鼓相當,最理想的情況,是讓清軍和農民軍激戰,我軍作壁上觀,這是上策;關寧軍聯合農民軍,痛擊多爾袞的軍隊,這是中策;關寧軍和農民軍激戰,讓滿清軍隊坐收漁翁之利,這是最下策;到時,必然會有一番鬥智鬥勇的談判,只能見機行事。在談判之前,我們要在自己身上多放幾個籌碼,現在是關寧軍拿下保定的時候了,

拿下保定,就能逼李自成的大順軍與清軍決戰。”  吳三桂點點頭,一邊命人讓薑瓖領兵八千去攻打保定,一邊收了李自成送來的四萬兩金銀彩緞,賜與使者酒食,自己在帳中,揮毫潑墨,寫就回書,回復父親吳襄:“不肖男三桂泣血百拜上,父親大人膝下,兒以父蔭,待罪戎行,日夜厲節冀得一當,以酹聖眷屬……兒欲提兵遠救,已經不及。可悲!可恨!兒聞聖王晏駕,民臣戳辱,不勝憤怒,猶意我父自奮忠義,大勢雖去,諒必奪錘一擊,誓不俱生,不則自盡闕下,以殉國難。使兒縞素號慟,寢戈復仇,不繼則一死,繼之豈非忠孝兩全乎。何乃隱忍偷生,訓以非義,既無孝寬禦賊之功,複無平原罵賊之勇,父既不能為忠臣,兒亦安能為孝子乎?兒與父決,請自今日。”

  寫下“兒與父決,請自今日”這幾個字,吳三桂想起父親舊日的音容笑貌,淚如雨下,他知道李自成肯定也會看他給父親的回信,便按照吳應熊的建議,又加了幾句,說自己願意與李自成談判,不過要李自成派更高級的將領做代表,前來商談這件事,並且談判之前,還要先盡故主之恩,請李自成先厚葬崇禎皇帝和周皇后。

  正如吳應熊所料,清兵不請自來!四月初四,多爾袞急召在蓋州湯泉養病的范文程回盛京商討清兵入關取中原之事。

  這一次,多爾袞沒有在盛京皇宮裡召集豪格、濟爾哈朗等重臣一起商討,而是在攝政王府後院的演武場,單獨召見了大明的一號漢奸范文程。

  范文程趕到演武場之時,多爾袞正用黑布蒙著眼睛,拉禦弓射金箭。

  “啪啪啪”,前方五十步左右的靶子,多爾袞黑布蒙著眼睛,拉弓搭箭,竟然十射中五。

  “王爺好箭法!”范文程立在多爾袞身後,鼓掌叫好。

  多爾袞取下了黑布,直截了當問范文程:“我大清數次入關,都無功而返,現在李自成的軍隊攻進京城,逼死了崇禎,本王想一舉拿下中原,范大人覺得怎麽樣?”

  范文程道:“臣聞李自成的軍隊,肆意刑訊拷問明朝大臣,強行向在京官僚商人追贓,還貪圖女子玉帛,不足為慮,可一戰而破也!倒是吳三桂,現在擁甲兵十萬,挾太子以令諸侯,不好對付!若以圖謀中原的名義,則好比攝政王蒙著眼睛射箭,可能射中,也可能不中!”

  多爾袞不甘心,又問:“本王若舉大清全國之力,以為崇禎報仇的名義呢?”

  范文程笑道:“若兵以義動,何功不成?我國上下同心,兵甲選練,聲罪以臨之,釁其士夫,拯其黎庶,則中原可圖!不過,古未有嗜殺而得天下者,若欲統一華夏,非義安百姓不可!”

  多爾袞本來就有入主中原打算,在范文程的鼓動下,他立即下令連日急驟兵馬,滿清八旗十歲以上、七十歲以下者,都立即征召入伍,十萬八旗精銳迅速湧向中原,晝夜兼程,準備從西協和中協的長城入關!

  十萬八旗兵出發前一晚,沈陽(盛京)的崇政殿,殿身的廊柱是方形的,望柱下有吐水的螭首,頂蓋黃琉璃瓦鑲綠剪邊;殿前月台兩角,東立日晷,西設嘉量;殿內“徹上明造”繪鳳凰樓以彩飾。內陳寶座、屏風;兩側有熏爐、香亭、燭台一堂;殿柱是圓形的,兩柱間用一條雕刻的整龍連接,龍頭探出簷外,龍尾直入殿中,增加了殿宇的帝王氣魄。

  此殿為皇太極生前陛見臣下,宴請外國使臣以及處理大政之處。多爾袞在這裡接見完八旗的各旗主,就跟著皇太后孝莊,也就是大玉兒,來到了清寧宮。

  清寧宮的室門開於東次間,屋內西側形成“筒子房”格局,欞條皆以“碼三箭”式相交,宮門亦不用隔扇式。正對宮門豎立祭天的“索倫竿”,此均為源自滿族民間的傳統風格。

  多爾袞雖然是攝政王不是皇帝,但在他當上攝政王的時候,為了增加自己的權威,他發動自己的勢力,以要隨時見皇帝為名,為自己爭取到隨意進入皇太后居住地的權力,自由地出入宮禁,一直到順治小皇帝成年。

  那日,小皇帝福臨休息之後,大玉兒命人擺上了酒席,給多爾袞辭行。

  多爾袞很高興,望著心中的大玉兒,兩人對飲,一連喝了三壺酒,用有些嘶啞的喊了一句:“再拿酒來!”

  太后身邊的宮女蘇沫兒走了進來,道:“攝政王,您這已經是第三壺了,再喝下去會傷身體的,早點回去休息吧。”

  “嗯?”多爾袞猩紅的雙目突然陰沉,看了蘇沫兒一眼,很異常吼道:“滾,你也敢管本王?”

  多爾袞的目光讓人渾身發顫,蘇沫兒冷汗瞬間流滿全身,小聲道:“奴才不敢!”

  “那還不快去拿酒?”多爾袞呵斥道。

  蘇沫兒看了皇太后一眼,大玉兒點點頭,她立刻前去拿酒。

  從蘇沫兒手中接過酒壺,多爾袞手一揮,讓蘇沫兒和身邊太監立刻全部退到門外。

  孝莊太后大玉兒輕輕了歎息了一聲,袖袍微微一揮,身後的宮女和太監識趣地退到大殿門外兩旁,關上了門,房內只剩下多爾袞和大玉兒兩個人。

  “多爾袞,別喝了,明天大軍就要出發,別耽誤事。”大玉兒走到多爾袞身旁,將他手中的酒杯奪了下來,柔聲勸說。

  本來滿清八旗出征逐鹿中原是件高興的事,多爾袞卻不是很開心,他和大玉兒年輕時有過一段私情,過去每天壓抑自己,今天他不想再壓抑自己,多爾袞仰口將右手酒壺的酒直接倒進嘴中,咕嘟去了半壺酒。

  “別再喝了!”大玉兒咬了咬唇,將多爾袞右手中的酒壺也給奪了下來。

  “我沒醉!”多爾袞突然衝動,狠狠地將皇太后大玉兒壓倒在地,赤紅雙目,道:“四哥對不起我多爾袞,我多爾袞今天要把過去失去的一切拿回來!”

  這看似一句不著邊際的話,但卻讓皇太后大玉兒愣住了,被多爾袞壓在身下都忘記了掙扎。她一直都知道多爾袞恨皇太極,恨四哥皇太極奪走了本該屬於他的皇位,還有心愛的她!但是,現在雖然皇太極死了,但是他們的身份,一個變成了皇太后,一個變成了攝政王,而且現在滿清在學習漢人的禮儀,諸多不便。嘴中滿是多爾袞的氣息,大玉兒終於回過神來,朝多爾袞的臉上扇了一巴掌,對多爾袞道:“多爾袞,你不要這樣,我們不可以!”

  “不可以?”當時的大玉兒雖然生下了幾個子女,但正值盛年,風華正茂,楚楚動人。時年剛剛三十,正是渴求愛撫的年齡。多爾袞也是正屆壯年,儀容英偉,對這位肌膚雪白如玉、美豔奪人的意中人早就忍不了,憤怒吼道:“這些年我早就忍夠了,當年父汗明明是將皇位傳給了我多爾袞,可是四哥,卻生生給搶走了,還逼死了我的母妃!他還搶走了我心愛的你。權力、女人,原本都是我的,我努力奪回來,現在有勢力有能力拿回來了,要替你的兒子去征討天下,你跟我說不可以?”

  大玉兒瞬間被震住了,她一直都知道,自從皇太極死的那天,多爾袞便無時無刻不想當皇帝,想和她重溫舊夢,要不是她一直在辛苦周旋,多爾袞或許早就在皇太極喪期佔有皇位和自己。

  現在,大清皇帝的龍座上坐著的是大玉兒的兒子小福臨, 她沒有選擇,她不得不依靠多爾袞,她只能提醒多爾袞:“你,你不要這樣。”

  “不,今晚我要你!要你!”多爾袞決定當一次壞人,再也不管大玉兒的哀求,粗暴啃了下去,開始脫皇太后的鳳袍,動作比剛才更加粗野,他年輕時一直覺得,得到一個女人的心比得到一個女人的身體更重要!可是,大玉兒的身體被皇太極佔有之後,尤其是大玉兒為皇太極生了福臨之後,明顯就沒把他多爾袞放在心上,只是利用他。多爾袞只能不斷東征西討,拚命獲得更多的軍功和權力,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這對他來講,是一種精神的折磨和快感。

  大玉兒在地上劇烈掙扎,可惜多爾袞力氣太大,根本就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她也守寡一年多了,正是需要男人的時候,大玉兒突然停止了掙扎,主動親熱和愛撫回應狂野的多爾袞。

  一陣氣喘籲籲的發泄過後,多爾袞泄了,身體大爽,恢復了一些理智,撫摸著皇太后的手說:“大玉兒,你放心,我多爾袞一定將你的兒子送到關內去當天下人的皇帝!”

  “嗯。”皇太后大玉兒也很滿足,偷情的快感和痛苦混雜,她眼中含淚,慢慢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心裡喃喃自語:“福臨,我的兒子,娘能為你做的,只有這麽多了!”

  然後,大玉兒也恢復了理智,她也是一個有野心的女人,對多爾袞說:“要是我的兒子福臨能入主中原當皇帝,我就下嫁與你!”

  “好,大玉兒,你說話要算數,你們母子等著我派人來接你們!”多爾袞心裡欣喜若狂,鄭重承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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