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堯就是這樣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見這人態度竟然這麽蠻橫,所以當唐堯聽到她囂張的說有本事你自己去拆的時候,抬腿就是一腳。只是沒想到這台階竟然這樣不結實,一腳就踹個稀巴爛。
那個人見自己的展台被人踹爛了,罵了一聲就又急衝衝的跑了過來。
這些展台雖然是會展中心免費提供給參展商的,但是如果有損壞那是要照價賠償的啊。
他一伸手就想抓唐堯的衣領,唐堯身子一側,那人抓了一個空。他接著舉起拳頭就要打唐堯,唐堯的手臂輕輕一推,那人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又開口大罵道:“我日,你奶奶的小鬼子吆。你為啥子要踹老子的展台。”
唐堯說道:“不是你讓我自己拆的嗎。”
“我不管,你踹爛了我的展台,你就要賠償。”
這邊的事情很快就驚動了館長,那男子見館長過來了,以為有了依仗說話時腰杆子就挺直了許多。
“這邊是怎麽回事啊。”館長向那男子問道。
那男子跑到館長的旁邊說道:“這個人故意損壞展台,你們快讓他賠償。”
館長穿過人群,順著那人手指的方向一看。那個青年男子不就是那天壞自己好事的人嗎,他好像記得這人叫唐堯。
於是雙手背後走到那塊被踹爛的展台旁邊說道:“唐堯,這塊展台是不是你踹壞的。”
唐堯也不否認,說道:“沒錯。”
“那你得賠啊,這一個台階要一千塊,你這一腳踹爛了三個就是三千塊。你這腳勁倒是挺大的啊。”
唐堯說道:“可是你沒有問我為什麽踹啊。”
館長又問道:“那你為什麽要踹啊。”
唐堯說道:“那你得問問他嘍。”
聽著館長與那個年輕人像是唱戲一般一唱一和的,那個男子也傻了眼了。這唱的到底是哪一出啊。這不是姐夫的做事風格啊。
館長真的聽唐堯的話向著那個男子問道:“這到底是什麽原因,周峰,你給我說清楚。”
周峰怪怪的看了館長一眼,說道:“姐夫,就是他平白無故的一腳踹了我的展台啊,你趕緊撤銷了他的參展資格啊。”
唐堯冷笑了一聲說道:“還是我來說吧,這個人的展台佔了我的位置,我讓他佔了我的區域讓出來,他不肯還說讓我自己拆,那我就隻好自己拆了。”
周峰心裡想著,就算是這樣,你踹了展台那也是你的不對,我姐夫還是要護著我的。
可是哪想到她的姐夫,這個展館的館長卻向他問道:“周峰,事情的經過是不是這樣。”
周峰急忙的回道:“事情是這樣的不錯,可開始他損壞了展台,就應該賠償啊。”
館長面色一冷的呵斥道:“周峰,是你有錯在先,誰讓你佔用別人的展台的,這個損壞的東西還是由你來賠償。”
“什麽,姐夫,你今天這是怎麽了。你怎麽淨向著外人說話。”
“周峰別胡鬧了,這錢就算我給你出了。”館長說完就離開了現場。
館長離開後圍觀群眾開始議論紛紛。
“怪不得這個人這麽囂張,原來館長是他的姐夫。”
“這個館長真不錯,連他小舅子都不偏心。”。
就連林婉兒也不明白,館長為什麽會這樣做,問道:“唐哥,這個館長好像對你比較照顧啊。”
唐堯說道:“有嗎,沒有吧,是我佔著理呢。”
唐堯卻是佔著理,
不過他佔的“理”不在這裡,在那個辦公室門口。 ……
晚上回到出租屋,一看,自己的房間裡面好像有被人翻動過的痕跡。他仔細檢查了一下,什麽都沒有丟失。再看門窗,都完好無損。
唐堯也就沒有管那麽多,反正自己這裡也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
按照習慣,唐堯就直接進入了混沌空間。已一入混沌空間,唐堯就感覺到一股奇異的香味,這種香味很淡,但是聞起來卻能夠讓人精神清醒。
循著香味走去,唐堯看到了幾株淡白色的花朵,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為那是曇花。但是唐堯清楚這不是曇花的香氣。
“哦,對了,這是斯裡蘭卡仙人掌花。”
就連唐堯自己都快忘了自己買來的還有這種花。
唐堯再細細看去,那兩支朱麗葉玫瑰好像也結了一個小小的花苞。這讓唐堯有點意想不到。根據花店老板的介紹,朱麗葉玫瑰要培養到第十五年才會開花的啊,沒想到,這才一天多的時間竟然也結了一個小小的花苞。這也就相當於是一株普通玫瑰花的生長周期啊。
既然朱麗葉玫瑰都開花了那巴魯蘭金,那也是需要十幾年的培養的啊, 會不會也開花了呢。
唐堯向那株巴魯蘭金走去,這株巴魯蘭金的穗上面果然也開出了一個小小的花苞,仔細一看,有點像是一個小蝴蝶。
同樣讓唐堯感到歡喜的是,哪幾株變色鬱金香也開花了。這種變色的鬱金香很是好看,花心呈紅橙色,最外層是紫色。花口微微張開像是小孩子的嘴巴。
唐堯用一個盆子從中間那個水池裡打來水小心的為每一株鮮花都澆上水。當他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剛走出混沌空間,唐堯就聽見門外面有幾個人在小聲的討論著什麽。
“奇怪了,剛才明明看見這小子回家了的,怎麽現在房間裡面沒人了呢。”
“你確定剛才他回來了。可是房間裡面明明沒有人啊。”
唐堯一聽,這夥人看來支專門衝著自己來的。怪不得剛才來的時候感覺自己的房間像是被盜了卻又什麽都沒有丟失。
唐堯就坐在房間裡面等著,看他們下一步還有什麽打算。
過了一會,那幾人又說話了。“讓我再看看。”
隨後唐堯看見門縫處有一個小小的管子插了進來。唐堯裝作什麽都沒有看見,躺在床上將頭扭了過去。
“大哥,奇怪了,剛才裡面明明沒有人,現在怎麽又有人了。”
“你小子剛才一定是看花眼了。趕緊的將迷香點著。
緊接著唐堯問道了一股奇怪的氣味。他這應該就是迷香一類的,但是這種迷香現在對唐堯已經起不了什麽作用了。為了知道他們到底想幹什麽,唐堯就裝作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