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長故作鎮定的說道:“那一片空地是消防通道,除了特殊情況外,不可佔用。”
“可是我剛才怎麽還聽有人說那一片就給誰誰留著了。”
唐堯也不再客氣,看見面前有一個椅子直接座到了椅子上。
唐堯這話一說出來,館長立即就知道這下他在裡面與小黃的對話是真的都給人偷聽去了。但是一樓的那個位置已經許諾給小黃了,怎麽也不可能再給唐堯啊。這是他頭皮上已經開始冒汗了。雖然平時這會展中心是他說了算,但是這件事一旦傳揚出去,他可就什麽都不是了。
“小兄弟,你說說你需要多大的地方,我想辦法幫你找找。”
館長終於還是服軟了。
“我要的面積也不大,有個五六十平方就可以了。”
唐堯沒有參加過什麽展覽會,不知道會展中心的攤位費多貴。所以一張嘴就是五六十平方。
“小夥子,你們是什麽公司,需要這麽大的展位做什麽。你若是要個十幾平方的展位,不用說的,我就給你了,可是一個幾十平方的展位是真的不好弄啊。”
“我們到不是什麽大公司,沒有五六十平方的,三四十平方也行,不過一定要在一樓。我也不要你一樓中間的位置了,省的你說出去的話不能兌現。”
館長現在幾乎是被唐堯牽著鼻子走,不弄他提出什麽要求都得盡力滿足啊。
館長翻看著展館的平面圖,突然想起了什麽說道:“一樓靠東南那塊倒是有一片空地可以給你,一個參展商剛好臨時退展了。”
唐堯上前也看了一眼那個平面圖,那是靠近東門處。想著人來人往的的應該不錯。就說道:“就這裡吧。租金要多少錢。”
“小夥子,這一塊可是黃金區域,我給你按最低價,每平米每天三百元,三十平米,每天就是九千元。一共七天,我就算你六萬元吧。”
“好吧,六萬就六萬。”
回到憶海花店,當他宣布自己已經租好會展中心的場地的時候,除了高強之外,其他人都不敢相信。
“什麽,展位費六萬塊,什麽展位那貴”林婉兒問道。
“不算貴,還是溫和館長熟悉他才給了我最低價,要知道,那可是在一樓靠近東門的地方啊。”
“唐哥,你哪來的那名多錢啊。”
“這個展位費,我還沒有交的,就等著花博會上成交了鮮花之後再付展位費呢。”
白雪一聽,驚呼:“這都可以,那館長是你大爺不成。”
“那倒不是,我只是和他有點關系而已。”
晚上回到出租屋之後,唐堯就進入了混沌空間,上午種下去的種子都已經長出花苗來了。
那兩株朱麗葉玫瑰卻是這些花苗裡面最矮的,其他的花苗都有十幾二十幾厘米高,而那兩株朱麗葉玫瑰卻知識剛剛露出一個尖牙來。
由於曇花的生長周期本來就短,現在有的曇花都已經開始結花苞了,看樣子很快就會開了。在自然界,曇花的花期很短,不知道在這裡花期會不會長一點。
給其他的花澆完水後,唐堯就開始在裡面鍛煉了起來。鍛煉了有一個小時後唐堯就坐在了曇花的旁邊,他想看著曇花開放的場景。
在曇花旁邊又坐了半個小時後,曇花那乳白色的花苞開始有松動的跡象了。
外麵包裹著的綠色的外殼逐漸的打開,裡面的白色的花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生長著。這一幕實在是神奇,
就像是加速了的直播中的鮮花開放。就像是一朵雲在漸漸的舒展,就像是在一朵壓縮了的棉花在緩慢的蓬松。花瓣呈乳白色,葉子薄半透明,就像是水中的雲母。花瓣底部非常的細小,仿佛一陣分吹過,就能把花瓣吹落似的。 都說曇花雖美,終究只有一瞬間。但是在這混沌空間裡卻可以永遠的開放。唐堯多麽希望能與林婉兒一塊見證者奇妙的一刻。
唐堯取來花盆,連帶著混沌空間裡面的土移植了一些進入花盆裡,他想試試這混沌空間裡面的曇花移植出來後還能不能成活。
唐堯連帶著花盆將曇花搬出了混沌空間,一出混沌空間,那花盆裡的曇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枯萎了下去。
“怎麽會這樣子,難道這曇花還真的只能在混沌空間裡面才能長存嗎。讓我來澆點水試試。”
唐堯又進入混沌空間用水壺在水池裡灌了一大壺水出來。
將那壺水澆灌進花盆之後,枯萎了的曇花又重新的綻放了起來。
這曇花雖美,但是對於唐堯來說卻成了一個雞肋。這東西,離了那混沌空間的水就不能存活了,要它又有什麽用。但是要讓他直接將那些曇花都扔掉了畢竟有些可惜。思來想去,唐堯還是決定留下那些曇花吧,倒是就當是一個擺設。想來這能夠常開的曇花應該可以為他帶來不少的人氣。
第二天一早,唐堯又進入了混沌空間,看樣子那些花都差不多快要開放了,幾株蘭花都已經亭亭玉立了。朱麗葉玫瑰也長到了小腿那麽高。
唐堯趕緊的采摘了一些玫瑰和百合等。給憶海花店送了過去。
去到憶海花店的時候,林婉兒他們正在將花盆往花店外面搬。見唐堯帶著兩大籃子鮮花過來了就趕緊接了上去。
這會花店裡面沒什麽人,唐堯就對林婉兒說道:“我們去會展中心先布置一下場地吧。”。
林婉兒想著一會人就多起來了,於是說道:“待會人就多了,要不我們下班後再去吧。”
“婉兒,現在那邊也是正常的上下班,如果我們不去人的話,他們就隨便布置了。明天花博會就開始了我們還是去一下的好。”
高強走過來說道:“沒關系的,你們去吧,花店裡還有我和白雪呢。”
白雪也說道:“你們去吧,沒關系的。”
林婉兒說道:“好吧,那我們就快去快回吧。”
到了會展中心,裡面到處都是忙碌的身影。由於鮮花展不像是其他的展覽,展台的布置十分重要。此時正有幾個工人將一些台階搬到了自己的展位位置。台階的擺放很是隨意,而其他展位上雖然也擺放上了台階。但都是精心布置過的,有的是層層遞進的,有的是圓環形的。就唯獨自己這裡隨意的擺上在展位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誰仍在這裡的垃圾呢。
“他們怎麽能這樣子,咱們也是交了錢的,這也太應付了吧。”
看到這個樣子,林婉兒也不平的說著。
“我就說嘛,咱們非得自己親自來一趟才行嗎。你看不然,還真被他們隨便應付了。”
於是在林婉兒開始於唐堯一塊商量著該怎麽布置展台。林婉兒說:“布置展台我也沒有什麽經驗,但是我之前參加過一次花博會,見他們擺成一個圓形的,前後分為三個階層。最後的效果很好。”
唐堯說道:“,你這個想法不錯,但是我覺得我們應該在你說的基礎上稍微修改一下。我們這個位置,南面靠牆,如果直接擺成一個圓形的話,那靠南邊的一個圓弧基本上沒人會去,所以我覺得我們擺成一個圓弧形的比較好。”
林婉兒細細一想,也是這麽個道理,心裡誇讚道:“沒想到唐堯做事竟然也這麽細心。”
接下來,他們就按照之前的設想開始設計草圖,再設計的過程中林婉兒突然想到,如果這個圓弧的開口不是對著牆,而是對著北面人群,那不是更好,這樣圓弧內外就都可以有人參觀了。
設計好展台之後,唐堯就開始指導工人搭建台階,由於台階都是現成的。搭建起來倒是很方便。
他們是從西往東開始搭建的,一個直徑四米的圓弧很快就搭建完畢了。展台就是按照開始設想的,分為三層,層層遞進,第一層高三十厘米。第二層高五十厘米,第三層好八十厘米。
當展台搭建完好之後,唐堯覺得旁邊的那個展台離自己的這個展台的位置有點接近了,中間只有半米不到的距離,這不擺放鮮花時, 人倒還可以自由通過,如果一旦擺上鮮花,那裡就不能走人了,那樣的話,就相當於有將近九十度的區域是人沒法參觀的。
這可不行,之前那個館長給自己看過平面圖,說這裡是一塊長六米款五米的區域。自己這個展台外圓直徑只有四米,按說左右都可以留出一米的人行道的。但是現在實際上卻足足少了有半米的距離。
唐堯走到旁邊的展台,見到一個男子正在指揮布置展台,上前說道:“兄弟,你是不是佔了我們位置了。”
誰知那男子態度十分的蠻橫說道:“誰說我佔你位置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佔你位置了。”
唐堯二話不說,拿出卷尺就丈量了起來。一量,自己這邊的長度果然被佔了半米。
唐堯將尺子拿到那人的面前說道:“我這個展位是六乘五米的,現在只有了五米半,不是你佔去的那還能有誰。
誰知那人竟然耍起了無賴說道:“反正我的展位都已經固定了,我是不會動了。”
這人敢這樣說話時有所依仗的,這裡的館長是他的姐夫,這個青年就算是找到了館長,那館長也是向著自己這邊的。
“你是真的不打算挪了。”
這人挺著肚子說道:“我就不動你能把我怎麽滴吧。有本事你自己去拆啊。”
哪知話音未落,就聽到“嘭”的一聲。
轉身一看,自己的展台靠近那個圓形展台的那一塊竟然被人一腳給踹踏了,木屑飛了一地。
這人也不是什麽好脾氣,張口就大罵道:“臭小子,你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