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生想進洞看看,一轉身看見方菲站在自己的身後把自己嚇了一跳。
方菲看到狼生驚恐的樣子噗嗤笑了。
狼生有點不好意思。
狼生說:“咱們回去吧?”
方菲點點頭。
狼生轉身要去熄滅火堆,外頭竟然下起了雨。
方菲鑽進洞來說下雨了。狼生停住滅火,反而把火燒的更旺了。
狼生把一條樹枝扔進火裡,轉身道洞口查看雨勢,火堆裡劈劈啪啪的響起來。
天黑的像是一個無底深淵,大雨籠罩了山間。
狼生轉回身喃喃的說:“看來咱倆要在這裡過夜了。”
方菲臉一紅,心裡倒是美滋滋的。
“狼道長,你的衣服也濕了,脫下來我拿給你烤烤。”
狼生不好意思就說沒事。
方菲過去硬是把狼生身上的衣服扒了下來。
二人隔火而坐默不作聲。
雨越下越大,洞裡已經分不出柴火燃燒的聲音和雨水聲了。
狼生心裡那團被強壓下去的火焰又星星點點的燃起來,他真的希望雨下的再大點。
方菲心裡也燃著火,而她卻希望雨小一點,不要澆滅心中的火。
“狼道長,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好長時間方菲才說出了一句話。
“我......我沒有。”
沒有,沒有就是喜歡了,方菲心裡像裝了蜜。
一時竟又無語了。
狼生的衣服烤幹了,方菲繞過火堆拿給狼生。
狼生接過衣服,剛要穿方菲就撲在了他的懷裡。
方菲的身子很熱乎,也很柔軟。
狼生有些把持不住了。
不一會兒,鋪開的稻草上兩個人的身體就糾纏在一起……
旁邊的篝火燃燒的更熱烈了,劈劈啪啪響個不停。
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
一粟陽光射進洞來。
方菲醒來了,她身邊的狼生仍舊沉睡著。
方菲半臥著身子,眼睛癡癡的看著狼生的臉,眼神裡滿是嬌羞的幸福意味。
看著看著,她笑了,笑的那麽甜美,那麽幸福。
她似乎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是她的了。
她越看就越愛,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偷偷的在狼生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狼生突然醒來,方菲心裡一驚,趕快躺下裝睡,那樣子就好像是幹了什麽壞事似的。
狼生並不知道在自己睡著的時候,方菲就像看自己的一件心愛之物一樣看著他,他也不知道方菲偷偷的親了他。
他坐起身來,看著身旁裝睡的方菲,那豐滿的酮體在陽光下發著光,就像一枚大家都想得到的銀元寶。
此時狼生好想在把這醉人銷魂的酮體攬在身下。
他沒有這樣做,他轉頭朝向洞口,一輪金色的太陽正從東方升起,遠處的山尖已經在它的身下。
陽光刺眼,狼生用手遮了眼睛。
這時兩條蛇一樣的胳膊纏住了他的脖子,堅挺而柔軟的雙峰擠壓在他的後背上,方菲的俊臉就從他的耳旁劃了過來,停在了他的臉頰旁。
狼生心裡湧起一股暖流,那是方菲柔軟的身子激發起來的,還有她嘴裡呼出來的帶著甜味兒的熱氣。
狼生轉頭微笑。
方菲的臉紅撲撲的。
狼生說:“方菲,你昨天晚上叫的好厲害啊,是我弄疼你了嗎?”
方菲的臉更紅了,
眼睛裡羞光閃爍,她不說話。 可狼生卻想弄明白個究竟。
“為什麽不說呀,要是弄疼了你我就過意不去了。”
方菲吃吃一笑,說:“人家是第一次當然疼了,再說……再說你的……你的那個也太大了!”
說著方菲紅著臉移開身子鮮藕般的手指指著草墊子上的一點乾涸的血跡。
狼生臉一紅,抬手把方菲攬在懷裡。
小芳軟綿綿的蜷伏著,像隻溫順的小綿羊。
不知為什麽此時狼生竟想起了那夜和香蘭的纏綿。
那夜香蘭是更陶醉的,他又不禁開始想念起香蘭來,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
“你想啥呢?”
狼生回過神來淒苦的笑了笑。
“沒想啥。”他說。
女人都是敏感的,方菲心裡就以為他在想白雪。
“你在想白雪是嗎?”
方菲這一提醒他又開始想念起白雪和白羽來。
小芳看狼生不說話,知道是自己猜對了。
她離開了狼生的身子,心裡酸酸的,失望之情油然而生,就像山洞外的那朵小黃花,剛才還是花骨朵,此時卻已經完全的綻放開來。
“我知道你喜歡白雪……”
方菲欲言又止。
她想說的是,你喜歡白雪,那我怎麽辦,我都把身子給了你……
可她沒說,她不想在狼生面前表現出一個潑婦的樣子。
她暗暗隱忍著。
過了一會兒她問:“你和白雪也那個了嗎?”
狼生看向她,劍眉一挑。
方菲知道狼生是在反問她。
方菲又紅了臉,喃喃道:“就是……就是昨天晚上我們倆做的事。”
狼生恍然,隨後搖搖頭。
其實就在這短短的一瞬間裡,方菲的心裡就像是坐了一趟過山車。
她本來想,狼生和白雪相處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又是住在她的家裡,而且狼生還喜歡白雪,就斷定他倆一定也做了那種事。
其實在問狼生這問題之前她的心裡就已經做好了準備,雖有準備,可她的心還是沉著的,因為哪個女人也不願意和另外一個女人共同分享一個男人。
此時方菲的心裡是複雜的,複雜的好似亂麻,理不出個頭緒。
在這時候方菲的心就像過山車已經滑到了最低處。
狼生明白了方菲的意思,眼神裡不經意的遊過一絲哀傷。
隨後,狼生搖了搖頭。
瞬間,方菲的心就像過山車一樣又瘋狂的爬到了最高出。
忽高忽低的讓她感到一陣眩暈,心裡怦怦直跳。
她的眼睛裡放出了亮光,可隨即又暗淡了,她的第六感告訴她,狼生是喜歡白雪的。
方菲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了,她本來就是個害羞的姑娘,有媒婆介紹對象她都不自己出馬,而是讓媽媽打頭陣。
還好,媽媽的眼光高的很,竟沒有一個相中的。
她每天隻待在家裡,像一位古代待嫁閨中的大小姐。
如此害羞的姑娘是沒有勇氣和力量與別人爭的,可不爭她的心裡又不甘心。
如此掙扎之際,方菲的心怎會不變成千頭萬緒的亂麻呢?
其實經常不接觸異性的女孩子是最容易墜入愛河的,和何況醉入愛河的對象是即英俊又勇敢的狼生。
還有,就是狼生是那種能讓任何女人產生各種情愫的男人。
這時一種奇異的能力,是天生的,也是後天在他身上形成的一種悲天憫人的氣質。這氣質讓人感到即溫暖又安定。
溫暖和安定的特性是能直插女人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