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女人停住了。
男人回頭問:“小夥子,你有啥事?”
狼生伸在前面的手指搓了幾下,就跑過去,小芳有點害怕的跟在狼生後面。
狼生走近,那蛇竟然又吱吱的叫了幾聲,叫聲裡明顯帶著哀求。
隨後,狼生笑了笑指著男人手裡的蛇說:“大叔,你能不能把這蛇放了。”
中年男人把嘴一撇,露出黃牙笑了笑說:“小夥子,你開玩笑呢吧,我好不容易抓了它說放就放了?放了它我老婆吃啥?”
狼生說:“大叔,你聽我說,上天有好生之德,它畢竟是一條生命,少殺生對你是有好處的。”
啊,呸。
男人繃起了臉罵道:“你******給我滾開,小兔崽子,你以為你是誰呀,還******教訓老子,老子就愛殺生怎麽了?老子告訴你,我今天還就是要燉了這蛇。”
方菲上前道:“哎,你怎罵人呢?”
男人又蠻不講理的說:“臭丫頭,罵你,惹急了我還要打你呢。”
狼生沒說話,那蛇又吱吱的又了幾聲,狼生一看紅蛇的眼睛裡流出了眼淚。
他看著蛇眼睛裡的眼淚,和眼睛裡哀戚的神色,有些心疼。他不想和那個蠻不講理男人吵架,只是想把眼前的這條蛇救下來。
他不慌不忙的說:“大叔,我不是要故意頂撞你的,我只是看著條蛇可憐所以才求你放了它的。”
啊呸,男人又誇張的吐了口唾沫罵道:“少******給我來著套,你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心裡的小九九啊,你不就是想著跟我說點好話,我心一軟就放了這畜生麽?你想的美,今天就是天皇老子來我也要吃了這蛇,你倆特麽的趕快哪涼快哪呆著去。”
“大叔……”
狼生一句話沒說出來胳膊就被方菲拉住了。
“別跟這種不講理的人廢話了,咱們走,你就讓他吃,我聽說這蛇都是有靈性的,他會遭報應的。”
方菲說著就要拉狼生走。
可那男人不幹了。
“咳,你個小丫頭片子,說話還一套一套的啊,誰不講理了,你說誰不講理了?還有誰會遭報應?”
方菲白了他一眼說:“誰不講理誰就會遭報應,還有啊,我最討厭不講理的人了,我覺得不講理的人連狗都不如,狗還知道什麽人該咬什麽人不該咬呢。”
那男人聽後,瞪起眼睛,沒拿蛇的那隻手指著方菲說:“臭丫頭片子,你敢罵我是狗,有種你再給罵一遍。”
方菲不依不饒,說:“我又沒罵你,我說的是狗。”
就在方菲和男人鬥嘴的時候,男人身旁的女人始終面無表情,她甚至都不看狼生和小芳一眼。好像她不僅瞎而且聾,樣子像個活死人。
小芳似乎激怒了那個不講理的男人。他跳將過來揮手就要打方菲,嚇得方菲連忙躲到狼生身後。
狼生一抬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子。
男人瞪起眼睛咆哮道:“小兔崽子,你給我放開。”
狼生善意的笑了笑準備放手,可這個不講理的男人竟然破口大罵,而且罵的很難聽,就像是潑婦在罵街。
那些個髒話羞的方菲臉通紅,最後都把耳朵堵上了。
狼生抓著他的胳膊就沒有放手,那人的唾沫星子噴他一臉,此時他心裡就湧起了一團怒火,眼睛就慢慢的瞪了起來。
“草,小兔崽子,你還跟我瞪眼,我看你******是活膩了,
你知道我幹啥的麽,我是殺豬宰羊的,是不是想讓我也把你也宰了?” 狼生心道,怪不得身上一股油腥味兒,原來是個屠夫。
這時那蛇又吱吱的叫了幾聲,狼生低頭一看,那蛇的眼睛了已經汪滿了淚水。
看到蛇的眼淚,狼生心裡怒氣就消了,他在心裡想,為了救這蛇也只能把這口氣忍下了。
狼生緩緩的松開了手露出笑臉來。
那屠夫看到狼生臉上掛了笑,還松開了手態度也軟了下來。
“小子,老子今天心情好,不跟你倆個小孩兒計較,快走吧。”
狼生沒動,狼生沒動方菲也就沒動。
屠夫眼睛又瞪起來。
“怎地,還較上勁了?”
狼生還是沒動,那屠夫可能看到狼生堅定的眼神心裡有點怯懦就說:“好,你不走我走總行了吧?”
說著轉身撫著他那又聾又瞎的老婆就走。
“大叔,別走。”
男人站下不轉身吼道:“老子就明白的告訴你,我是不會放了這蛇的。”說完繼續往前走,那蛇就又吱吱的叫了幾聲,身子掙扎著扭動了兩下。
狼生跑過去擋在那屠夫前面。
屠夫咧嘴擠著眼睛罵道:“小兔崽子, 你到底想怎地,我都跟你說的明明白白的了,你怎油鹽不進呢?我告訴你,你可別逼我啊。”
屠夫說著那隻手就放在腰裡的屠刀上。
方菲嚇得捂了嘴,悄悄的扯了狼生的衣服,狼生看她,她就用眼睛跟他說:“這人有刀,還不講理,別為了一條蛇不明不白的送了性命,咱們走吧。”
狼生明白了方菲的意思,他朝方菲微微一笑,意思,你不用擔心。隨即轉臉對屠夫說:“大叔,你要怎樣才會放了這蛇呢?”
那屠夫緊握了屠刀的手柄,仰起繃著的臉,一副不屈不撓的樣子說:“怎麽樣我也不會放了它的,除非你殺了我。”
狼生笑道:“我怎麽會因為一條蛇而殺了你呢,不過我不明白,你為什麽非要吃了這條蛇呢?吃了它又不會長生不老。”
屠夫一聽狼生這麽問原本瞪著的眼睛垂了了下來。眼神變得暗淡起來,他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如同活死人的老婆,繼而眼神裡劃過一絲淒涼。
從屠夫細微的眼神裡讓狼生察覺的了什麽,他覺得這蛇很可能和這活死人又關系。
狼生說:“大叔,大嬸是有什麽病嗎?”
屠夫一聽眼睛又瞪了起來,罵道:“草,你才有病呢?”
狼生聽他嘴裡不乾淨也不生氣,笑道:“大嬸,面如死灰,對身旁的事不聞不問不是有病是什麽?”
那屠夫還要再罵,他身邊的活死人竟突然活了過來,她仰天大笑,笑聲裡充滿了悲壯與狂放。
聽的狼生和方菲直起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