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生高喊白雪的名字,聲音空回蕩在溝壑裡,卻沒有絲毫的回應。他有些慌了,一頭扎進溝壑深處,卻仍未見人影。
狼生急了一頭汗,往回村的路上追去。天邊出現了魚肚白,村子裡唱起了雞鳴。狼生突然停在路中,心想她們不可能回家,還是在山裡出了什麽事。便又轉回山中的的溝壑裡,就看見那姐倆抱在一起正發抖呢。
白雪看見了狼生丟下白羽撲在狼生的懷裡,委屈的哭起來。
狼生摟緊了白雪就問白羽發生了什麽事。
白羽驚魂未定,她說:“你走後不一會兒我和妹妹就看見有一個人從那片坡上的樹林裡走出來。黑黑的看不清,我就和小妹說可能是你,小妹說油燈怎麽滅了呢,我說可能是咱媽的魂魄已經回去了就滅燈了。小妹就喊了一聲狼哥哥。那人不回應卻轉身朝西走去。我確定那是你,因為這個時候山裡是不會有人的。但不知道你要幹什麽去,我和小妹決定跟上去。”
白羽神情緩和了一些接著說:“奇怪的是那人看起來走的很慢,可我們就是追不上。我倆喊你的名字那人還是不答應,甚至沒有反應,就好像他是個聾子。我倆站住不敢追了。”
這時候白羽的眼睛裡閃出一絲驚恐,俏臉也變了色,她咽了唾沫說:“我倆不追了以後,你猜怎麽著,那人突然轉身朝我倆走來,而且走的很快沒等我倆反應過來,他已經到了我們的身前,嚇死我了,那根本就不是一個人,沒有鼻子,沒有嘴,也沒有耳朵,黑乎乎的頭上隻有一隻淌血的眼睛,淌出來的血滴滴答答的往下滴。那時候我想喊卻喊不出來,好像有人掐住了我的脖子,後來小妹說當時她也是一樣的。我倆轉身就跑,可是不論怎跑總是回到這裡,那東西還是這樣站著。後來天微亮了再跑回這裡的時候卻發現眼前是一顆被雷劈斷的樹,斷茬處趟出了白色的液體。原來那東西是棵樹,我倆也顧不上累了趕快回道了溝壑裡。”
白羽說完還有點後怕。
狼生懷裡的白雪還在哭這讓他很自責。
狼生說:“你們是遇到了鬼打牆了,以後記著再遇鬼打牆唯一的辦法就是待在原地哪也不去。天亮就沒事了。都是我不好,不該讓你倆單獨留在這裡。”
白雪聽後舉起一雙小拳頭就錘在狼生的胸口,嘴裡埋怨他。
天也大亮了,白羽的臉色也恢復了正常,她低垂美目沉思著,乾涸的汗痕蜿蜒在俏麗的臉蛋上。
狼生懷裡摟著嬌柔的白雪,眼睛看著嬌豔的白羽一時竟癡呆了。
白羽發覺後忙回避在一旁,到叫狼生紅了臉。
狼生說:“嬸子的魂已回肉身了,我們走吧。”
白雪掙脫狼生抹著眼淚偷偷地看了一眼狼生的俊臉,臉蛋顯出一小片不易察覺的微紅。她顯然對狼生的好感更深了。
三人剛要走突然從身旁的灌木叢裡飛出一個黑黑的東西。那東西速度奇快,嚇了三人一跳,白雪更是跳到了狼生的身上。白羽也蹲在了地上抱著頭。
狼生也受了驚,但定睛一看卻是一隻黑色的大怪鳥,樣子有點像烏鴉有點像蝙蝠,它衝上天盤旋進了密林裡。
狼生說:“這地方有些怪,我們快走。”
三人回到家裡時白母已經坐在了炕上。樣子雖看起來有些虛弱但一看到兩個寶貝女兒還是抓著她們的小手舍不得放開。
白父和王大夫正坐在椅子上抽煙,陽光透窗而入,亮眼的光柱戳穿了緩慢升騰的煙霧。
看到狼生白父和王大夫忙起身迎接,歡迎英雄的凱旋歸來。倒茶遞煙自不可少。狼生拒煙喝茶倒也不含糊。
兩杯熱茶下肚狼生感覺精神了許多就問白母所經歷的事。
白母先感謝了狼生一通然後說道:“那天夜裡我出去方便,蹲在茅房裡突然覺得有東西碰了一下我的肩膀,開始我沒在意以為是上面掉的牆皮什麽的。不一會兒就不是碰了,是有個東西放到了我的肩膀上。我接著燈光一看,當時差一點嚇死我。居然是一隻手,而且手上還沾了血。我忙抬手把它打掉,提上褲子起身就跑,可沒想到的是那隻手一直在後面追我,手的後面還有一條胳膊,胳膊上有紅色袖子,袖口挺寬的上面還有兩指寬的紋飾,看起來就像是清朝女人衣服上的袖子。那手慘白慘白的,紅指甲老長。我往屋裡跑它就擋在我的前面朝我的臉抓來,我轉身再跑那隻手就又抓住了我的肩膀,我想喊喊不出聲,肩膀一疼我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白雪和白羽聽的瞠目結舌。
白雪說:“媽呀,咱家鬧鬼了,怎辦啊?”
白父過來抓住狼生的手說:“狼道士,你可得幫我們家。我們不會忘了你的恩德的。”
狼生說:“身為修道之人驅魔抓鬼天經地義, 我定會盡力的。”
狼生說著把眼睛瞟向了白雪,白雪紅了臉忙把頭轉走了。
白羽說:“爸,我們都忙了一夜了還沒吃飯呢,等吃完飯再說。”
白羽拽著狼生到了廚房,白雪跟在身後,洗了臉開始吃飯。白雪一個勁兒的給狼生夾菜,白羽就偷著樂,白雪看到了就紅了臉。
狼生看到淨臉後不施粉黛的白羽別有一番風韻。尤其是她換了一件緊身體恤,更顯身材的凹凸有致,圓潤飽滿。修長白皙的玉頸,還有高挺的胸脯都讓狼生想入非非。
白羽視乎察覺了狼生的異樣,有些不自在就端碗背身站在廚房門口吃起來。這一站更讓狼生目瞪口呆,差點流了鼻血。緊身牛仔褲襯出了纖腰滿臀,圓規樣修長的雙腿婷婷而立,裸露著的腳脖子顯得俏皮可愛。
狼生的眼睛直住了,白雪看見了臉一沉撅起了酸酸的紅嘴巴。
狼生忙不好意思的對著白雪笑了笑,然後抓住了她的一隻嫩滑的小手,白雪就笑了,笑的幸福羞澀。
飽餐過後,經過一夜的勞累狼生有些困乏說要休息一下。
白羽就說到她房裡吧,白雪也主動獻出房間。最後狼生還是選了白羽的房間,房間裡粉綠相間,幽香漫繞,乾淨的一塵不染。狼生一身臭汗的身體不忍沾染了柔軟的床褥就躺在地上打起鼾來。
狼生進入了夢鄉,那匹白狼和風姿絕卓的女人又出現在了夢裡。秀麗山澗,奇石嶙峋,流水奏樂,仙氣飄渺,不一會兒那女人仿佛變成了白雪。
不,她就是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