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狼生進入夢鄉的時候,一個扛著行李袋子灰頭土臉男人走進了村子裡。男人小鼻子小眼睛的,一進村頭就看見一個老漢坐在自家的門口外的石頭上悠閑的抽著煙袋鍋。
剛才還朝霞漫天,金光潑灑,這會子突然壓來了黑雲,黑雲翻滾氣勢洶洶。
老漢身材精瘦,長了一個鸚鵡嘴一樣的鼻子。他抬腳把煙袋鍋在鞋上磕了磕罵了一句:“這他娘的啥天啊,剛才還正晴的呢。”就看到了進村的男人。
老漢對著那男人笑嘻嘻的說:“呦,這不是二蛤蟆麽,你回來了。”
那男人站下了擠了小眼睛,呲牙一笑說:“啊,曬太陽呢三叔。”
老漢吐了口唾沫說:“還曬太陽呢,睜眼說瞎話。你看這破天,說陰就陰我還想上瓜地看看呢。”
二蛤蟆說:“三叔我看這雨下不來。”
老漢問:“為啥?”
二蛤蟆說:“你不讓它下,他敢下啊。”
老漢敲了男人一煙袋鍋子說:“就會拿你叔取笑,怎回來了呢?是活乾完了,還是想你媳婦了?”
二蛤蟆撇了嘴說:“我想她幹啥,外頭的女人漂亮著呢。”
老漢把煙袋鍋子插在腰間說:“外頭的女人漂亮,那是給你日的?你想的美。”
二蛤蟆說:“哎,你還真別說,就外頭的那些個女人倒是沒一個能比過老白家那倆姑娘的。尤其是那白雪就是放到北京城也是數一數二的。”
他停下來歎了口氣又說:“咳,不知道那個男的有這福氣啊。”
老漢一臉不削的樣子說:“行了,別唉聲歎氣的了,就你還惦記白雪呀,你也不撒泡尿照照,瞧你爹給你起的名字,還蛤蟆,我看你就快變成癩蛤蟆了。好了,快回家看你媳婦去吧。你不想她,她到想你哩。”
二蛤蟆吐了舌頭屁顛顛的鑽進了一個綠色院門裡。
屋門開著,二蛤蟆放下行李,躡手躡腳貓似的摸進屋裡進了屋看見一個穿紅色線衣線褲胖乎乎的婦人正對鏡梳頭。
他悄悄的走過去一下子蒙住了那婦人的眼睛,驚的那婦人嗷嗷大叫。
二蛤蟆嘿嘿笑,說:“你猜猜偶是誰?”
那婦人道:“猜你娘個逼,二蛤蟆你快放開手。”
二蛤蟆賴賴的松開手說:“真沒勁,我本想給你個驚喜,浪漫一下,你看你,一點也不解風情。”
那婦人起身說:“都老夫老妻了還風情呢,你怎回來了呢?”
二蛤蟆說:“想你了唄。”嘴角一翹,一臉賤兮兮的樣子。
那婦人白了二蛤蟆一眼轉身疊散落在炕上的被褥。
看著那婦人扭晃的肥臀,二蛤蟆忍不住了,來了一招餓虎撲食就把婦人壓在了身下,上嘴就親。
那婦人緊閉著嘴眼躲著不讓二蛤蟆親。
二蛤蟆一邊嘴裡喊著想死我了一邊拱在那婦人的脖子上亂親。
那婦人不吃那一套,一使勁推開二蛤蟆。她捋著頭髮說:“你還沒跟我說你怎回來了呢?”
二蛤蟆掃了興,他憋著嘴說:“活乾完了唄,不然我能回來啊。”
那婦人說:“就幹了三個月,不是說能乾半年麽?工資發了嗎?”那語氣就像老師訓斥小學生。
二蛤蟆從懷裡掏出一遝鈔票遞給了那婦人。
婦人接過了鈔票立馬喜笑顏開,一隻肥手沾了唾沫點起錢來。
二蛤蟆借機就把婦人的線褲退到腳脖子,亮出白花花的一雙胖腿。
那婦人已經鑽進錢眼裡了,對二蛤蟆的舉動毫不在意。 二蛤蟆摸著兩條白腿,嘴角流出了口水。看到婦人的小腿上有兩個針眼大小的紅點,周圍一片深紫色,衝動之余也沒在意,忍不住就再一次把婦人推倒在炕上。婦人冷不防手裡的一遝錢就雪片般的灑在了空中,像是天山在下錢。
二蛤蟆火燒火燎的近乎瘋狂的親吻那婦人。婦人卻再一次把她推開。
婦人說:“你急啥啊。窗簾也不拉,要現場直播啊。”
二蛤蟆剛想說誰看呀,他就看見自家院子柵欄上爬著兩個小男孩正衝著屋裡嘿嘿笑呢。他像攆狗一樣衝出去,嚇的那兩個小男孩像屁股噴氣的火箭一溜煙沒了蹤影。
他回到屋裡,窗簾已經拉了個嚴實,屋裡變得昏暗起來。那婦人已經乖乖的躺在了炕上等著自己男人的洗禮。
二蛤蟆二話不說脫了上衣趴了上去,繼續瘋狂的親吻那婦人。他一邊親一隻手一邊開始在婦人的身上遊走,手越過高山,跨過平原,一步步探向沼澤。
二蛤蟆全身的血都擁到了頭頂,他迷迷糊糊的有點像喝醉了。
就在他陶醉的時候一陣劇痛侵襲了全身。
原來是那婦人咬住了二蛤蟆的耳朵,鮮紅的血就像蚯蚓一樣蜿蜒在了二蛤蟆的面頰,疼的他嗷嗷嗷直叫。
二蛤蟆被那婦人緊緊抱著不能掙脫,就去掐那婦人的脖子,婦人不所動依舊咬著他的耳朵不松口。
二蛤蟆鑽心的疼,額頭冒出了一層細汗。他雙臂撐著炕面使出了吃奶的勁猛地向上一挺終於逃脫了那婦人的摟抱。
那婦人直挺挺的就從炕上立了起來,嘴裡還叼著二蛤蟆的一隻耳朵,滴滴答答的往下淌血。她的眼睛放著悠悠的綠光,像黑夜裡狼的眼睛。
二蛤蟆捂著噴血的斷耳嚇得尿了褲子。
那婦人吐出了嘴裡的耳朵跳下炕來張開雙手抓向二蛤蟆,不知什麽時候她的指甲變得老長,像鬼一樣。
二蛤蟆一閃身滾在婦人的身後, 順便撿起了那隻斷耳。
那婦人跳著轉過身來又撲向二蛤蟆。
二蛤蟆嘴裡先是哭咧的罵著你個臭娘們,你想吃了老子呀,然後就是求情拜佛的說好話。
婦人不為所動就是要抓住二蛤蟆。
二蛤蟆趁機跑出了屋子,那婦人跟在後面緊追不舍,二人就在院子裡繞開了圈子。院子裡的雞以為是在抓它們,都嚇得撲騰著翅膀四處亂撞,想飛還飛不起來,像群無頭蒼蠅。不一會兒院子裡就飛滿了雞毛。
二蛤蟆此刻也不敢罵那婦人了,大叫著救命跑出了院子。
那老漢剛把煙袋鍋子塞滿了煙沫就看到了二蛤蟆兩口子的追逐遊戲。跑在前面的二蛤蟆光著膀子,一身的血。
二蛤蟆躲到了老漢的身後說:“三叔,快救我。”
三叔看到血也驚了,心想這兩口子打架怎麽還動了刀子。等到那婦人滿嘴是血的站到他身前才弄明白,那血是被婦人咬出來的。就想這娘們也太不像話了,兩口子打架還用的著動嘴嗎。
老三叔不慌不忙,帶著一絲嚴厲對那婦人說:“哎,人家都說小別勝新婚,你們兩口子怎剛見面就打仗呢。小蓮你也是的,男人家在外面乾活不容易,回家你不好好犒勞人家就算了,怎麽還把人家二蛤蟆個咬出了血呀?好了快回家吧。”
那婦人小蓮癡癡傻傻的看著老漢不為所動。二蛤蟆在老漢的身後打著哆嗦。
三叔頓了腳說:“怎麽,三叔說話不管用嗎。”
婦人小蓮眼睛綠光一閃,張開兩爪,長長的指甲奔向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