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人說:“幫忙幫到底,你再幫我把自行車扶起來吧。”
狼生如接到了皇帝的聖旨忙慌張的把倒在地上的自行車扶了起來
美人接過自行車說了謝謝,就一瘸一拐的推著車子走,走幾步就停下來。
狼生忙跑過去問,美人蹲下抱著膝蓋說腿疼的厲害。
狼生就果斷要背著她走。
美人說:“那怎麽好意思,耽誤你了的事怎麽辦。”
狼生心裡想那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隻要你願意我抱著你走都行。就說:“沒事,急人危難乃我派的宗旨。”
那美人噗嗤一笑說:“你派宗旨?你什麽門派?武俠小說看多了吧你。”
狼生卻一本正經的回道:“在下乃道家真陽派第二十八代弟子狼生是也。”
那美人一聽就捧腹大笑起來。
狼生看著眼前這位快要笑抽的美人,立時成了丈二的和尚摸不著了頭腦,一臉的茫然。
那美人強忍笑說:“不是,你別逗我樂行嗎?我看你真是武俠小說看多了,還真陽派,你怎不說你是華山派的呢,你再說你是令狐衝就更像了。”
狼生急了忙說:“美人你……”
一語未開就被那美人打住了,她說:“stop,你叫我什麽?”
狼生才意識到走了嘴忙改口道:“哦,是我失禮了,應稱姑娘為是。”
那美人紅唇一翹說:“我不叫什麽美人,我叫白雪。”說著向狼生伸出了修長的玉手。
狼生一愣說:“姑娘這是何意啊?”
美人白雪說:“和你握手呀。”
狼生不食人間煙火二十載自然不知道握手的含義,突然要抓美人的玉手了卻矜持起來。
白雪看到狼生呆頭呆腦的樣子忍不住又笑了,心裡不禁對眼前的這個傻乎乎的大男孩兒產生了一絲好感。本來她看到狼生第一眼就覺得他面善是一個可靠的人,不然她是不會讓一個陌生的男人來抱她的身體的。這可能就是女人對男人的直覺吧。
狼生心想,我和你都已經親過嘴了,你在我心裡就是我老婆了。你還笑我。
白雪不知道狼生在想些什麽,她邊笑邊說:“對了你剛才說你叫什麽名字來著?好像什麽生是吧?”
狼生故意逗她說:“我叫狼生。大灰狼的狼,生氣的生。”
白雪果真被逗笑了,而且笑的前仰後合。
狼生心想,既然你那麽願意笑那我以後天天逗你笑。可又一想他要去山東,哪還有機會再逗眼前的這個天生尤物笑啊。想到這裡不免傷心起來。
白雪看到沉了臉的狼生以為他生氣了就忍住不笑,她說:“怎麽這世上有狼這個姓嗎?還是你真的的狼生的?”
狼生努力不讓自己的情緒表露在臉上就笑了笑說:“是這樣的,小時候是一隻狼救了我,所以師傅給取了狼生這個名字。”
白雪感歎道:“狼可真是一種神奇的動物啊,難道你真的是學道的?”
狼生一本正經的說:“修道之人從不打誑語。”
白雪靜下臉來突然認真的對狼生說:“狼生同學,你知道嗎?”
狼生問什麽。
白雪做出一副正經的樣子說:“你說話文縐縐的都快把我的牙要酸掉了。”
狼生從小就接觸古籍,再加上老道士張天元的熏陶,說話自然古裡古氣的。
可狼生卻不以為然,他心想把你酸到骨頭軟的站不起來才好呢,那我不就可以抱著你走了嗎,
我還沒抱夠呢。於是腦袋裡就出現了懷抱著美人的美妙場景。 白雪突然想起了還有正事要辦就說:“哎呀,光跟你說話了,我還得到前面的老鷹溝去請王大夫給我媽看病呢。一會兒該黑天了。”
狼生說:“既是看病,那事不宜遲,你趕快伏在我身上,我背你速往。”
白雪剛要爬在狼生的背上突覺不便就說:“還是我坐在自行車上你推我走吧。”
狼生心裡雖有些失望,嘴上卻說:“對,你我初識怎能接觸過近,是我思慮不周,還請姑娘見諒。”
白雪開玩笑說:“狼生同學,你再這樣說話我的牙就要掉光了。”
惹得狼生也笑起來。
白雪說自己十九歲在市裡讀高三,下個月就高考了,現在在家複習。又問狼生多大了,狼生回答說二十了。
白雪嘿嘿一笑說道:“那我以後就管你叫狼哥哥了。”
狼生推著白雪一路說說笑笑的來到了老鷹溝把王大夫請回了村裡。
白雪的家在柳葉村,和老鷹溝相距十多裡路,中間隔著一座大嶺。
柳葉村是一個較大的村子,一條主道把密密麻麻的民房割開兩半。
當他們三人走進村子裡的時候天已經很晚了,燈火幽幽意興闌珊。狼生一進村子就感受到了一股陰氣,他腰裡的誅煞輕微晃動一下。
狼生問白雪:“村裡這兩天死過人?”
白雪回答說:“沒有,怎麽了?”
狼生說:“我覺得這村子陰氣有些重,恐有遊鬼出沒。”
一聽這話嚇得白雪忙抓著狼生的胳膊,緊挨著他。
被這個美人近身貼著狼生的心裡美滋滋的。
白雪說:“狼哥哥,你別嚇唬我,我最怕鬼了。”
狼生嘴上說別怕,心裡卻在想這要不是旁邊有人,我非得讓你鑽到我的懷裡不可。
同行的王大夫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瘦男人,他聽了狼生的話就反駁說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鬼,又以長者自居教訓狼生要相信科學。
狼生吐了舌頭,心想等一會兒我就叫那隻遊鬼來嚇嚇你。他就說讓他們先走自己要系鞋帶。
狼生蹲下來把兜裡的陰陽印悄悄的拿了出來,做了一個手決,然後嘴裡念了趨魂咒。
少傾,一個白色的鬼魂飄在他的身前。
狼生又念了一通咒,用手指了一下前面的王大夫。
此時王大夫和白雪並排走著,王大夫推著白雪的自行車。
白雪說:“王叔,狼哥哥是學道的,我聽說道士都會抓鬼的。”
王大夫不削的瞟了跟上來的狼生一眼說:“都是些封建迷信,年紀輕輕的還是學點正事吧。別整天鬼啊魂的。”
就在王大夫的這句話還沒落地,一陣陰風吹過來,他就覺得好像突然撞到了什麽東西上, 坐了一個大屁墩,正巧坐到了地上的一汪臭水上。那自行車就晃晃悠悠的砸在他的身上。
白雪一驚忙扶起自行車問怎麽了。
王大夫狼狽的爬起來摸著屁股上的髒水聞了聞,一股雞屎味兒。
狼生在一旁捂嘴偷樂。
隻聽王大夫說:“娘的,活見鬼了,我剛才好像撞在了牆上。”
白雪說:“王叔,你不是說沒有鬼嗎?”
王大夫拍拍手故作鎮靜的說:“當然沒有鬼了,就算有鬼我也不怕。”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白雪說:“沒事那我們走吧,前面胡同裡就是我家了。”
王大夫剛要開口回話,就看見前面的胡同口飄著一個穿白衣服的女人,那女人披頭散發離地有半米高,晃晃悠悠的好像是吊在那裡,那一抹慘白在漆黑的夜裡格外醒目}人。
王大夫的身子頓時像被針扎了似的猛地一抖,他大喊道:“唉呀媽呀,鬼。”說著就像一條受了驚嚇的小狗一樣藏到了白雪的身後。
白雪也害怕了就問哪裡有。
身後的王大夫戰戰兢兢的說:“就在前面的胡同口。”
白雪看了看說沒有。
王大夫堅定的說:“怎麽沒有,她就在哪裡,還晃動呢。那個小夥子你看見了嗎?”
狼生強忍了笑說:“我當然看到了,因為我是道士嗎。”
白雪徹底害怕了,忙躲到狼生身前,狼生借機把她摟在了懷裡,白雪也沒反抗。白雪胸前的兩座柔軟的小山包緊緊貼在狼生的身上,讓他意亂情迷,有點心猿意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