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生說:“師傅你說。”
張天元說:“當年你中了五煞屍毒,我用血符幫你鎮住,加之你體質異於常人所以能存活至今,其實你體內的屍毒並未清除,隨時都有複發的危險。”
狼生倒是滿不在乎,他說:“生死有命,管他呢。”
張天元笑著說:“你有這般豁達的心性為師也就放心了。不過若是真的屍毒複發,也有一法可除。”
狼生問:“什麽法子?”
張天元說:“在西南苗疆,有一種藥蠱是專門對付五煞屍毒的,隻是為師並不知道其製法。今後若是屍毒複發你可先服下我煉製的這顆藥丸。”
說著張天元從炕角的炕板下取出一個用布包著的一個黝黑的藥丸子,如指蓋大小。
“這是我畢生煉製的筋腦丸,可延你一年的壽命。”說完遞給了狼生。
狼生說:“師傅,可延一年的壽命,那不如你吃了吧。”
張天元搖頭說:“為師陽壽已盡,就是太上老君的仙丹也無濟於事的。你一定要收好呀,以備不時之需。”
狼生接過攥在手裡。
張天元接著說:“本來我還有年輕時做法用的墨鬥,桃木劍,法袍等一些法器在我逃離道觀時遺落了,不然也會留給你的。不過你小子命好啊。”
狼生問怎麽好。
張天元嘴角微笑,他強挺精神說:“都說修道非貧即孤,可我派自創派以來有一個奇怪的現象,就是每第四個傳人則不受其約,金錢女人享受不盡,他可以把前三個所失去的都補回來。四七二十八,你剛好又是第四個,你說你的命好不好。”
狼生心想什麽金啊錢啊不過是身外之物,隻是對那女人自己倒是挺好奇的,作為一個堂堂男子漢活了二十歲了居然沒見過女人,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看著狼生不為所動張天元還想說點什麽可沒說出來。他強挺著,努力讓自己頭上那盞微弱的殘火繼續燃著。
他微閉了雙眼養神蓄氣,頭緩慢的前仰後合,像是打瞌睡的慢動作。最後把頭垂在了胸前。
狼生忙扶了他問:“師傅你怎麽了?”
張天元緩緩的抬起頭說:“為師還沒死,我還有一事要叮囑你,我死後,你要把這本‘真陽符咒’裡的內容牢牢的記在心裡,然後把它付之一炬,以後你再收徒就要口傳心受。”
狼生不解。
張天元聲若蚊蟲,解釋說:“人心不古啊,你就照著為師說的做就是了。你從小記性就好,再加上後天我對你的訓練,這對你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你已經打了十多年的根基,領會書中的意境是不難的。”
狼生點點頭。
張天元雙掌相疊放在丹田處說:“狼生,在櫃子裡有我給你買的新衣服,就是準備給你下山穿的。還有就是你的身世一定不簡單,為師未能探尋,這還得靠你自啊。”
狼生點點頭。
張天元頓了頓接接著說:“為師沒給你留下一分半毫的錢對不住你呀。”
狼生搖頭。
張天元說:“好了狼生,為師這就去了,你好自為之吧。”
張天元說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老道士張天元就這樣像尊神像似的安詳的離開了人世。
狼生試了張天元的鼻息,眼睛裡就汪出了眼淚視線變的模糊起來。
此時屋外又響起了一聲狼嘯,嘯聲淒厲在茫茫山間。
狼生哭過後,徹夜把那本‘真陽符咒’滾瓜爛熟的記在了心裡。
當讀到最後一頁關於創派祖師的記載有這樣一段話: 迂道姬卿然,秦中氏,年愈三五遁悟,遂修終南。初雲落霞,朝啼夜露,鬥燈明陽,有神獸顧盼左右。落花新枝,季而輪轉,周複皆滿矣。鬥轉星移,發華銀鬢,歷十旬終悟真諦,攜字玉女也。方入世普濟,驅鬼降魔,度魂攘魄,治救蒼生,通法蓋真陽符咒也。度傳功德於世,眾皆旨為仙人也。
狼生看罷心想,原來祖師爺是一個名叫姬卿然的陝西人。
此時夜已闌珊,一縷曙光透過窗戶斑駁了狼生那張俊秀的臉。
狼生胡亂吃了一口飯,換上師傅給買的牛仔褲,襯衫和一雙運動鞋,儼然成了一個都市時尚小青年。放在人群中也絕對是帥哥一枚。
狼生把匕首誅煞掛在腰間,拾火點然了他生活了二十年的茅屋。
火光衝天,茅屋在烈火中劈啪作響,轟然倒塌。一個多小時就燒成了灰燼。
狼生檢出師傅的骨植裝在布袋裡,又哭了一陣兒就戀戀不舍的朝山外走去。
狼生按照師傅說給的路線到太陽快落山時才走出了莽莽山林,來到了一條跨山越嶺的鄉村土道。
狼生看著路上的車轍,和人的腳印終於感到了人間煙火的氣息。就要進入人間了,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激動,他的心開始砰砰直跳。腳下的步履就有點飄,像是喝醉了酒。
他順路往嶺上爬,一邊走一邊想著,應該先去山東淄川埋葬了師傅屍骨還了師傅的遺願,然後再去終南山尋找‘玉女經’。
爬上山頂狼生就看見坡下不遠的路邊倒著一個兩個輪子的東西,一個翹起的輪子還在打著轉。
這個兩個輪子的東西會不會就是師傅對我說過的自行車?狼生心裡想著快步走上前去,一看大驚,路邊的溝裡倒著一個人,一個人和自己不一樣的人。
那人倒在溝裡,幾縷烏黑的發絲凌亂了白嫩的俏臉。身上一件紅色的緊身T恤像一抹晚霞,胸前圓鼓鼓好似兩座山峰。下面是一件齊腿的牛仔短褲,兩條蔥白似的玉腿細膩白皙。只可惜一條腿上染了血,就好像一根蔥白沾上了紅紅的大醬,破壞了風情景致。
狼生心生蕩漾,思忖著,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女人?記得,小時候睡覺時常夢到的一頭威武的白狼身邊站著一位風姿絕卓的女人。這夢也曾對師傅說過,師傅卻隻是笑而不語。
狼生覺得那女人簡直太好看了。長而密的睫毛蓋住了閉起的雙眼,白嫩的臉龐,翹翹的鼻子,一抹紅紅的小嘴,不施粉黛嬌嫩安靜的叫人心生憐愛。
她可真是個美人啊,狼生心裡這麽想著一顆狂跳的心就要蹦出來了。
狼生跳進溝裡,喚了幾聲那美人紋絲不動。
哎呀,她是不是死了?忙伸手式鼻息,還有氣。他忙晃動美人的嬌軀,美人不應。一定是昏過去了,這可怎麽辦,狼生著了急。
情急之下他突然想到一招,做人工呼吸,他曾經在一本現代醫學書上看到過這種急救方式。
狼生不管三七二十就把嘴貼了上去往裡吹氣。
吐了一陣子,狼生被那美人的嘴裡吐出幽香給迷醉了,狼生情不自禁了,他深深的吻住了那美人的紅紅的小嘴。
四唇相貼的那一瞬間狼生像是被電擊了一下,身子顫抖著,下身不由自主的挺動起來。
狼生有點陶醉,他忘乎所以了,在那兩片香唇間遊動起來。
忽然那美人搭在腹上的手動了一下,嚇得狼生忙離開了那兩片香唇。
美人悠然睜開了美眸,視線逐漸清晰,那張近在咫尺的男人臉驚的她大叫了一聲。
這一叫把狼生下了一跳。他忙起身和那美人保持了距離。
美人慌忙坐起來,迅速檢查了自己還完整的衣褲,發現並無異樣忙雙臂抱在胸前問狼生是誰。
狼生看到那美人挑起的柳眉,充滿敵意,有些驚慌失措的烏黑大眼睛,覺得她就像是一隻受了傷的小貓咪一樣叫人可憐。
狼生笑著說:“你別驚慌,我隻是路人,發現你摔進溝裡,來救你的。”
美人看到狼生面目和善,話語文明方放下一顆懸著的心。她說了句謝謝欲咬牙起身。可疼痛的傷腿讓她站不起來。他坐著抱著染了血的膝蓋,水汪汪的大眼睛汪出了兩行淚珠串子。
狼生一看到那美人哭了一時到不知怎麽辦才好,他搓拳磨掌急的團團轉。
看到狼生猴急的樣子那美人卻噗嗤一聲笑了。
狼生頓時遄×恕
那美人說:“你扶我起來好嗎?”
狼生如得令的士兵迅速扶起了美人。
狼生再一次和美人親密接觸,她身上的幽香飄然鼻前, 狼生情不自禁的深深的吸了一口。
他抓著那美人細嫩柔軟的胳膊,自己的下面就又不自覺的挺動起來。
狼生咽了口水,他此刻隻覺得口乾舌燥,心慌得要命。他不清楚這是什麽感覺,隻覺得自己的胸中好像有一團火在燃燒,燒的很旺,燒的他難受。而眼前的這個漂亮的美人就像是荒漠中的一汪清泉。他好想跳進這泉水裡,潤濕乾燥的口舌,湮滅身上的烈火。
狼生癡癡的看著美人的俏臉。
那美人被狼生這火辣野蠻的眼神看的害臊起來。
美人紅了俏臉扭捏著說:“你幹嘛這樣看著人家啊。”
狼生如夢方醒,才想起書上曾說過男女授受不親的話,忙放開手。火雖滅了,可臉和脖子卻被那火燒的通紅,像猴子的屁股。
美人看了一眼害羞的狼生自己也羞的笑了一下。隨後她抬頭看了這深溝又面露難色了。
狼生明白了那美人的難處就說:“如不嫌棄,我抱你上去吧。”
那美人紅了臉點了頭。
狼生抱起了美人往上爬,那美人的身體軟軟的,身上的香味讓他意亂情迷,他呼吸急促不敢看她的臉。
慌張的內心然他在快要爬出溝的時候差一點又從新跌回溝裡,驚出了兩人一身冷汗。
爬出溝的狼生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做夢,一時間還未醒來,隻是抱著那美人癡癡的發愣。
他懷裡的美人紅著臉嬌羞的說:“哎,你還不把我放下來?”
狼生如夢方醒,一緊張差一點把懷裡那嬌滴滴的美人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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