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生的唇剛要貼上,白羽卻翻了身背對了狼生。狼生直起身來有些失望。
白羽側躺著,腰線顯得更細了,細的好像一把就能抓過來。
狼生看的心跳如蹦豆,下面就挺動起來。他大口咽了唾沫,強迫自己定了定神轉身要走。白羽卻猛地坐了起來。
狼生一驚,就看她呼吸沉重,額上滲出了汗珠,便走過去問怎麽了。
白羽抹了額頭的汗說做惡夢了。
狼生問什麽夢。
白羽說:“我夢見,我在我學校的宿舍裡睡覺,突然有個人進來低頭要親我,我翻了身不讓他親,他就脫我的衣服壓在了我的身上,我害怕極了想大喊卻喊不出聲,想動也動不了。都要急死我了。”
白羽的話讓狼生紅了臉,暗自慶幸自己控制住了沒去脫她的衣服。
狼生問:“那你夢裡的人生誰,你認識嗎?”
白羽點點頭說:“是你。”
狼生瞠目結舌,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反問道:“怎麽會是我?”
白羽說:“做夢而已,你別放在心上,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
聽倒白羽這麽說狼生心裡平緩了許多,他岔開說:“你可能是鬼壓床了,你最近有什麽煩心事嗎?”
白羽說:“有一個穿越到清朝的戲我去試鏡女主角,導演當即就定了我,還給了我劇本讓我回去好好揣摩一下角色。可是隻過了兩天劇組的製片就給我打電話說要讓我演女二號。女一號讓給了一個叫李薇的女人。我氣得甩了電話,退出了劇組。”
狼生說:“演什麽都是演,何必計較呢。”
白羽說:“省裡面本來劇組就不多,能演女一號對我的演藝事業有質的飛躍,這你不明白。”
狼生說:“說來說去,你們這些演員還不都想出名。”
白羽說:“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狼生安慰道:“你也別太在意了,以後還有機會的。”
白羽點點頭說:“你說得對,我找機會去京城發展。”
狼生眼睛一亮說:“京城?我也好想去呀。”
白羽說:“那你和我一起……”她停住不說了。
狼生笑說:“一起幹什麽?”
白羽紅了臉,忙岔開了話題。於是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到了天黑。
他倆聊了狼生的經歷,孤獨的山裡生活讓白羽驚奇。又聊了白羽的經歷,她小時候怎麽有藝術細胞,每次都是學校裡的文藝標兵等等。二人聊著聊著就坐到了一起。最後白羽又跟狼生說了自己遠大的目標。
她說:“你知道麽,我的目標是要到美國的好萊塢去發展。成為國際巨星。我要先在本省演出名來,然後再到京城,再到日韓,東南亞,最後到好萊塢。你說我的路子和想法怎麽樣?”
狼生不知道什麽好萊塢呀什麽的,看到白羽興奮的樣子自己也受了感染,他對白羽很認真的地點頭。
看到狼生點頭讚同,白羽顯得更興奮了。她握住了狼生的手激動地說:“你覺得我會成功嗎?”
狼生雖然不明白她說的那一套東西是什麽,但他認為她會成功就有認真的地點頭。
白羽又確定一下。
狼生又點了頭,然後說:“我會幫你的。”
白羽興奮的說了句真的,就撲再狼生的肩上摟住了狼生的脖子。
狼生對著突然地舉動驚住了,他根本沒想到白羽會主動摟抱他,兩隻手停在空中無處落腳。
白羽伏在他肩上說:“你知道麽,這是我第一次跟別人說我的理想,因為我不敢說,我怕別人笑話我,只有你能聽我傾訴,不管能不能實現,能我說出來好舒心啊。”
狼生說:“能實現,一定能。”說著順便把無處落腳的雙手摟在了白羽的腰間。
白羽還在滔滔不絕的展望著她美好的未來,可狼生此時那裡還聽得見,只是下意識的應著聲。
白羽的柔軟的胸脯頂在狼生的胸口上,幾乎阻斷了他的呼吸。他摟著白羽的纖纖細腰,心神蕩漾,心猿意馬。一種把她推到進一步做點什麽的衝動不斷上湧,湧到頭頂模糊了他的意志,昏迷了他的頭腦。
他決定推到她了,此時門開了。驚醒了處在昏迷中的狼生。轉頭一看,竟是白雪站在那裡。
燈光下白雪的一張俏臉慘白驚愕,她似乎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
白羽慌忙掙脫開來,臉上像潑了紅墨。
狼生也紅了臉,不知道說什麽好。
三人都不說話,空氣似乎凝滯住了,時間也仿佛停住了腳步。
尷尬的氣氛籠罩了整個屋子。白羽捋了頭髮默聲走過去說:“小妹,我剛才和狼道士......”
白雪沒聽她說下去摔門一瘸一拐的走了。
狼生還是頭一回遇到這種情況,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白羽說:“小妹有些任性,都是我爸和我媽寵壞的。沒事,我和她好好解釋一下就沒事了。”
狼生說:“白姐姐,讓你們姐妹不和,我有點過意不去。”
白羽笑說:“沒事的,我們始終是姐妹嗎,不用為我們擔心,倒是以後我倆的距離要遠些了,我發現小妹喜歡上你了。”
狼生問:“那你呢?”
白羽反問:“我什麽?”
狼生說:“你喜歡我嗎?”
白羽噗嗤一笑, 說:“我比你大五歲,我還是把你當做弟弟的好。”說著卻有點黯然神傷。
狼生聽了點點頭沒有在說話,屋裡又陷入了沉寂。
屋門又開了,白母在門口說:“吃飯了,你倆幹啥呢?白雪都叫了一遍了。”
白羽說:“馬上來。”
飯桌上白雪低頭不語,白父招呼狼生,王大夫要和狼生喝兩杯,狼生拗不過他倒了一杯酒,端起來和王大夫碰了杯然後一飲而盡。
王大夫瞠目結舌,說:“幹了?”
狼生亮起杯子,點點頭。
王大夫看著端在手裡滿滿一大水杯的白酒,有些打怵。因為這一杯足有半斤酒。其實王大夫是個能喝酒的人。平時在家裡自己六十度的小燒就喝半斤。喝完暈暈乎乎的飄飄然挺舒服。但卻從來沒一飲而盡過。要知道六十度的小燒常人喝上三兩就飄飄然了。
他此時心想,這要是不喝可丟人了。人家可是一口幹了,自己又是長輩不能掉鏈子,硬著頭皮也得喝呀。
於是就說:“哎呀,真是後生可畏啊,豪爽,那我也幹了。”說著擠了眼憋著氣也幹了。喝完之後頓覺腹內翻江倒海的往上反,他咳嗽幾聲努力壓下噴薄欲出的穢物。
狼生和白父問他有沒有事。他說:“沒事,我能有什麽事呀,誰不知道我是一個大酒缸啊。沒事,再來喝一杯。”說著又給狼生倒了一杯。
狼生舉起酒杯又和王大夫碰了一下,接著又是一口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