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生透過木籬笆,朝裡面看。紅磚灰瓦,窗戶遮了窗簾。
狼生就問村長張三平時出門都是這個樣嗎。村長摸了自己的圓腦袋說張三平時出門經常都是不鎖門的,又說今天看起來有些奇怪。
狼生要進去看看,征求了村長的意見。村長點頭,狼生翻過木籬笆進了院子。院子裡乾淨規整看出來張三是個勤快人。隻是少了雞鴨有些冷清。
窗簾拉的緊,看不到屋裡。狼生饒到了屋後,有個小菜園子,種著豆角,黃瓜。後屋的窗戶也拉了窗簾。狼生試著撬開窗戶,沒打開。他繞回前院跳出院子就讓村長找個人留意一下,張三一回來馬上通知他。又讓村長給李輝煌找個住的地方。村長連連點頭領著李輝煌朝村部走去。
狼生獨自站在街上,腦袋裡飛速運轉著。他怎麽也不能把小蓮的失蹤和張三這不同以往的離開分開來想。他想這裡面定有聯系。八成小蓮就是被張三放走的。
他又一想,張三被小蓮掐了那麽長的時間,不對,要是換了常人早就死了,而他卻能活下來,這個張三一定不簡單。
他又看了一眼這座曾經死了一家人的房子轉身走了。路過一個院門,門開了探出一個光禿禿的小腦袋,陽光在上面反著光。小光頭咧嘴一笑,露出兩顆黃黃的兔牙。他叫狼生進院子。
狼生進了院子問他是誰。這人大約三十出頭,他呲著兔牙,把一顆油光錚亮的光頭像烏龜一樣伸在狼生眼前。狼生不解問幹什麽。
光頭縮回頭說:“狼道士你不是問俺叫啥麽,你看看俺這頭不就知道了嗎。”
狼生恍然道:“啊,原來大哥叫光頭啊。”
光頭說:“差不多吧,俺叫禿瓢。”
聽了這名字狼生差點忍不住笑出來,可倒是名副其實啊,他說:“禿瓢大哥你找我有什麽事?”
禿瓢還沒回答,對面的土坯房裡走出來一個老氣橫秋的婦人。禿瓢就對狼生說:“這是俺娘子。”
狼生一聽忙對那婦人喊道:“嬸子,你好啊。”
禿瓢咧了嘴說:“你怎叫嬸子呢?”
狼生說:“她不是你娘嗎?”
禿瓢雙手擊在一起說:“哪呀,她是俺老婆。”
狼生說:“你剛才不是說是你娘嗎?”
禿瓢說:“我說的是娘子,不是娘。”
狼生又差一點笑出來。心道這人比我還酸,媳婦不叫叫娘子。於是又對那婦人喊:“嫂子你好啊。”那婦人依舊忙著自己的活像是沒聽到。
禿瓢說:“你別喊了,她又聾又啞。”
說著禿瓢掏出煙卷遞給狼生,狼生擺手。他就自己點了一顆把一團藍煙吐在狼生的臉上,嗆得狼生咳嗽起來。
禿瓢說:“狼道士,我知道三叔去哪了。”
“去哪了?”
禿瓢說:“今天天剛亮,我出來撒尿,聽見三叔家的門響,我出去一看三叔拎了個皮包,我問他幹啥去,他說回山東老家去。我又問他怎平白無故就走呢,他說村裡鬧僵屍害怕了。你知不知道,這村裡人都躲走了一大半人了,像我們這些個沒處躲藏的就隻能等死了。”
狼生問道:“現在村裡還剩下多少人了?”
漢子說:“還有個四五十口吧。”
狼生問:“村長不知道嘛?”
禿瓢說:“怎不知道,能躲就躲麽,不過他告訴他們出去不能聲張,免得讓人家笑話咱村。”
狼生點點頭說:“你們躲好了,
不用害怕,僵屍來了我會對付的。” 禿瓢說:“哎呀,狼道士,多虧了有你了,不然這村子還不讓僵屍禍害完了。”
狼生客氣了一回剛要走,屋裡跑出來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男孩手裡端著木槍,頭上戴著一頂綠色的軍帽,帽子大的像扣了一個西瓜皮,時不時的就遮住了一雙三角眼。
男孩扶了帽子跑過來對著禿瓢假裝開槍。
禿瓢就攆他走,男孩不走和他玩起了躲貓貓。禿瓢抬手要打,男孩嘴裡發出槍聲的樣子又跑到了那婦人身前戲耍起來。
禿瓢對狼生說:“俺家小子,太皮了。”
狼生此時正盯著男孩頭上的帽子,沒聽清禿瓢說的什麽。他又看了看禿瓢的身材心裡疑惑起來,覺得山上那人可能是他。可村子裡現在戴這種帽子的人有一大把也不能斷定就是他。狼生又寒暄幾句就離開了。
狼生直奔村部找到了村長問了禿瓢的情況。原來這禿瓢也是個外來戶,來了還不到三年,人懶的要命,閑著還乾些偷雞摸狗的勾當。有一次偷人家的雞還被抓住胖揍了一頓。
這時,狼生心想弄不好,山上那人可能就是禿瓢,可張三就真的回老家了嗎?狼生還是弄不明白。
狼生又來到李輝煌住的屋子,屋子裡有一張單人床,挺乾淨。村長說這可是給上面來的領導住的。 這也就是你狼道士的朋友,別人誰都別想住。
李輝煌又感謝了村長一番。狼生跟李輝煌說讓他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上山探查。李輝煌點頭後狼生就走了。順便又在村子裡探看了一圈並無異樣就回了白家。
白母在院子裡侍弄小雞仔,白雪在自己屋裡睡下了,白父和王大夫喝茶吃煙聊天。狼生不明白這兩個人怎麽有那麽多的共同語言,好像聊上個十年八年也聊不完似的。
白父問狼生什麽情況,狼生一一回答。王大夫拉著狼生的胳膊請他一點要製服那女鬼,說他現在都不敢回家了,怕把那惡鬼帶到家裡。還說他老婆都打了好幾遍電話來。狼生就逗他說如果製不服女鬼就讓他領家去做二房,還能和他媳婦做個伴,自己又多了一個老婆豈不兩全其美。嚇得王大夫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狼生就在心裡暗罵他是個膽小鬼。
白父讓他到白羽的房裡休息,說白羽特意留了房間給他的。
狼生進了白羽的房間,卻看見白羽正躺在床上睡覺。他轉身欲走,卻又停住了。他輕輕的關上門悄悄走到白羽身邊。
白羽平躺著,一張俏臉白嫩無比,染黃的頭髮散在兩邊。長而密的眼毛像兩把刷子。紅豔的嘴唇微微張開。胸前的兩座小山,微微起伏。
什麽是睡美人,這就是。狼生心裡泛起了癢癢,他坐到白羽的身邊,直直看著白羽的紅唇,不經又想起了山上把她壓在身下的情形。回味起了她甜甜的嘴。
狼生伏下身子,把頭向白羽那張美豔的臉慢慢的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