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輝煌有些神秘的說:“我發現圍繞著這道溝壑有七塊大石頭。”
狼生表示也發現了。
李輝煌又說:“通過我的的測量,我發現那七塊石頭成七星北鬥狀排列。”
狼生說:“這肯定是有意為之,對了,有一塊石頭旁有人挖了一個坑,坑裡還爬出一種怪異的蟲子。”
李輝煌說:“那坑不是要埋我的嗎?”
狼生就偷笑。
李輝煌有點莫名其妙就問狼生笑什麽。
狼生用食指摸了摸鼻尖說:“你弄錯了,打你的人和挖坑的不是一個人。”
李輝煌喃喃自語道:“我就說嘛,元老四雖是個混蛋可他還不至於要殺了我吧。”
“元老四是誰?”
“我仇人。”
“怎麽回事?”
“想起來我就上火,不說了,咱倆到山頂看看去。”
二人上了山頂,站在大石上眺望。
李輝煌跟狼生解釋了地形樣貌,到讓狼生對女人的那裡的模樣充滿了好奇。
李輝煌指了指柳葉村說:“要說這好風水呀,就要數那個村子了。坐北朝南,背山面水。這裡要是有墓葬也會建在那裡的。”
狼生說:“可我聽村長說這村子有幾百年的歷史了,我想古人也不可能把村子建立在人家的墳墓上吧。”
李輝煌點頭讚同。
此時已日上三竿,長空萬裡,蒼鷹翱翔。
狼生說:“李哥,如果你沒事的話就和我回村裡,解開這裡的秘密還得你幫忙。”
李輝煌歎氣說:“我能有什麽事,我現在是有家不能回呀。”
二人下了山,一路上交談甚歡。
村子裡空蕩蕩的,偶有雞狗遊蕩。氣氛嘯
二人進了屋,白母迎過來說正等他吃飯呢,又問李輝煌。狼生介紹了一番,看到白雪坐在炕上神情不悅,狼生就走過去。
白雪伸出腳來給狼生看。狼生一看原本纖細的腳脖子此時已成了豬腳。
狼生就吃吃笑。
白雪掐了狼生一把說:“你還笑,都是因為你。”
白母說:“你可別怨人家小狼啊,這可是你自己要去的。”
白雪一聽小狼就忍不住大笑起來。
白母自己抽嘴巴說:“呸呸,你看我這嘴。”
白羽進來就問笑啥。
狼生說:“因為我是隻小狼唄。”
白羽明白了原委噗嗤也笑了。笑的眼睛像彎月,紅唇皓齒,嬌媚迷人。
狼生又懷念起那紅唇了。
白羽發現狼生在看她忙走開了。
這時白父和王大夫進了屋,自是寒暄介紹一番。
飯後狼生要到香蘭家看看,李輝煌跟他去了。
進了院子,香蘭兩口子愁眉不展正在發呆。
香蘭看到狼生來了,忙起身迎接。此時看到狼生生著一張俊秀的臉,又想起那晚被他摟在懷裡,神情就慌亂起來,紅了臉。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一副摳腳大漢的樣子,自然被眼前這個風流道士比了下去。
她害羞起來躲到一旁拿凳子去了。
香蘭丈夫黑黝的皮膚,大臉盤子,壯的像頭牛。他懶懶的跟狼生打了招呼。
狼生回禮說先去看看他母親。
進了屋二蛤蟆和香蘭婆婆安靜的立在牆邊安然無恙,老王太太的屍身拿走了,炕上的血沒擦,一塊塊的像地圖。黑紅黑紅的讓人聯想到慘烈的戰場或是屠宰場。
李輝煌看到血嚇得退出屋子乾嘔起來。
狼生出來問他怎麽樣,他說沒事。
香蘭對丈夫說:“升子,你還不快給狼道長倒水。”
香蘭的丈夫升子倒了水遞給狼生二人,就問:“道長,俺媽能不能治好?”
狼生說:“不急,二蛤蟆媳婦失蹤了,等找回來一起醫治。你老媽有我的符鎮住,就跟睡著了一樣,你不用擔心。我還得找些藥材,還有做壇的法器。你放心吧,我會盡力的。”
狼生說完升子竟抹起眼淚來,他說:“俺爸死的早,是俺媽一個人把俺拉扯大的,遭老罪了。年輕時有人給她介紹對象,人家都嫌她有個兒子就不同意。她為俺守了一輩子寡啊,俺本想好好孝敬她,沒想就遇到這事。”
狼生覺得眼前的這個漢子是一個孝順人,不免有些敬重他了。
李輝煌聽著升子的話又聯想到了自己,不免也傷感一番,恨不得抱住升子大哭一場。
狼生和李輝煌告辭回到了白家,白羽在院子裡洗衣服。進了客廳村長來了正跟白父和王大夫說話。
村長起身說:“狼道長,你看現在這村裡人心惶惶的,怎辦啊。”
狼生說:“村長你別急,要安慰好村民。我現在初步知道山上有一種蟲子帶屍毒,我懷疑山裡埋有毒屍。”
村長有些愕然,說:“啥?我在這村裡生活了幾十年,沒見有啥蟲子啊。”
狼生給他說了上山的所見所聞,又說那人跑的飛快,頭上戴了一頂黃色的軍帽。
村長更是驚訝,說:“怎麽有人偷偷挖坑?會是誰呢?”又問那人的樣子。
狼生說沒看到臉就把背影描繪了一番。
村長自言自語道:“矮瘦的身子,會是誰呢?難道是三叔?”
白父跟著說了三叔二字,便疑惑起來。
狼生就要上三叔家看看去,剛走到門口,白羽手拿一個鏽跡斑駁的戒指進了屋和狼生撞了個滿懷。
白父說:“幹啥慌慌張張的。 ”
白羽拿著戒指說是在白母的衣兜裡發現的。
狼生看那戒指應該是金子的,上面鑲了紅寶石,樣子古舊。
白父把午睡的白母叫醒問戒指的來源。
白母拍了額頭方想起是在襠講聳奔竦摹
狼生說:“那分屍的女鬼可能就是被這戒指引來的。”
村長驚道:“怎還有女鬼?”
狼生跟他說了女鬼的樣子。村長聽後僵住了一張黝黑的臉。
白羽一聽這是女鬼的東西嚇得把戒指扔到了地上,王大夫也迅速躲開,地上那戒指對於他來說好似一條毒蛇。
狼生說撿起戒指說:“先放到我這裡,這東西是個陰物。這女鬼可能和山上的毒蟲有聯系。”
村長說:“拿怎辦?”
狼生說:“我猜那女鬼今晚還會來,我隻要把她抓住了就明白一切了。現在先去三叔家看看去。”
村長和狼生李輝煌一同往三叔家走去。狼生路上問三叔的來歷。
村長說:“他大概九年前來到俺村的,來時灰頭土臉的,衣服破頭爛齒,拄個棍子手裡端個破碗要飯。他說他叫張三,從關裡逃荒來的。村頭那個屋子,就是現在他住的那個。十五年前的一個冬天那屋子裡的老鄭家五口人一夜之間全都死,公安來了說是煤煙中毒死的。然後那屋子就破廢了,也沒人敢住,就成了他的安身地。他把房子修了一下從此就長住下來。他是個熱心人,誰家有活呀都少不了他的,村民也都挺敬重他的。”
說著一行人來到了村頭的張三家。院門上掛了一個黑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