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狼生已經徹底醒來,胸口疼得厲害,他沒有動是在等待時機。
劉四兒指著香蘭說:“我,來這個。”
黑子不願意說:“我都夠黑的了,還讓我玩兒個黑的,不行,我要那白的。”
劉四兒說:“你特麽就一根筋啊,一會兒咱倆換著玩兒就是了。說實在我還喜歡黑一點的呢。”
黑子上前拉開劉四兒說:“那你先來那黑的去。”
劉四兒也不讓步,說:“我先到白的身邊,我先來。”
黑子也不讓步說:“我喜歡白的,我先來。”
二人竟為了誰先玩兒白的吵吵起來。
狼生暗自好笑,心道這女人長得黑點還挺有好處,可程英的一股颯爽勁兒還是很迷人的。
老大遠遠的罵道:“你倆******吵吵啥?還不快點,不然都******給我回來。”
二人互瞪一眼不敢出聲了,低頭開始解女人的衣服。
香蘭的衣服被解開了,黑子的一滴口水沁入了香蘭的粉色胸罩上。
黑子的手有點抖,眼睛冒火,呼吸就急促起來。眼前的女人已經不是一個人了,而是惡狼眼中的一塊肥肉。他猛地把頭埋到了香蘭的脖子上瘋狂的親吻起來。一邊親一邊脫自己的褲子,黑黑的屁股蛋子就露出半截。
黑子已經忘乎所以,全身的血都流到他的頭頂。這時他覺得屁股一陣劇痛,接著一聲慘叫,自己的屁股好像被打開了花。他回頭一看,屁股上落著一根銀色的棍子。
劉四兒一直在看著黑子擺弄香蘭,自己還沒動手,那棍子打在黑子的屁股上驚得他蹦了起來。
劉四兒還立足未穩大腿就被狼生的銀針擊中,身子一晃摔倒地上。
黑子忍痛爬起來,忙提上褲子,隨即又坐到了地上,看來那一棍讓他受傷不輕。
劉四兒抱著腿好似受了冤屈喊道:“哎呀媽呀,他怎還活了呢?”
被困的李輝煌趴在一角看到狼生沒有死險些叫出聲來,最後他還是憋住了。怕打草驚蛇耽誤了狼生。
老大慌忙不轉過身來,此刻狼生已經逼近了他。他忙去掏槍,狼生銀針一挑,打開他的手。然後向前刺去。
那老大半轉身躲開,繼續掏槍,狼生又直掃腰間。他一骨碌滾在地上,狼生緊逼不放,揮起搶似的銀針砸下去。
老大大喊:“你兩個兔崽子,還不快來幫我。”隨即又狼狽的滾開。
那吃了狼生痛打的二人跌跌撞撞的爬起來,向狼生撲來。
狼生回馬飛身刺出兩槍,嚇的二人抱頭蹲在了地上。
只聽身後喊道:“不許動,再動就開槍了。”
狼生停住不動了。
後面又說:“把手裡的棍子放下。”
狼生慢慢的把手裡的銀針放到地上。
後面的老大哈哈笑道:“你小子命挺大啊,一刀居然沒殺死你。刀子不怕,我倒要看看你怕不怕槍子。”說著就開了槍。狼生再次應聲倒地,眼前一黑什麽也不知道了。
余奎看著狼生說道:“公子啊,你怎又回來了呢。”
狼生忙爬起來說:“兄長,一言難盡啊,快再送我回去。”
胡言再次拿出銅鏡。
狼生恢復了意識,流血過多讓他有些虛弱。他根據‘真陽符咒’裡的功法閉住傷口處的穴道。
狼生的眼睛模模糊糊的看著那個老大正吹著搶桶輕松自得的看著他。
老大說:“黑子,不。
這回還是讓劉四兒去吧,你去看看他死了沒有。” 劉四兒一瘸一拐的走到狼生身邊伸手去仔細一試,狼生緊緊的閉住了氣。
“老大,這回確實沒氣了。”
“他要是再活過來,我******就給他叫爺爺。”
“老大,我看這回就是玉皇大帝來了也救不了他了。你還當他是打不死的小強啊。”
老大嘿嘿一笑把手槍往褲腰裡插。
狼生看準機會踢出一腳,老大手裡的槍就飛到了一個暗道裡。
狼生迅速站起來,那三個人都以為見了鬼一齊坐到地上驚愕的看著狼生。
異口同聲問道:“你是人是鬼?”
剛好這時不知道從哪來了一陣陰風,吹滅了幾盞盆子大的油燈,亮著的火苗也都飄忽不定幾度要滅。
墓室裡忽然暗下來。
狼生的輪廓在他們身前影影倬倬,嚇得三人竟然抱在了一起。
少傾,陰風過去油燈又穩定下來,墓室裡恢復原來的樣子。
狼生將計就計嘴角微微翹起,來了個陰笑,故意壓低了嗓子說:“我當然是鬼了。閻王爺說你們的陽壽已經到了。 讓我來索你們的命來的。”
黑子一聽嚇得渾身發抖忙跪下磕頭,哀聲道:“哎呀,我可不想死啊,我還沒活夠呢,求閻王爺饒命啊。”
劉四兒一看黑子求饒,心想怎麽能讓他搶了先,就故意放大聲音掩蓋了黑子的聲音也求起饒來。
那老大沒有動地方只是看著狼生,一臉驚愕。
狼生看到黑子和劉四兒被自己嚇住了,心裡一面覺得好笑一面想怎麽能讓他們狗咬狗的互相殘殺呢。
此時暗道裡的村民都擠在鐵門前張望,看到狼生製住了那是三個盜墓賊,都興奮起來,裡面的氣氛活泛了不少。
狼生又說:“閻王爺還說了,你們是盜墓賊,處罰有輕重之分,主犯必死無疑,從犯要是表現好的話是可以延長他們陽壽的。”
黑子和劉四兒一聽你忙個頭異口同聲說自己是從犯。
狼生捏腔拿勢問:“那誰是主謀?”
黑子和劉四兒同時指向老大。
那老大驚慌起來,坐著往後退說:“我不是主謀,我也只是乾活的。”
狼生一聽此事不簡單就問道:“那你說,是誰讓你來的?”
老大說:“我也不知道具體是誰……”一句話未完,就被一個吼聲打斷了。
狼生一看從那暗道裡走出兩個人來,一個男人抓著一個女人,一把槍頂在女人的頭上。那搶正是出於的槍。
女人一頭散亂的紅發,隻穿了胸罩,雪白的皮膚上盡是汙泥。一張俏臉上已經分不出是汗漬還是淚痕了。
狼生喊了句白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