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慢慢走近,男的脫了綠色的舊軍帽,露出一個幽光錚亮的光頭。
看到禿瓢狼生並不驚訝,驚訝的是他居然抓著白羽。
鐵門後面的白父和白母也看到了白羽,不停的喊著她的名字。
白羽的手綁在身後,由於禿瓢抓著她的頭髮,白羽的頭不得不向後仰著,淒楚的眼睛裡汪滿了淚水,看到狼生那兩汪淚水順著眼角蜿蜒而下,流進了嘴裡,滑到了地下。
狼生的心裡一陣酸楚,這個曾經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女人,這個對自己大談夢想的女人,這個曾經明亮嬌豔嘴裡甜甜的女人,此刻卻披頭散發,衣衫不整,像一個髒兮兮的乞丐。
“禿瓢,你放開她?”
禿瓢沉臉道:“放開她,她可是一直喊著你救命呢。”
那三個人趁機躲到了禿瓢的身後。那老大說:“兄弟呀,多虧你來了,謝謝你救了我們。”
禿瓢說:“趙虎,咱們都是為老板做事,不用客氣。”
趙虎說:“對了,他說他是鬼啊。”
禿瓢哼了一聲道:“他今天就是大羅神仙也不好使。”
黑子顫顫巍巍的說:“一刀,一槍都沒打死他,難道他不是鬼。”
趙虎說:“是呀,兩次了都活過來了。”
禿瓢冷笑道:“打不死他,我就殺了這娘們。”
劉四兒說:“禿瓢,我看這妞不錯,殺了怪可惜的,還不如讓哥們們爽一下呢。”
趙虎怒道:“劉四兒,你******就知道爽一下,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一會兒我******讓你爽個夠。”
黑子本也想幫腔,可一聽趙虎的怒罵忙閉上了嘴。看到劉四兒挨了罵心裡還暗暗竊喜。
禿瓢到是笑了,笑的及其****,他說:“趙虎,你知道嗎,這娘們可是俺村最漂亮的娘們了,對了她還有個妹子兒也老他媽漂亮了。我跟你說,這娘們可是個演員。洗吧乾淨了能迷死你。”
趙虎心裡癢癢起來,便伸手撩起遮在白羽臉上的亂發,白羽咬著嘴唇淚流不止。大概她只有在戲裡才有機會體驗這屈辱的感受吧。
“您要幹嘛?”狼生喊道。
趙虎說:“幹嘛,老子也要爽一下。”又問禿瓢說:“老弟,你是怎麽抓住她的,是不是你已經爽過了?”
禿瓢說:“媽的,這娘們被一個僵屍追到了盜洞口,我正在給你們望風,她就撲通跳到了我的身上,讓我抓個正著。這麽漂亮的娘們誰不想要啊,以前看著她在村裡轉悠我他媽就想要是能和這娘們睡上一覺,這輩子也******不白活了。”
趙虎急問:“那你到底得沒得手啊?”
禿瓢啐了一口說:“可別提了,這娘們潑辣的很,連踢帶撓的,我一失手,沒抓住讓她給跑了,這不跑到這裡來了。”
趙虎說:“多虧你來了,要不我們都被這小子給耍住了。”
禿瓢說:“你們三個快去找寶貝,我看著他。”
趙虎冷著臉對黑子和劉四兒說:“快去打開棺槨。”
二人看了白羽一眼不舍的爬上了棺槨,趙虎也跟了過去,在底下指揮他二人。
狼生說:“禿瓢,你把她放了,我來做你的人質怎麽樣?”
禿瓢笑道:“放了她,好啊,本來我想給她的一槍的,不過你要是替她挨了這一槍我就放了她,怎麽樣?正好,這麽標志的美人我還舍不得殺她呢。”
其實禿瓢此時就想殺了狼生,
只不過他現在佔了上風就想戲弄狼生一回。 狼生捂著胸口,那把短刀還插在那裡,周圍的血跡已經幹了。他眼神堅定,點點頭。
白羽哭著祈求道:“不要,狼生,不要啊。”
狼生堅定的眼神沒有被白羽的哀求打碎。他朝前走了兩步。
禿瓢的手槍就送了出去瞄準了狼生。
禿瓢看到狼生堅定的眼睛,心裡不禁有點發毛。
他說:“為了這女人你真的不怕死?”
狼生沒有回答他,面不改色又往前走了兩步。
白羽苦苦哀求他不要過去,淚水如水簾掛滿了整張臉。最後幾乎抽泣的說不出話來。
狼生還是一步步的往前走。
“好,真是英雄好漢啊,那我就成全你英雄救美的壯舉。”
說著清脆的槍聲響起。
鐵門後面的人們都睜大了眼睛,張大了嘴。驚歎聲連成一片,好像是在電影院裡看到了驚險鏡頭。
那彈頭破槍而出,穿透凝重的空氣,透明的氣流劃過兩旁,噗的一聲鑽進狼生的胸口。
狼生身子一顫,噴出一口鮮血,身子向後倒去。
白羽大喊了一聲:“狼生!”
那喊聲撕裂了墓室裡的哀傷,感天動地,讓聽者悵然動容。
狼生的身子倒向後方,在就要失去意識的同時他拔出了插在胸口上的短刀,順勢轉身用盡力氣甩出了短刀,那刀風馳電掣飛過去,直插入禿瓢的額頭。
對這一切禿瓢根本沒來的急做出任何反應,刀就插進了他的腦子裡。隻一瞬間,向後倒在地上,鮮血噴湧而出遮住了一雙驚詫的眼睛。
狼生奮力轉身甩出短刀,已用盡最後力氣,他閉上眼睛,張開雙臂向前撲去。撲倒在地,雙手還在地上弾動一下然後便靜止了。
白羽嘴裡大喊狼生,翻過狼生的身子撲上去泣不成聲。
鐵門後的白父白母幾乎癱到了地上。李輝煌的眼睛已經被眼淚遮住了。嚶嚶的嗦泣聲彌漫了黑漆漆的暗道。他們都被狼生的舉動震撼了,他們都在為狼生而悲傷。
一片悲戚被一聲如雷般的巨響掩蓋了。
李輝煌抹了眼淚看去,只見那巨大棺槨上的棺蓋竟騰空而起,同時黑子和劉四兒的身子被棺蓋彈飛開來,撞在堅硬的墓室的牆壁上再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落地後二人的嘴裡都噴出了鮮血,在地上蠕動幾下就停住了。
趙虎看著那騰空的棺蓋嚇得急忙抱頭蹲在了棺槨的旁邊。
巨大的棺蓋騰到墓室的頂端,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隨後掉了下來。
李輝煌大喊:“白羽快躲開!”
白母撲到鐵門上,抓著鐵柱喊白羽快跑,掉下來了。
白羽向上看了一眼,又看了狼生一眼,嘴角微笑竟伏在狼生的身上緊緊的抱住了他。白母癱在了地上,她知道自己的大女兒要陪狼生一起死了。
白父目瞪口呆。
李輝煌及眾人被感動的涕零滿面。
狼生猛地睜開眼,胡言的八撇胡子就近在咫尺。
八撇胡子向兩邊分開,嘴裡就說出了話。
“狼公子,我就猜到你還會回來的,所以呀我們哥倆啊就沒走。”
狼生忙抓著胡言的手說:“快送我回去。”
胡言把追備好的鏡子照向狼生。
狼生活了過來,一睜眼就看見頭上有一個巨大的墜物向自己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