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快和雙人床般大小的棺蓋立著就砸下來。
眼看就到眼前了,狼生瞳孔收縮,摟住身上的白羽滾向一邊。劇烈的撞擊聲就響在他們耳畔。震得白羽的耳朵嗡嗡響。
鐵門後面的人都齊聲發出了尖叫。
棺蓋的窄面立著砸到了地面,地上的石板被砸裂,棺蓋卻毫無損傷。劇響之後那棺蓋又朝著狼生的方向倒去。
狼生大驚,心想這要是被拍在底下還不成了肉泥了。
她摟著白羽迅速滾開,可為時已晚,巨大的棺蓋已經倒下,狼生把白羽壓在身下緊緊的摟住她大叫一聲閉上了眼。
那棺蓋在距離狼生的身子只有幾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狼生發現自己並沒有被棺蓋壓成肉餅。他忙睜開眼睛看到眼前有一雙腳,腳蹬漆黑的警靴。狼生認出來了,這是程英的腳。難道是程英救了自己。
果然是程英救了狼生和白羽。
就在棺蓋騰空下墜的時候,程英昏昏醒來。看到這驚險一幕她激靈爬起來抱起一個小棺材板想要把落下的棺蓋頂在一邊,可沒來的急,隨後棺又倒向狼生他們,她就看準時機把棺材板立在了狼生和白羽的身旁,救了狼生和白羽一命。
鐵門後面傳來一片歡呼。
狼生摟著白羽滾出棺蓋,白羽在上,狼生在下。白羽悠悠睜開眼睛深情的看著狼生。狼生要推開她,她卻緊緊的摟住不放。
白羽兀自在狼生的臉頰上狠狠的親了一口,然後伏下頭淘號大哭起來。
站在旁邊程英竟也跟著流出了淚。心道,這可真是死裡逃生啊。
狼生輕拍著白羽的後背安慰道:“白姐姐,好了,現在沒事了。”
李輝煌在鐵門後面起哄,再親一個,幾個漢子也隨聲附和。白父和白母露出欣慰的笑容。一些小媳婦看到狼生和白羽驚險的浪漫,心裡不免期待自己要是白羽就好了。
起哄聲吵醒了香蘭,她拍著腦袋坐起來,發現自己坦胸漏背的的樣子立時驚呼起來。大呼道是誰解了她的衣服。
李輝煌打趣道:“是你親愛的狼道長解得。”
香蘭一聽不禁沒有發火,臉上竟漂浮了一抹紅暈。
白羽不哭了,繃住臉看著狼生問道:“你真的解人家衣服了?”
狼生無奈一笑,道:“姐姐,你也太好騙了吧。那是李輝煌逗大家開心呢。”然後又罵道:“這個該死的李輝煌。”
白羽松了臉又問:“真的?”
狼生極其認真的點點頭,然後壞笑道:“要是解,我也隻解白姐姐你的衣服。”
白羽臉一紅,柔軟的手拍了狼生的肩膀嬌柔扭捏的說了句,討厭!
狼生又說:“我不用解了。”
白羽凝笑柳眉一挑不明何意。
狼生說:“你現在沒穿衣服啊。”
白羽才意識到自己隻穿了胸罩。忙起身雙手抱胸。
狼生起來要脫自己的衣服,一旁的程英就已經把自己的警服遞了過來。嘴裡還長長的咦了一聲撿起自己的手槍說道:“你倆好肉麻啊,我都起雞皮疙瘩了。”說著徑自走了。
狼生看著程英隻穿襯衫挺拔的腰身,心裡不禁多了幾分崇敬。
白雪的臉更紅了,因為她不知道近在咫尺的地方竟然有一位觀眾。
狼生笑道:“白姐姐,你的臉怎麽紅了?”
白羽忸怩萬分道:“不告訴你。”
狼生說:“告訴我嗎,好姐姐。”
白羽抿嘴笑著閉上眼眼,
好像陶醉在了迷人的音樂裡。少傾她睜開眼,眼神裡茫然無助。 狼生好奇問道:“怎麽了?白姐姐。”
白羽歎氣道:“我想起了我妹妹。”說著她爬起來憂傷的走開了。
狼生莫名坐起來,就聽程英大喊後面。
鐵門後面眾人都將目光投向了狼生。
狼生一回頭,自己的銀針已經盡在眼前了。刺出銀針的正是趙虎。
躲是躲不開了,狼生索性抬手抓住了銀針的尖。
趙虎一看針尖被狼生抓住忙往回拉,狼生突然一松手趙虎吃了晃摔倒了。他慌忙爬起來想要繼續攻擊狼生,就聽見程英喊道:“別動,動就開槍了。”
趙虎立柱不敢動了。
“把手裡的棍子放下。”
“舉起手來。”
趙虎一一照做。
狼生拿回自己的如意銀針。
程英把手銬子戴在了趙虎的手上。
“蹲下。”
狼生沉臉對趙虎說道:“我告訴過你我是鬼。”
趙虎一哆嗦。
狼生笑了笑朝鐵門走去,走到香蘭身邊,香蘭對他羞澀一笑,眼神慌亂,紅霞亂飛。
狼生知道香蘭誤會他了,他尷尬的回了笑,心想這女人害起羞來還真是好看的很啊。
白羽正對著鐵門和白父白母說話,像是探望牢籠裡的犯人。
狼生走來,白父和白母一人抓了一隻手千恩萬謝起狼生來。
其他的村民們都看狼生,眼神裡充滿了崇敬。
村長在一旁說:“狼道長啊,用句古話說,你真可謂是英雄少年啊。”
一個小女孩跑來說:“狼叔叔,你真棒。”
狼生抽出手來摸了摸小女孩臉,回以微笑。
李輝煌癡癡的看著狼生,心裡有了一個想法,他要把狼生寫進自己的書裡。
村長說:“狼道長,你還是想想辦法讓我們出去。”
狼生看看了這鐵門,心想一定有機關。就對程英喊道:“警察姐姐,你問他這鐵們的機關在哪裡?”
程英就問趙虎。
趙虎張開嘴要說話,一滴綠色的粘液滴在了他的嘴裡。腥臭難聞,他哇哇吐了幾口。接著又一滴滴在了他的頭頂。
他抬頭一看,高高的棺槨的邊緣上露著一顆頭。那是一顆墨綠色的乾瘦的頭,兩腮深陷,濕漉漉的沾滿了粘液,有著一對兒駭人的紅眼珠,獠牙森森,嘴裡滴著惡臭的粘液,正直直的看著趙虎和程英。
空氣裡彌漫了死人腐爛的氣味。
程英驚呆了。狼生等眾人也都驚呆了。眾人的心裡都冒出一個問題,那是個什麽東西?
只有李輝煌驚歎道:“唉呀媽呀,是屍魔啊。”
狼生並沒有聽見李輝煌的自言自語,他遠遠的看到那東西慢慢的爬到了棺槨的沿上,鎧甲護身蹲在上面像一隻大猴子。
狼生大喊:“警察姐姐快跑。”
那東西雙腿一蹬騰空而起老鷹抓小雞似的撲向程英。
程英一個前滾翻閃開,朝著那東西開了兩槍,兩槍都擊中了那東西的胸口。鐺鐺兩聲,子彈竟被彈開。
那東西又跳起來撲向程英,此時的程英就像草地上的兔子,已經無法躲開老鷹的利爪。
程英大叫起來,狼生看到不妙,邁出兩步把手中的如意銀針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