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詭異的場景會讓白父終生難忘。
屋子裡彌漫著濃烈的血醒味兒。在昏黃的燈光下,被褥翻滾凌亂的火炕上,對坐著兩個人,兩個人中間放著半個屍身,從那屍身腳上穿的鞋就能斷定那是老王太太。
對坐的兩個人正香噴噴的啃食著那半截屍體。血肉絲連,叫人看了想吐。
兩個人中一個是中年婦女,她披頭散發,手嘴皆是血。另一個是個男人,小鼻子小眼睛,正是斷了一隻耳朵的二蛤蟆。
狼生看到此景也驚住了。
白父再也忍不住把晚上吃的飯一股腦的吐了個乾淨,差一點把腸子也吐出來。
炕上的兩人聽到了白父的嘔吐聲同時把頭扭過來,同時呲出了森寒的獠牙,同時直挺而起張開十個鋒利的長指甲,凶光森森,攝人膽魄。
二人眼珠綠光一閃,蹦下炕撲過來。
狼生揮手把白父推出屋子,身子一低從二人的中間滾過來到身後。
二僵屍又跳轉身來,嘴裡呼呼的叫著,舞動利爪,寒氣逼人。狼生趁他們立足未穩忙迅速拿出符來貼在二僵屍頭上,定住了他們。
狼生把他們靠在牆邊,她想起了小蓮來。她的僵屍毒未盡,下午畫了符後先給她貼了一張,不知道現在的情形怎麽樣了。
狼生讓白父鎖嚴門並叫醒她兒子,就一個人飛奔到了河邊的小屋前一看就傻眼了。屋門四敞大開,裡面的小蓮不見了。
此時天已經蒙蒙亮了,狼生環顧四周,沒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會不會進村了,狼生想著跑回了村裡,敲開村長的門告訴他通知大家僵屍跑了,讓人們躲在家裡不要出門。
村長忙披了褂子跑到村部喊起了大喇叭。
狼生回到香蘭家裡,香蘭的丈夫正蹲在地上抱著頭哭的一塌糊塗。
狼生走過去拍了他的肩膀說:“大哥,現在不是哭的時候,我會配出治療的僵屍毒的藥來救他們的。你現在要在家裡看好他們,有什麽情況馬上到白家通知我。”
香蘭丈夫抹著眼淚站起身點點頭。
狼生和白父回到家裡,跟白母和王大夫說了這驚魂的一幕。驚得兩人變了臉色。
狼生就問白母那天襠講碩既チ四睦铩
白母說了地點。正是他喊魂那晚到過的那片山。
狼生自言自語說:“怪不得嬸子的魂要往那裡飄呢,那林子和那座山嶺,還有溝壑一定有問題。”
不知什麽時候白雪站在了狼生的身邊,烏發瀑布似的垂在雙肩,忽閃著長長的眼睫毛楚楚動人。她問:“狼哥哥,就是我和姐姐鬼打牆的地方嗎?”
狼生點點頭,白雪的嬌態讓他不覺的看癡了。
白雪紅了臉小嘴微笑把頭扭在一邊。
狼生覺得自己有些失禮忙轉頭問白母。
“嬸子,你們上山的時候有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的事情?”
白母搔著頭努力回憶著,搖了頭。
狼生有些失望。
白母猛地想了起來就說:“我想起來了,二蛤蟆他媳婦好像被什麽蟲子咬到了小腿,她還給我和香蘭婆婆看了傷口,像兩個針眼流著血。”
狼生說:“這可麻煩了,白叔叔,你趕快讓村長通知村民先不要上山了。”
白父照做了。
白母又想起了一些事就說:“香蘭婆婆進林子裡拉尿,出來跟我說她在樹林子裡聽見了女人的哭聲。我們還以為是誰家的姑娘受了委屈跑到林子裡獨自傷心呢也就沒管它。
” 狼生覺得奇怪就說天亮要到山上看看去。
白父說:“狼道士,多虧你了,要不然這村子還不毀了。真是謝謝你了。”
狼生說:“叔叔,你先別謝我,如果有更厲害的東西,我不知能否應對。是福是禍現在還不好說啊。”
白父拍了狼生的肩膀點點頭。
王大夫傻了,他心裡想這都夠厲害的了,怎麽還有更厲害的了,還讓不讓人活了。他剛要發牢騷就聽狼生說要去休息一下。
白雪鄰著狼生到了自己的臥室,她說:“姐姐還在睡呢,你到我屋睡吧。”
白雪的房間以白色為主,乾淨整潔,書桌上的白蘭花洋溢著幽幽的香味。
“你的屋子太乾淨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沒事,我不嫌棄你。”
白雪鋪好被褥狼生躺下了,白雪轉身走一隻手就被狼生抓住了。
白雪心頭一顫,像是觸了電。這是她有生以來頭回有這種感覺,胸口發慌,心裡麻麻的。她不解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平時在學校裡和男生也握過手,卻從來感覺都是左手握右手。為什麽被狼生一抓反而會有麻癢的幸福感呢?她在心裡問自己。
她紅了臉往回拉手,狼生就抓的更緊。
“你幹嘛呀,你快休息吧。”樣子嬌羞的像雨後掛著雨珠的花骨朵。
狼生說:“呆一會兒吧。”
白雪說:“不行,我爸媽知道了不好。”說著又往回拉手。
狼生就是不撒手。
“狼哥哥,你好壞啊,你快松開,不然以後人家不理你了。”
狼生說:“你不理我我會死掉的,你不心疼麽?”
“誰稀得心疼你啊。”
“不心疼那為什麽有人深更半夜的到外面找我?”
“人家想到外面透透氣怎麽了。”
“透氣,好,那我就讓你好好透透氣。”狼生說著起身一拽,白雪就到了他的懷裡。
白雪仰著頭嬌聲喘著氣,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眨呀眨的看著狼生。紅紅的小嘴氣憤的撅著。嬌嫩的臉蛋紅撲撲的。狼生看的流出了口水差一點就滴了下去。
狼生忙收了口水,低頭就要親白雪。白雪就把一隻修長的玉手擋在了嘴前,狼生就親在了她的手上。
狼生失望之余還不忘挑逗白雪就說:“呀,好臭啊。”然後就誇張的吐起了唾沫。
惹得白雪嗤嗤的笑出了聲。
“你才臭呢,你是個臭男人。”白雪說著掙脫了狼生跑出了臥室。
看著白雪迷人的背影消失在眼前,狼生撲騰一下很用力的倒在床上,席夢思床墊受了重擊疼的吱吱呀呀的叫,一上一下的反抗起來。
狼生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又夢見了和白雪一樣的女人和她身邊的雪狼。
睡到九點多,狼生起床洗了把臉吃了飯就準備上山。 白雪也要跟著去,白母不讓,她就撒起嬌來。這還真管用,白母沒辦法就讓白羽也跟著去。
白羽自嘲道:“我成了你寶貝小女兒的保鏢了。”
白母食指點了她的額頭說:“就你這張嘴呀,難怪你當演員呢。”
白羽就嘿嘿的笑了。
白母對狼生說:“小狼啊……”
白雪一聽就嘿嘿笑。
白母說:“你笑什麽?人家姓狼,我叫人家小狼不對嗎?”
白雪笑彎了腰。
白羽也笑。
狼生有點不自在,他咳了兩聲說:“額,嬸子你有什麽事就說吧。”
白母雙手拍在大腿上說:“以後我還是叫你狼道士吧,也沒什麽,就是讓你照顧好她姐妹。”
“嬸子放心,有我在不會讓她們受一點傷害的。”
狼生嘴上說著心裡卻想,你要是讓我照顧她們一輩子就更合我意了。
狼生想著看了王大夫一眼,王大夫忙回避起來。
狼生故意逗他說:“王叔叔,要不你陪我們去吧。”
王大夫迅速做出腹痛的樣子說:“哎呀,不行我肚子痛,我得上茅房。”一溜煙跑了。
狼生和白家姐妹互看一眼都噗嗤笑了。
白父說:“要不我陪你們去吧。”
狼生說:“不,叔叔,你在家裡,有什麽事好去通知我。”
白父點點頭。
一行三人就上了路,雖有兩個超級大美人陪伴身旁,可狼生的一顆心卻懸著,因為他不知道,還有什麽危險在等著他和村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