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絞著手指頭,咬著嘴唇看著狼生,眼睛裡都快要流出了眼淚。
狼生對懷裡的女人說:“姐姐,那人頭已被我製服了,你別害怕了。”
女人偷偷地把眼睛看向地上一動不動的人頭,又嚇的把頭埋在了狼生的胸口。
狼生有點無奈,他對著白雪笑了笑,就硬把懷裡的女人推開了。
女人看到了白雪就問:“你怎來了呢?”
白雪這才看清女人的臉就說:“是你呀蘭香姐,你倆……”
蘭香聽出了白雪的意思忙解釋了這經過。最後說:“不信你看。”說著指了指地上的女人頭。
白雪一看當時就嚇哭了,忙鑽進了狼生的懷裡。
狼生怕嚇壞了白雪就要送她回家。蘭香抓住了他的胳膊說自己也不敢回家。
狼生就說那先送你回家。
三人剛一轉身就聽見香蘭喊出了聲。
狼生一看,那隻斷臂上的手抓住了香蘭的肩膀。香蘭撲倒在地昏了過去。
那斷臂松開香蘭又抓向白雪,嚇得白雪大叫躲在狼生身後。
狼生迅速拿出一張符貼在抓過來的斷臂的手上,那手立馬停在了空中。
狼生剛要松開提在胸口的一口氣,就看見那隻手把那符攥在手裡團成了團,掉在了地上。
狼生大驚背起香蘭拉著白雪的手就往白家跑。那斷臂速度更快飛到前面擋住了狼生的去路。
轉身再跑,又被擋住了去路。
狼生放下香蘭在她身上貼一張符,以封住她的魂魄。
狼生把白雪護在身後拿出了誅煞匕首,擺好架勢等著它過來。
可那斷臂停在空中晃動著並不急著來攻擊狼生。反而一掉頭飛到了那頭顱前一把撕掉了貼在頭上的符。頭立馬站了起來跳到了斷臂的手上。
那頭又說:“還我身來,還我身來……”
嚇得躲在狼生身後的白雪緊緊的抓著狼生的衣服。
狼生問那頭顱說:“你是哪裡來的,為何要來此害人?”
那頭顱並不回答隻是重複著那句話。
狼生心想那頭顱可能聽不見他說話。
他正想著那頭顱箭一般的飛了過來。
狼生忙彎腰低頭,那頭顱就擦著身子飛過去。
狼生轉身挺起了誅煞,追著那頭顱刺過去。
頭顱一閃躲開了誅煞,掉頭咬向狼生的肩膀。
狼生以誅煞招架逼得那頭顱改變了方向。
狼生咬破了中指把血抹在誅煞上念了咒語,誅煞頓時發出一道暗光射向頭顱。
頭顱大驚掉都飛開,邊飛邊喊道:“還我身子,我會回來的。”瞬間沒了蹤影。
狼生最追出去確認那頭顱走遠了回身背起香蘭拉著白雪快步回到了白家。
到了屋裡狼生把香蘭放到炕上才松了一口氣。
看到昏睡的香蘭屋子裡的人沒有了一絲的睡意。
狼生說香蘭和白母一樣被惡鬼鎖了魂去,但是被他用符給封住了,一個小時就能醒過來。
一說勾魂又嚇得白母把手放在胸口處,捂著砰砰直跳的心髒。
白羽關心白雪就埋怨她說:“小妹,你怎麽偷偷的跑出去了,嚇得爸媽緊張了好一陣。”
白雪看了狼生一眼沒說話,但那眼睛裡透出的意思是因為擔心他才偷跑出去的。
狼生回以感激的目光。
這一切都看在白羽的眼裡。不知為什麽,此時她的心裡泛起了一絲波瀾。
白母手撫摸這白雪的臉蛋,
把她摟在懷裡。 白父點了煙坐回到炕沿上。
一直沒時間插嘴的王大夫終於有了機會。他問狼生道:“小狼道士,怎麽樣看見那斷臂了嗎。”
白雪從媽媽的懷裡鑽出來說:“和何止斷臂,還有一個女人頭呢。那女人頭瞪著眼睛七竅流血嚇死人了,姐姐今晚我要跟你一起睡啊。”
白羽不冷不熱的說道:“跟我睡你就不怕鬼了,我可保護不了你。你還是跟……”她本想說和狼生睡安全,又覺得守著爸媽說讓妹妹和男人睡覺的話不妥,就忙急刹車停住不說了。
王大夫是個好信的人,他接著問:“那和誰睡安全?”
白羽白了他一眼說:“反正不是和你。”
頂的王大夫瞠目結舌呆住了。
白雪撒起嬌來,拱在白母的懷裡說:“媽啊,你看姐姐就知道欺負我。”聲音嗲聲嗲氣的能把人的骨頭酸軟了。
狼生也有點不好意思了,忙岔開話題說道:“我看這是一隻被分屍的女鬼,怨氣很重,道行也不淺,我的符她都不怕。”
王大夫一聽嚇得直哆嗦問狼生:“小狼道士,不會是昨天晚上來找我的那隻吧。”
狼生想故意嚇他一下就說道:“咳,我怎麽忘了這茬呢,你別說還真有可能。”
頓時嚇得王大夫原地蹦了高,抱了頭說:“哎呀,這可怎辦呀,我還沒活夠呢。”然後抓著狼生的胳膊求道:“小狼道士,你可要救我啊。”
狼生心裡覺得好笑,就說:“放心我不會讓那惡鬼害你的。”
王大夫得到了肯定的恢復可心裡還是沒底,手抖的想點煙都點不著,還是白父幫忙點上。
王大夫深吸了一口, 嘴裡噴出一大團藍煙,遮住了他的瘦臉。他咳了兩聲說:“唉呀媽呀,我以前是真不相信有鬼的,別人一說看見了什麽怪事我還嘲笑人家呢。今天我可相信了,對了還有僵屍,那可都是電影裡演的,我可算是見了世面了。”
白父說:“世界上本來就有許多事是解釋不清的,不過,我不明,雖然白這柳葉村以前也發生過怪事,可從來也沒出現過鬼,更別說僵屍了,你說這到底是怎麽招來的呢?”
狼生沉思不語,一時間屋子裡沉寂下來。
這時白母就讓白家姐妹回房睡覺去了。
姐妹走後,狼生問白母道:“嬸子,白叔叔說你那天去上山癲巳チ聳鍬穡俊
白母回道:“是呀,我和香蘭她老婆婆,還有二蛤蟆媳婦一起去的。”
說到這兒白母捂了嘴,挑起了眉毛。她又說:“哎呀,你看,我們回來後先是我被鬼鎖了魂,然後又是二蛤蟆媳婦成了僵屍,那香蘭她老婆婆呢?”
狼生說:“不好,她家在哪趕快領我去。”
白母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再不敢夜裡出門了,就讓白父領狼生去。
狼生和白父出了門,此時月以落走,已是後半夜,也是黎明前最黑的時候。一陣陣陰風吹過,白父不禁打了冷戰。
香蘭家的院門敞開著,狼生順著窗簾縫隙往亮燈的屋裡看去,一個男人正光著身子躺在炕上打著如雷的鼾聲。
白父說:“她老婆婆睡在東屋裡。”
東屋裡黑著燈,白父摸開燈一看,頓時驚的他差一點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