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侃侃而談的司馬剛狼生說:“司馬剛你不困麽?”
司馬剛低了頭說:“對,你該休息了。”轉身要走,狼生上前就給了他一道符。
“拿著它,能睡個覺。”
司馬剛看看手裡的符,有不大相信。心道,張破紙也能擋住那女鬼?雖然他看過一些道士捉鬼的電影,但他知道那都是瞎編的。
狼生似乎看出了司馬剛的疑惑。
“放心,我的符絕對管用。”
司馬剛看看手裡的符,又看看微笑的狼生。
狼生說:“難道你想讓我和你一塊睡嗎?”
司馬剛眼睛一亮本想說那感情好,可又一想這怎麽可能?人家還有女朋友呢。
司馬剛想到這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沒,我沒這個意思。我走了,你休息吧。”
司馬剛唯唯諾諾的出了門。
方菲歎氣說:“咳,他可算是走了,我都要困死了。”
狼生說:“你睡吧……”
沒等狼生說完就被方菲插了嘴。
“你不在我身邊我睡不著。”
說完就羞羞答答的起身把狼生拉到了床邊。
狼生看她大眼睛流波閃蕩,紅暈飛霞,粉腮玉頸,猶如一朵等待綻放的花骨朵。
狼生看著看著就癡了,一時間心裡喜歡的要命,隨手就把方菲壓在了身下。
魚和水的故事又上演了……
……
司馬剛並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因為一想到那房間就會想到莫名響起的吉他弦,和下面的女鬼。
越想越害怕,他就在吧台前轉起圈來。
小花拄著下巴,不停的打著瞌睡,被司馬剛這一轉竟然把瞌睡蟲給轉跑了。心裡也就焦躁起來。
“小老板,你不回房睡覺,在這裡轉啥圈啊,我都要給你轉迷糊了。”
司馬剛立住看了小花一眼,又看了看手裡的符。
“小花,你說這個管用嗎?”
小花噗的一笑,說:“怎的,小老板也相信迷信?”
司馬剛說:“這不是迷信,我被鬼纏上了,我現在都不敢回屋睡覺了。”
小花張了嘴巴,“啥?鬼纏上了你?我猜是女鬼吧?”
司馬剛一愣說:“哎,對啊,你怎知道的?”
小花就嘿嘿笑起來。
司馬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你笑啥?”
小花說:“你是不是自己不敢睡覺?”
司馬剛點點頭。
“你是不是需要人陪?”
司馬剛點點頭。
“陪你的人最好是個女的,對不對?”
“對……”司馬剛剛說出這對字就明白了自己是被這丫頭給繞進去了忙接著說,“不對,不對。男的最好,男的最好。”
說完司馬剛還在自己的心裡罵自己,我怎麽搞得,竟然背著個小丫頭片子搞得暈頭轉向的。
那小花一聽最好是男的,就繃了笑臉,臉紅著露出一副鄙夷之色,她說:“小老板,沒想到你還有這愛好,怪不得你在人家的屋裡不出來呢,原來是看上了那個叫狼生的道士了”
司馬剛一聽差一點沒吐出來,心想這都哪跟哪啊,怎麽,這小丫頭片子竟然把我當做那啥了。
“你瞎想啥呢?我怎麽會喜歡男人呢?”
小花張大了嘴剛要說話,一陣女人的叫喊聲就穿了下來。
那女人的叫喊聲十分的陶醉,又夾雜著受不住的投降意味兒。
司馬剛側頭傾聽。
“我靠,這誰呀?大半夜的還做。”
說著他意味深長的看了小花兒一眼。
小花一白他,臉就紅了。整個人就好像被司馬剛剝了衣服無處躲藏。
她為了解除自身的尷尬就找話說:“就是誰呀,還讓別人睡覺了麽?”
女人的叫喊聲不禁沒有停住的意思,而且還越發的肆虐起來。
這時就有旅客來到吧台埋怨開了。
司馬剛說:“我去看看,是那個弄出這麽大的動靜。”
司馬剛和小花上了樓。
司馬剛回頭說小花,“你跟著幹啥?”
小花紅著臉說:“人家想看看是那個男的這麽猛嗎?”
司馬剛淫笑道:“小花,哥哥我就是個猛男啊,你不想試試嗎?”
小花打了司馬剛一下說:“我才不想呢。”
司馬剛又是一陣淫笑,“真的不想?你聽那女的老幸福了,我聽說這女人的一幸福起來,那就跟當了神仙差不多!”
小花說:“我才不做神仙呢。”
司馬剛說:“真的?”
小花身子一扭說:“哎呀,小老板,你也太流氓了吧,快走吧。”
司馬剛就邊走邊說:“小花,一會兒你到我屋,咱倆試試行不?”
小花說:“我為啥要和你試,你有不是我啥人。”
司馬剛一聽有門兒,就停住了。
“小花,那我是你啥人你才和我試試?”
這時那女人的叫喊聲絕來越大,而且好像是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可以聽出來這叫聲還是想盡量收著的,可叫喊之人卻無能為力。
司馬剛聽著,自言自語的說:“這他麽的比外國的還厲害。”
小花問:“你說啥呢?”
司馬剛說:“我是說,這可比我差遠了。”
小花一努嘴說:“吹牛。 ”
司馬剛說:“不信你就和我試試。”
小花剛要說話,就陸續有旅客開了屋門,都埋怨著說這是誰呀,大半夜的讓不讓人睡覺了。有的就說這男的也太猛了吧,這還不得把女人搞死。
司馬剛說:“大家都回屋去,我來解決啊,對不住了。”
頓時走廊裡安靜了,可沒一個人回屋,其實他們都有一個想法就是要看看那個男的究竟是什麽樣的男人。
你說,這男人好奇也就罷了,這些個女住客也都披著睡衣等著看風景。
司馬剛循聲找到了房間,一看,這不是狼生的房間嗎?我靠,這個道士竟然這麽厲害。
當當當,司馬剛敲了門。
女人的叫喊聲慢慢靜了。
門開了,狼生探出頭來,一看,竟然每個房間都有一到兩個人在盯著他,好像他是個外星人。
“什麽事?”
司馬剛環顧了一下,咳了幾聲然後小聲對狼生說:“兄弟,你輕點,擾民啦。”
狼生摸了摸腦袋表示不解。
司馬剛說:“你的女人叫聲太大了,人家來找我說睡不著覺了。”
這時竟然又幾個大膽的女人走過來想要把狼生看個真切。
狼生看了一眼走過來的女人,自己胸前的胸大肌微微一動,竟讓那走過來的幾個女人心神蕩漾起來。
司馬剛就揮著手說:“都回去睡覺吧,啊。”
人們就像一群雞一樣陸續回了自己的窩。
可有一個女人沒走,她不但沒走竟然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