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我把黑白無常招了上來,把這裡的事情給他們說了一遍,讓他們從地府帶些病癆鬼上來,在這村子裡傳播一些疾病,然後我又讓他們化作二個老頭,托夢給這些村民。
之後我又招來土地神,讓他帶些話去給山中的地仙。
第二天一早,公雞剛剛打鳴,黑白無常就找到我,說交代給他們的事情,他們已經完成了,然後就帶著那些病癆鬼下了地府。
當我出門在村子裡轉悠時,發現早就該出門勞作的村民,卻全都是大門緊閉,直到太陽升起老高,一些人才走出家門,只見一些婦女,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討論著什麽。
“我昨天晚上做了個夢,夢到兩個老頭說我們濫捕濫殺,造了殺孽,上天派下來瘟神把瘟疫降到咱們村了,要讓咱們村的男人們都感染瘟疫呢。”
“什麽?我昨天晚上也夢到了,該不會是真的吧。”
“怎麽咱們都做了同一個夢啊,看來這肯定是真的,我家小康他爹半夜的時候就開始說不舒服,到現在還沒起床呢。”
“我家那口子也是啊,早上說自己渾身沒力氣,起不來床,我還以為他是想偷懶呢,這可怎辦啊。”
······
不到中午,整個村子就炸了鍋了,婦女們跑到城裡去找專家大夫,專家來了之後,卻什麽也檢查不出來,大夫看不出來都得了什麽病,就說的挺嚴重,甚至說沒病的需要盡快轉移,病倒的也要給隔離起來,當場就把一些人嚇的哭了起來。
一天下來,整個村子裡都是人心惶惶,就像之前非典爆發的時候一樣,每個人心中都充滿了恐懼。
當天晚上黑白無常又上來托夢給他們,說瘟疫已經散布在他們村裡,要不了多久,這裡的男人都會死絕,不過山中有一味草藥能夠治好這種瘟疫,但這種草藥很難尋找的到,讓他們聽天由命吧。
第二天一大早,村幹部們就帶著一群婦女們上山去找草藥,草藥沒找到,卻還傷了幾個人,漫山遍野都是她們家裡男人下的陷阱、捕獸夾,而且也不知道別人家的陷阱都布置在哪了。
這些婦女都哀嚎著抱怨起自家男人起來,日子又不是過不下去,非要壞良心殺這些小動物幹嘛,現在好了,遭了報應了吧。
看著受傷的人越來越多,草藥也沒找到一株,村幹部也不敢帶著人在山上繼續找了,連扶帶抬的把這些人都帶了回去。
起先村裡的人都是害怕,但慢慢的他們都開始感到無助,幾乎每家每戶時不時都會傳來哭聲。
看著他們都到了崩潰的邊緣,我就覺得差不多了。
第二天村裡的人準備接著上山找草藥的時候,剛一出門就發現自家門前堆放著一些草藥,不遠處一些刺蝟啊,黃貂啊(黃鼠狼)時不時的露出頭看了看他們,然後就跑了。
這時候村民們就發現,自家門前的這些草藥正是夢裡那兩個老頭說的草藥,頓時就明白過來,這都是山上那些小動物給他們送來的,這些村民有的直接就給了自己幾個嘴巴子“我們的心都壞透了呀,連畜生都不如啊。”
村裡的男人不到中午又都能下地了,只見他們商量過後,都帶著自家養的雞鴨,還有水果來到山上,把布置的陷阱還有捕獸夾全都給撤了,然後把帶來的東西都留在了山上。
晚上喝老劉一起吃飯的時候,他還一個勁的對著我們說“你說這事玄乎不玄乎。”
我一邊吃,一邊對他說道“有什麽玄乎的,
這也就是個巧合,世界上哪有什麽托夢啊,精靈啊這種事情。” “不凡啊,你還年輕,經歷的事情少,受到的教育可能不相信這些事情,但有些事情可不敢不信,起先我們當地的部門沒少來我們村製止村民上山捕殺野生動物,但根本就止不住,估計這一次之後在也不會有人去打野味了。”
飯剛吃到一半,老劉正感慨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起來,他用的電話是那種老年機,聲音特別大,剛一接通,揚聲器裡就傳來了一個急迫的聲音“爹,你快來醫院吧,胖妮兒她生了,是個姑娘。”
聽到電話那頭這麽說,頓時我和老李就互相對望了一眼,老劉這時候對著電話說道“行,我現在就去醫院,你們那還都缺啥,我順帶著給買了。”
“啥東西我都買了了,你趕緊過來就行了。”
掛了電話,老劉就對我們說道“老李你們先吃吧,老大媳婦兒那生了,我得去醫院。”
“你別急,咱們一起去。”
一個半小時我們就到了城裡的婦幼保健院,只見一頭白發的劉建成正守在他媳婦兒的床頭,一臉的緊張,他媳婦兒這時候可能麻藥勁還沒過去,半睜著眼睛。
看到我們後,他就趕緊站了起來,老劉對著他說“怎樣了,順利不,孩子呢叫我看看。”
“還行,大夫說胖妮兒屬於高齡產婦,只能剖腹產,孩子剛才讓醫生抱去洗澡了,估計快回來了,爹你先給起個名吧。”
“是個丫頭是吧,那就叫劉璐琳吧···”
這邊正說話的時候,只見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夫抱著一個孩子朝我們走了過來“你們都是產婦的家屬嗎?”
“王大夫,這是我爹和他的老戰友。”
“恭喜你呀,當爺爺了,你這孫女可真富態,生下來七斤三兩呢。”那姓王的大夫對著老劉說道。
老劉聽到後也是一臉的笑容,然後那醫生又對著劉建成說道“剛才給這孩子洗澡的時候,發現她的黃疸比較多,我建議你們先放到溫箱裡觀察一段時間。”
聽到醫生這麽說,劉建成就有些慌了神了,看來之前的幾個孩子,讓他已經害怕聽到醫生這麽說了。
“怎辦呀爹。”看著劉建成不知所措的樣子,老劉還沒說話呢,那王姓大夫又對著他說道“你也不用擔心,很多孩子出生後都會這樣,只不過最好是先放在溫箱裡觀察一下比較好。”
老李這時候把老劉拉到一旁不知道兩個人說了些什麽,然後老劉就走過來對著醫生和劉建成說道“這樣吧,先讓孩子在醫院裡待一夜,明天我把她抱回家。”
“這怎麽行呢,你要是抱回家,萬一有什麽事,我們可是不負責的。”那醫生聽老劉這麽說之後,就不同意了。
但老劉還是堅持要帶孩子回家,既然家屬堅持,醫院也不能強製性留下孩子,晚上在城裡找了家賓館住了下來,第二天一早我們就把孩子從醫院接回了家。
回到家之後,老劉就忙的不可開交,又是給孩子喂奶,又是換尿布的,我因為知道送生娘娘的事,也就時刻緊繃著神經看著孩子,生怕出現了什麽意外。
我也問過老李,這送生娘娘到底是個什麽來路,可老李也說不上來,隻說到時候看看就知道了。
當天晚上,我和老李輪流看著孩子,比老劉都上心,老劉忙了一天,晚上孩子一睡著,他也抓著個空檔睡了起來。
一夜過去了,孩子也沒出現什麽不對的狀況,不過在第二天晚上我和老李守著孩子的時候,就出現了動靜,這也是孩子出生的第三天。
前半夜我睡了一會兒,半夜12點的時候,老李把我叫醒了,讓我看一會兒,他去睡覺,他睡之前還給了我一根擀麵杖,讓我守著孩子,我心說這又不是有人要偷孩子,拿根擀麵杖幹嘛就給扔到了一旁。
剛過了有半個小時,我突然感覺到有一股陰氣進到了屋子,頓時就打起了精神,然後就聽到兩個小孩子的嘻嘻哈哈聲,只見兩個穿著紅肚兜的小孩慢慢的顯現了出來。
我裝作什麽都沒看到的樣子,該幹嘛幹嘛,看看他們想要幹什麽。
只見這兩個小鬼牽著手,蹦蹦跳跳了來到小床邊,趴在床頭看著孩子“嘻嘻,劉建成又生了個胖娃娃,他還真是不長記性,年年生,年年都被娘娘給帶走。”
“就是,誰讓他得罪娘娘的,你看這胖娃娃多可愛啊,這次又多個人能陪我們玩了。”
這個時候,床上的孩子像是感應到了什麽一樣‘哇’的一聲就從睡夢中哭了起來。
我也沒繼續看下去了,直接一手一個,將這兩個小鬼抓了起來。
“啊,放了我們,求求你放了我們,是黃娘娘讓我們來的,不關我們的事。”
這兩個小鬼被我抓住後,就驚恐的掙扎起來,見掙脫不了,就開始哭著求我。
老李這個時候也醒了過來,拾起地上的擀麵杖就朝兩個小鬼的頭上敲了下去。
那兩個小鬼頓時就捂著頭哇哇直哭,老李對著他們問道“說,這黃娘娘到底是什麽底細,不說實話就接著打你們。”說著老李又舉起了手中的擀麵杖。
“你別打我們,我們說,黃娘娘是送生娘娘廟裡的菩薩,受這裡人的供奉。”
“還敢撒謊,看我不把你們打的魂飛魄散,哪有菩薩要人家小兒性命的。”
“啊, 不要啊,你別打我們,我們沒有說謊,我們說的都是真的,我們兩個本來幾十年前被父母扔在後山亂葬崗的的孤魂野鬼,後來還是黃娘娘收留了我們,讓我們在她身邊做了童子的。”
看這兩個小鬼害怕的模樣也不像是在說假話,可能是就連他們都不知道這送生娘娘到底是什麽底細吧,老李這才沒有為難他們。
而我則是對著他們說道“帶我去見見你們說的黃娘娘。”
由於老李年紀大了,這大半夜的也不能讓他和我一起走山路,我就讓他留在家裡,然後用兩根紅繩下了縛鬼咒,將他們綁了起來,在前面帶路。
中途還路過一片墳地,不少野鬼朝著我湧了過來,一隻手聚起靈力,一巴掌一個,把他們打的鬼叫連連之後,就在也沒有野鬼敢靠近我。
走了幾十裡山路後,就看到了那送生娘娘廟,位置就在半山腰的地方,這廟也沒有大門,直接就能看到裡面的情況。
只見廟裡有一個兩米多高的泥菩薩,前面有張供桌,供桌上除了香火之外,還有雞鴨魚肉這些貢品,一個穿著橙黃色衣服的女子正坐在供桌上啃著大雞腿。
看到我綁著兩個小鬼朝她走去,她丟下雞腿拔腿就跑‘蹭’的一下就從廟裡消失了。
我卻是看得清楚,這哪是什麽菩薩啊,就是個成了精的黃鼠狼。
老李說過,一些得了道行的生靈,如果走的是正路就被人稱作是地仙,但有些不走正路的就會被灌以其他的稱呼,就比如說這隻黃鼠狼,人們就管它叫黃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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