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幻覺,劉鎮搖搖頭,沒有再去理會,但一想到鄧榮,他又想起一些事情:
“喂!這船誰是老板,出來!”
劉鎮匆忙欠身而出,“長官,我就這裡的……,嘿,你不是小六?!”
對方也是一時震驚,然後皮笑肉不笑地說:“原來是鎮哥,你離開後可想死哥們了,沒想到你原來在這做起大買賣來了?!”
“小六,別開玩笑了,一眼就看出我這隻是小本經營了。對了,怎麽你也調這區來了?”劉鎮強笑著說。
“嘿,廢話先別說,先辦正事,既然是老搭檔,一些規矩你還記得吧?”小六突然嚴肅地說。
劉鎮皺著眉,“我記得,但這裡一向沒有那規矩的,況且這是河運也不是擺攤呀?”
“什麽規矩不規矩的,現在我接管這一區,我說的就是規矩,你懂嗎?!”小六有點不高興了。
劉鎮看了看小六肩上標志,“明白的,明白的。”極不情願的掏出兩百元給了小六。
小六拿著錢,卻說“你這家夥,現在頭腦也靈活了?”收好錢後又說:“但這一點點還不夠我身後那幾個兄弟喝茶呀。”
“六哥,我這做的是小買賣,一天才掙那麽一兩百元,都給你兩百了,你就行行好吧。”
“好,那我就隻好公事公辦了。兄弟們,哥我懷疑這裡有違禁物品,連人帶貸都帶回去查查!”小六神色地說。
“六哥,不要這樣吧,這批貨我答應了東家今天下午送去東浦的。”
“這與我何乾呀,來人,動手!”
“等等!”鄧榮突然出現了。
“哎?我猜是誰呀,原來是榮爺,您老怎麽原來也在這呀?!”小六笑著與鄧榮打招呼。
鄧榮卻厭惡地說:“小六,你就別跟我來這一套了,我直接跟你說,這船的東西你一樣都不能碰!”
“為什麽?!”
“它也是戴先生的!”
“什麽?戴先生不是在橫山區那邊做買賣的嗎?”
“你原也不是管這裡的吧,怎麽我們就不能來這了。”
“好的好的,我明白,各位手足,咱們回家!榮爺,回去代我向戴先生老人家問候一聲。”然後又回頭對劉鎮笑著說:“沒想到你這麽本事,原來泊到了大碼頭,難怪你當初一聲不吭就離開我們了。”
小六幾人走後,鄧榮對劉鎮說:“阿鎮,沒事吧。”說完就要離開。
“等等,榮叔。”劉鎮喊住了鄧榮,“我想見見你們口中的那位戴先生!”
…………
另一方面,劉永在劉鎮離開後,一個人回到房間,玩了兩小時網遊就上床睡覺了。
睡夢中,他又來到了河邊又見到了鄧榮。
劉永盡管害怕,但總覺得鄧榮生平並非壞人,於是主動上前說:“榮叔,你怎麽會在這裡,你不是已經……”
“阿永,聽榮叔說,後天的比賽不要去參加了。”鄧榮嚴肅地打斷了劉永的說話。
“為什麽不能去,還有,你在河邊發生過什麽事了?”劉永覺得莫名其妙。
“不要問了,總之,千萬別去!”
“為什麽呀!”劉永焦急追問,而鄧榮卻已消失於迷霧中了。
“榮叔,你在哪呀,你出來呀!”劉永在迷霧中四處尋找,然而卻無絲毫結果。忽然間,他身邊出現了一道道黑影,把他重重周著。他一時大驚,從夢中驚醒。
翌日清早,劉永收到通知,
來到河邊參加集訓。 副村長已回復原來狀態,依舊戴著太陽眼鏡,用洪亮的聲音說:
“各位!很抱歉,昨天因為鄧榮的意外,我們停訓了一天。提到鄧榮,我在這順帶說兩句。阿榮是我們西潭村的光榮,我們的龍舟隊歷史上最好的成績是桐源市第三名,當時的隊長就是鄧榮!他出意外的前一天也曾來過這裡看我們訓練,並表示相信今年我們會取得更好成績!”
頓了頓,劉添掃視了一下所有隊員,繼續說:“明天就要比賽了,大家有什麽看法?!”
“爭取第一!”回答他的是整齊而雄壯的聲音!
訓練開始了,劉永一直在考慮著是否要把昨晚的夢告訴劉鎮,但兩個小時後也就再無機會了。因為劉鎮突然失蹤了,副村長解釋是劉鎮中暑了,已回家休息,而他的位置也由候備隊員補上了。
一切竟是如此突然,午飯的時候,劉永嘗試聯系劉鎮,可惜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下午,副村長表示由於明天就要比賽,今天提前結束訓練,讓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以最佳狀態參賽。
而在堤岸之上,有一個人早已在那等著劉永。
“陳奇!你來了?!”劉永一時高興,快步跑上堤岸,來到陳奇跟前,正要擁抱,卻發現陳奇身邊竟多了另一個人,驚訝的他脫口而出:“孟大夫?!你怎麽也來這了?!”
孟芸珊自信地微笑著,不屑地瞪了劉永和陳奇一眼,說:“我再不出現,這裡恐怕都沒人來看了,這都什麽年頭了,一群大男人在劃龍舟,觀眾看到都覺得無聊了。”
經過交談,劉永得知原來陳奇及另外幾個同學都要來的,隻是其他同學都去了楊老師那作客,明天楊老師就會帶著他們直接到賽區為劉永助陣。至於孟芸珊,陳奇的解釋是在路上碰到,並用一瓶酸奶騙過來的。
“才不是這樣!我是來找人的。”孟芸珊狠狠地踩了陳奇一腳,瞪著他:“你傻子呀?!”
“那你要找的人是誰呀?”劉永好奇地問。
孟芸珊笑了笑,說:“其實是我姑婆讓我來找的,這位前輩是我姑婆的好友,隻是已多年沒有見面,她的名字叫:劉惠妮!”
“劉惠妮?!不會是惠妮姑婆吧?!”孟芸珊話音剛落,劉永就已脫口而出。
“你知道她在哪?!”孟芸珊笑得更加開心了。……
根據孟芸珊描述的情況,劉永可以肯定她要找的人就是自己的惠妮姑婆。因為畢竟當過女兵且終身不嫁的人別說在西潭村,就算整個桐源市都沒有幾個人了,更何況名字都一樣。
劉永拿出手提電話就撥打出去,可惜系統提示已關機。劉永乾脆帶他們到惠妮的住處,但卻人去樓空。
“我們現在怎麽辦啦?”陳奇一邊擦汗一邊渴著汽水說。
“我姑婆有時候就是這樣,突然就會失蹤一段時間,有時候是連續幾個月的。剛才我已給他電話留言了,相信她看到會第一時間聯系我的。”劉永無奈的說。
孟芸珊也歎了口氣,說:“現在也隻好等她了。”
劉永又問道:“話說,孟大夫,你如此著急找我姑婆,其實所為何事?”
孟芸珊回答:“我和我姑婆在過去的一年一直在西域尋找關於我父母的蹤跡。一次偶然的情況下,我們發現了一夥來自國外且道術高強的團夥。姑婆認為他們與我父母的意外有關,一直追蹤到鄰國境內,並發現他們一個窩點,但要繼續探查卻困難重重。姑婆就讓來這找她的朋友……”
“問題是找我惠妮姑婆也沒用呀,她雖然當過兵,會兩下拳腳功夫,但我印象中她半點陰陽術法都不懂的!”劉永插口問道。
孟芸珊笑著回答:“不是要她出手幫忙,隻是問她要回一樣東西。 ”
“什麽東西這麽重要呀,好厲害的法寶嗎?”這次是陳奇插口而問。
孟芸珊對陳奇翻一下眼,回答:“它叫‘陰陽鏡’,是我孟家祖傳的神器,據說是當年祖師婆孟姑在人間時用來梳妝的青銅鏡,它具有能讓大多數惡靈、僵屍現形、定身的效能。”
“嘩!原來我姑婆一直擁有如此厲害的神器呀,那麽你們要對付的人也一定不簡單吧?!”劉永驚訝地說。
“據我姑婆分析,那些人邪惡無比,他們不但偷拐兒童,還到處收集兒童的亡魂,估計用來完成一項邪惡的祭祀!”
“這麽惡劣的團夥!你們怎麽不報官讓軍隊和警察收拾他們?!”劉永憤憤地說。
“沒用的,他們剛好處在兩國交界,屬三不管地方。就算有軍隊去到也隻能查出他們是一個生產公司,因為他們表面就是在挖礦的。”
劉永繼續說:“那也不能讓他們繼續為非作歹呀!”
“嘿嘿!兄弟別激動,剛才孟神棍不是說了嗎,隻要找到你姑婆,拿到那神器就行了。有了那神器簡直就如開了外掛,還有什麽弄不成的?”陳奇安慰劉永說,“再說,我現在餓了,先找點吃的吧,你看太陽都下山了。”
劉永笑著說:“好吧,那先到我家吧,我媽煮的菜味道不錯的,你們要好好嘗嘗呀。”
“一定要的,這次有勞伯母了。”孟芸珊笑著說,突然臉色一沉,對著陳奇冷冷問道:“你剛剛說的孟神棍指的是誰呢?!”
“我剛才隻是……”陳奇的話還沒說完就變成了一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