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拉了米小蘭說:“去!”
米小蘭過去了,到了光頭前面,還回頭看我。
我掄起手掌,我看米小蘭也掄起手掌,我使勁地扇去。可我期待“啪!”的一聲響沒有爆出來,我抬頭看見,米小蘭的手還舉在空中。
這是真不敢打人啊,都這樣了,竟然沒打,我又扇了一巴掌,二巴掌。可米小蘭還舉手在空中。
在那裡乾毛,少先隊行禮呀,行禮也應給我行。我跳下台階,想把米小蘭給拉回來。
可光頭已經沒有耐心了,一揮手,“上!”幾個家夥撲上來,我飛起一腳,一下把瘦子給踹出兩米遠,我的肚子上也挨了一腳。
我擦,真的好痛,我咬牙給了光頭一拳,可還回來的是一腳,把我給踹趴下了,瘦子等幾人把我按在地上,不管腦袋屁股,一頓打。
抬眼看米小蘭在一邊傻站著,扎著手叫,不要打了。可誰能聽她的。
我用力大叫,“快,快上啊!用手摳他們的眼睛。”我知道,這種情境,只有米小蘭能救我,所以我才大聲的叫。
“啪!”的一聲,一腳踢在我的腦袋上,我隻好趴在地上,死死地抱住腦袋,讓他們打下邊去。
突然,“啊!”的一聲慘叫。
又“呀!”的一聲,接連有四聲慘叫,往我身上的擊打停止了,身邊一片嚎叫。
我抬頭睜開了眼睛,看見四個保安都趴在地上,捂著眼睛叫,他們的眼睛都淌著血,還叫好,“我的眼睛啊,什麽也看不見啦!”
米小蘭過來扶起我,我知道是她出手了,‘摳眼睛’的戰術讓她實施成功了。
雖然挨揍,但也算反敗為勝了,我心裡還很高興。我又看了一下,米小蘭下手還真挺狠,瘦子的眼珠已經在手裡了。
惹大禍了,趕緊走吧,我和米小蘭離開了百樂匯,打車回租屋了。
回到家裡,我問米小蘭,“你怎麽想起出手了?”
米小蘭眼淚汪汪地說,“我看你被他們打,我的心都要碎了,我不敢出手打人,可我這回豁出去了,為了救你,我閉著眼睛摳的他們眼睛,沒想到還真管用。”
“嗯,對壞人,該出手時就出手,聽到了嗎?”我借機教導米小蘭,“你要糟出手,我這頓打鬥不會挨的。”米小蘭點頭,說知道了。
這回,被打的實在不輕。腰滋滋地疼,屁股隱隱地疼,翻身一下都得慢慢地。
大概看我表情痛苦,米小蘭說,“陶哥,我給你按摩吧!這個我在行,保證讓你一會兒就舒服。”米小蘭搓著手要給我按摩。
“好吧!”我同意了。
米小蘭便跪到床上,給我按摩起來。
別說,米小蘭的手法還真不錯,時而細膩輕柔,時而沉穩有力,冰涼的手在後背上遊走,這還不解力,米小蘭跪倒我後背,用兩個膝蓋給壓,用腳踩,這可真是鬼上身了。不過,還真當事兒,疼痛還真的減輕了,不痛了。而且還讓我還沉浸在一種朦朦朧朧的氣氛中。
我急忙讓米小蘭收手,說好了。
通過米小蘭的按摩,這一宿覺睡的很香。
第二天一早,接到了巴靜的電話,說她已經在那路口等我了,要和我一同去學校調查崔天空的事兒。
我不想去,可巴靜必定是我找來的,巴靜有在央求,“你過來,什麽都不用你說,你就站在一邊就好!我就想看看,這個崔天空看到你是什麽眼神。”
盡管如此,我還是猶豫了一下,但最後還是答應她。
來到那路口,見巴靜在街邊東張西望,我便低著頭,到近前突然大聲說,你好,嚇了巴靜一跳。原來她今天沒開車,是打車過來的。
我問巴靜,“怎麽就你一個人來?”
“帶多人幹嘛,咱們是去聊天,又不是去抓人!”巴靜不解地說。
我警告地告訴巴靜,“這回的崔天空可不比以往的崔天空了,有了校長的身份,可以明目張膽地乾壞事,昨天派保安跟蹤我們竟用了跟蹤器,如此囂張,還不把我們兩個扣下。”
巴靜輕笑一聲,“這他不敢,要是真跟我動粗,我可以自衛的。”巴靜說著從腰裡摸出一把小手槍。
小手槍巴掌大,黑中透亮,我好奇地伸手,“給我看看手槍。”
“讓你到特別小組來你不乾,要不也配槍的!”巴靜把槍遞給我。
我白眼一下,“別唬我行不,協警還給你配槍,美的你!”說著,我熟練地一拉槍栓,把巴靜嚇得大叫起來。
“哎哎,這可不行的,走火傷人咱們可擔待不起。”巴靜把槍收回了。
很快來到學校大門口,可我們被門口的保安給攔住了。理由很充分,社會閑雜人不能進校園,進來要登記。有個小腦袋的保安我已經認識,昨天參與跟蹤我的那個,這家夥瞪著眼睛,大有上來擒住我的架勢。
巴靜見狀,及時亮出身份證,“我是警察,你們想幹什麽?”
幾個家夥愣住了,立即堆起笑臉,其中一個說,“弄錯了,昨天有個到學校鬥毆的跟這位老弟長的差不多。”
走在校園裡,我對巴靜說:“看到了吧,就這麽囂張,這是你在,要不,就要抓我了。看著吧,我們找不到崔天空的,他們電話早過去了。”
果真,有副校長來接待我們,說校長去市裡開會了,讓有事情跟他說。
怎麽能跟他說,我們隻好返回,巴靜詫異地,“果真如你所說啊!這家夥在躲著我們,看來,問題一定不小。”
我哼了一聲,未卜先知地說:“看著吧,又會兒他們一定會跟蹤我們的。”昨天他沒查到我的行蹤,今天自然要查了。
“他們跟蹤我們?”巴靜不信,“哼,那我正好把他抓起來,拷問崔天空的事兒。”
我們兩個出了校門,沒人來盤問,可真如我所說,小腦袋的那個家夥跟了出來。
巴靜有些惱火,“還真跟來了,好,那咱們就逮住他!跟我來。”我就跟著巴靜身後,朝前走去。
我們走,後邊的小腦袋走,我們停,後邊的小腦袋停,我們進了一個遊戲廳的一個包間,這家夥也跟進來。
這家夥進來後,遊戲廳大門立即關上了,我們出來,這家夥想躲都來不及了,因為這是巴靜表弟家開的遊戲廳,剛才她已經給表弟發了指令,關門打狗。
我來到小腦地跟前問,“你跟我們跟的好幸苦啊,要不坐下喝點茶?”
“沒有,我路過這裡就進這裡看看,我也忘遊——”小腦袋解釋。
還沒等他說完,“啪!”地就是一個耳光,打在小腦袋臉上。也許我太用力了,手咯的都疼了,我把昨天被追趕的怨氣想撒出來。
小腦袋被我打的看著空中數星星,半天太站定,叫,“你幹嘛打我?”
“幹嘛,就因為你的崔天空的一條狗。”我又給了小腦袋一個耳光,不過這回他躲的及時,只是手指尖碰到。
這家夥一彎腰,從懷裡掏出一把彈簧刀來,“嚓!”地朝我刺來。
我急忙閃躲,“刺啦!”我的衣服被刀子劃破。
好險,差點沒刺我的肋骨上,只見小腦袋,一下跳到一個玩遊戲的女孩身邊,摟住了女孩的脖子,並把到逼著脖子上。大叫:“放我走,否則我就殺了這女子!”女孩嚇得臉色慘白,失聲大叫。
瑪德,狗急跳牆了。
此時,巴靜已經拔出手槍,對準了小腦袋。“你不要胡來,本來你也沒什麽犯罪,可你劫持人質性質就變了。”
“放我走,我不聽你說!”小腦袋刀子在女孩額頭上一敲,一道血線下來。
可這下為難了,如果激進了,那這個小腦袋肯定會傷害人質,巴靜想了一下,把槍收起來,說:“好,我們放你走!付斌,把門打開,讓他走。”
叫付斌的去打開了門。
小腦袋挾持女孩朝門口移動,我有點急躁,用眼神跟巴靜說,就這麽把這家夥放了?巴靜表無奈地對我翻了一個白眼說。“就得放了,不然她會傷及無辜!”
多好的機會,可以就此知道是不是崔天空,可就這麽喪失了。
突然,“啪!”的一聲。
只見門後的付斌,掄起一把椅子朝小腦袋砸去。
小腦袋一下被砸暈,手裡的刀子沒法用力了,我衝上前去一把拉開女孩,控制住小腦袋。拉開小腦袋的胸口時候,看見在胸口紋著一個四邊長滿絨毛的黑球,黑球裡有一張魔鬼的臉。
無疑,這就是黑煞魔的標志了。
為了不影響遊戲廳生意,我們把小腦袋弄到樓上,看小腦袋醒來,巴靜厲聲問,“說,現在的校長是不是崔天空?你是不是黑煞魔的人?”
小腦袋一聲不吱,還用凶狠的眼睛瞪著我們。
我飛起一腳朝小腦袋踹去,巴靜又一腳踹回來,我就不信他不開口,我從廚房找來一把菜刀,揚言要剁他的手。
終於,小腦袋開口說:“你們不要打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嗎,只是,你個我一口水喝!”
我一陣歡喜,總算要開口了,我去廚房給她打水,回來剛走到門口。
“嘩啦!”一聲。
抬頭一看,只見小腦袋破窗而出,這家夥撞碎跳樓了,這可是三樓啊!不要命啦!從窗口向下看,這家夥已經摔癱在地上,
我和巴靜急忙下樓看究竟,可到了樓下,人沒了。在地上找到了一個身份證,是小腦袋,原來這家夥有個很不錯的名字牛得草。
怪我,明知道黑煞魔的人,抬棺材可以從樓上飄下,跳樓就更不成問題了,可我個忽視了。
逃跑了,雖然遺憾,但也探得了一個信息,就是,如果這家夥是崔天空,那胸口上也一定有個黑魔臉的標記,如果崔天空身上有,那就能證明他是崔天空。
巴靜也感覺到了問題,“看來,這個崔天成十有是崔天空了,我回局裡跟領導匯報,看局裡什麽意思。”
我不無擔心地說:“黑煞魔神通這麽廣大,恐怕局長都被收買了。”
“不會的,那老頭正直的很,我們還有親戚。”巴靜搖頭。
但願如此。
和巴靜分開,我坐車繞了一番,才回到家裡。
看見米小蘭又穿回她薄紗的裙子,我好奇的問,“怎麽換穿了裙子?”
米小蘭咬了下嘴唇說,“我洗澡了,這個穿的方便,我就穿這個了,你不喜歡嗎,我就換回去!”
“不用!”穿什麽都一樣嫵媚的,也就不管穿什麽了,不過,這家夥在家裡可夠能折騰的,還洗澡,我真想知道洗澡會什麽樣子。
我到鏡子前照了一下鏡子,發現米小蘭站在我身後看我,我回頭問,“幹什麽?”
米小蘭舉著一瓶水過來。
“這是什麽?”
“鬼淚呀,我的眼淚。”米小蘭說。
我很訝異,“你又哭了?”
“嗯,我想媽媽就哭一下,想你就哭一下,流下來的淚我都接住了。”
想媽媽哭一下就算了, 想我還哭一下,為什麽想我會哭?這讓我好生疑惑,“怎麽了,幹嘛想我還哭?”
米小蘭大眼淚汪地看著我,半天才說,“昨晚你夢裡說,你要把我送走,你不要我了是嗎?”
這讓我迷糊了,我說了夢話?這可太吊了,昨晚被米小蘭按摩完,我是心生趕緊送走米小蘭的想法,因為在她氛圍中,讓我想入非非,可不想把話給說出來了。
此時,米小蘭定定地看著我,手裡舉著接淚的瓶子,淚眼朦朧,要掉淚的時候,趕緊把瓶子接住。情景滿是憂傷,特別去接淚時候,很抓心。
我有些崩潰了,說,“不會送你走的,放心吧,那是夢話而已,你不知道,夢都是反的,說送走你,就是舍不得讓你走!”
“真是嗎!”我的話讓米小蘭瞬間破涕為笑,可淚水更多了,兩個眼睛在流淚,一個瓶子在接淚,根本接不過來。
米小蘭小步走到我跟前,探身讓我抱,好象是想用擁抱探知我的話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