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客氣,抱了米小蘭一下。並拍了她的肩膀說:“好了,不要瞎想了,去玩吧!”我接過來鬼淚,已經滿滿一瓶了。
我喝了一口,竟然有點甜。這讓我很納悶,以往的鬼淚又苦又澀,還有腐屍味,這個怎麽沒有,還有檸檬的酸味,很奇妙,很好喝,是我喜歡的味道。原來鬼淚也分什麽鬼的?
回到床上,我找出鬼道看起來,我想找到對付邪教的辦法。很遺憾,邪教是人,鬼道上說的是鬼,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
“叮鈴鈴——”一陣電話響,我一看,是宋明梅。宋明梅告訴我,明天在帝豪大酒店舉辦我和她的升學宴,要我準時參加。我想了一下,這是冷月芳在醫院和我約好的,借給我舉辦升學宴時候給宋明梅辦升學宴。
我自然不能毀約,我說好的。
“好好打扮一下,聽到沒?”宋明梅囑咐我。
我唉聲歎氣起來,“我不會打扮啊,再說,我也沒有衣服穿的!你也知道,我現在連上學的學費錢都沒著落呢。”我哭窮道。
宋明梅沉默了一會兒,說,“那好,你出來吧,我領你去買衣服!”我竊笑一下,還真上鉤了。實際也不算上鉤,宋明梅不會不知道我們一起領的兩萬塊獎金的。
打車來到宋明梅家門口,宋明梅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宋明梅今天打扮的很靚麗,很清新,白色的長袖襯衫挽著袖子,下穿紅色的裙子,有點天然去雕飾的美感。
來到街邊,我舉手要打車,因為離商場不算近,可宋明梅把我手拉下來,“不用打車了!”
我有些吃驚了,宋明梅會節省了,“是給我省學費錢嗎?”
宋明梅眯眼一笑,“就算是吧,我們走一走了,自從我們好了之後,還沒有一起走過了。”
原來是這個意思,“嗯,雖然我們沒一起走,但我們在一起跑過呀!已經超前了是不是?”我捂嘴,問宋明梅,“哎,你怕不怕又會兒再有人追我們?”
宋明梅看了我一眼,胳膊挎在我的胳膊上,把頭躺在我的肩頭,“不怕啊,因為有你在,我什麽都不怕!”
這一刻,我感到無比的幸福,幸福的列車在我心中呼嘯而過,而且震顫我的心扉有隱隱的痛。
好想抱住宋明梅的腰肢,可胳膊被她抱著,抱不了,不過,這也不錯了,我們就這麽相依偎地往前走。
這個下午,與其說是給我買衣服,還不如說我們在談戀愛,這個下午我們打破了好幾個第一次,第一次拉手,第一次摟腰,第一次舔唇,第一次摸杯,宋明梅真的好乖,我要怎麽樣就怎麽樣,如果我說要開房,我想她一定會同意的,可我不能那樣。
分開的時候,我們依依不舍。
回到家裡,被米小蘭一眼看穿了,“陶哥,你戀愛了!”
“你怎麽知道?”我納悶。
“你臉上有一股媚光,鮮紅鮮紅,閃耀這個光的非戀既愛,不會錯的。”米小蘭看到我臉上興奮的紅光。
我汗顏地搖頭,“是不是太丟人了?”
“不會呀!有這種光的人才美麗無比,才激情迸發,你沒感覺到嗎?多好啊!”米小蘭也興奮地眉飛色舞,我高興,她也高興,不再是個媚鬼。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是洗漱完畢,十點多一點,我就來到帝豪大酒樓,因為今天在這裡舉辦我的升學宴。十一點半準時開席,所以,我來的時候,已經賓客盈門了。我看見大廳上掛著我的名字。
雖然這樣,大家都心知肚明,都給宋明梅的父母宋西中和冷月芳送去祝福,我就是個配的,叫我我就過來應一聲,冷月芳更能編故事,對別人說:“我就這麽一個外甥,他父母都死了,沒想到考這麽好的學校,和我女兒一樣優秀!我當姨姨的責無旁貸給她辦一下,好給他湊點學費。”
我擦,可真有說的,原來大夥來是接濟我來了。
可突然,我發現了崔天空的身影,這讓我感到意外,我知道宋明梅家和崔天空也沒有來往的,他來幹什麽呢,難道會來投毒?或者別是什麽,總之,不會有好事來——我的心提了起來。
我盯著崔天空的背影跟了過去,看這家夥有什麽勾當。
這家夥在樓上走一圈,然後急速下樓,而且進了酒樓的一個房間。從房間出來,是四個人,而我驚訝地發現,宋明梅也跟著她走了,納著頭,沒有表情。
這是怎麽回事兒,我叫宋明梅,可宋明梅沒聽到一樣,難道我是認錯人了?我又喊,還沒回應我。
大概是認錯了,我回到大廳裡找,沒有,我又給宋明梅打手機,沒人接。
如此確定,那個就是宋明梅了,被崔天空給劫走了。
我急迫地跑上大廳,想向冷月芳報告此事,可看冷月芳夫婦在熱情地接待賓朋,不好開口,再加上,事情還沒落實,弄得酒席變哭席,我猶豫不決。
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鈴的一聲響了,我低頭一看,是宋明梅發來的信息,信息上說,“李宗濤,快來救我,我被他們帶到了學校,說要談談,我很害怕,你不要聲張,不要告訴我的父母,快來,我在東樓體育器材房裡,宋明梅。”
我的頭一下大了。果真被崔天空給劫持了。
沒加思索,我跑出了酒樓,打車朝學校奔來。走到中途,我突然想起,如果這個事兒坐實,那就免不了一鬥,而我斬妖刀必須帶,又能砍人又能斬妖,於是,我讓車回頭,到家裡把背包帶上,米小蘭要跟過來,我想了一下,還是別來了,別到時候反成了累贅。
不能走大門,這裡線熟,我繞到女寢後從高牆跳進來,直接奔了東樓。
此時還在上課,校園裡靜悄悄,有一個班的體育課在打籃球,這樣的場景,這樣的地點,我也真是奇怪了,能發生擄走人的事兒,根本不可能,這太考驗我的智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