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伊搖頭,說了聲不對,“事情不會這麽簡單,山裡怎麽會有鬼教室呢,你等一下,我接電話。”李同伊業務很多,剛才吃飯時候就一直在接電話,而我也發現他用的手機是蘋果,還回頭對我們指了一下手機說,“我師父!”然後接著說話。
看手機,說明這家夥很有錢。李同伊也不背著我們,在電話裡跟師傅匯報接的業務,也是一個找他打鬼什麽的,李同伊開口就要十萬,李同伊還說是最低價了。
我狠勁地吸了一口涼氣,這行業,暴利呀!我看巴靜也咧嘴。
打完電話,李同伊回到座位,沒接上回的話說,而是對巴靜:“巴警官,我跟師傅說了你的意思,你也聽到了,打一個鬼就十萬,你這有二十幾個鬼要三十萬,就是行內最低的價了,不能少了。”
巴靜啊的一聲,驚訝地叫,“三十萬,這可是政府拿錢,我怎麽能給你申請下來這麽多特殊資金,五萬都沒辦法核銷,這個跟個人的錢兩碼事兒呀!”
李同伊搖頭,“巴警官,你沒辦法,我更沒辦法,師傅不會同意!”
巴靜有些急,“可是,可你們不能見死不救啊!如果這些鬼打不住,那幾個學生就會被鬼抓去,難道你看到悲劇再次發生嗎?”巴靜情緒有點激動。
我聽明白了,巴靜找了李同伊他們來處理鬼教室的事,因為錢沒談攏。這個李同伊的師傅,要三十萬,巴靜代表的公安局不給。
李同伊情緒沒受巴靜影響,輕歎了一聲,搖頭說:“你也別那麽想我師傅,他在積德方面還是非常注重的,他幫太多窮人打鬼分文不取,這中的事情我也不能說,也說不清,不過,三十萬好象一點也不能少,好象還會多,我師傅很倔的,李宗陶,你是酒呢,是不是倒地上了?”
顯然,李同伊不願說這個話題,往我這裡引,我擺手說沒有,就剩酒底,有渾濁物!
“啥,這麽好的酒還有渾濁物!巴靜,那這杯酒就罰你了,你竟然要了有渾濁物的酒!”李同伊說著倒滿了杯子。
巴靜有些無辜,“怎麽會呢,如果有渾濁物那咱們找酒店,然後再讓飯店找廠家,服務員——”巴靜有點多了,臉紅的很鮮豔,她要糾纏此事兒。
我急忙告饒,“行行行了,罰我吧,我喝!”一杯白的,我三口下去的。我嚓,一條火線,穿腸而過。
一陣迷糊,我趴在桌子上。
雖然迷糊,可我腦袋還是很清楚的,酒店上邊就有客房,我被巴靜和李同伊給扶到客房裡的床上。
睡一覺,醒來發現天已經黑了,一陣沐浴液的香味撲鼻而來,抬眼一看,我驚住了,面對我的是兩個炫目的後背,確切地說,是裸背。
這是幹什麽,就坐在我咫尺處,難道的酒店的小姐,這麽一想,我驚慌起來,一次就來了兩個,這是要失身的節奏。
我使勁地控制自己的呼吸,我想跳到床下,然後破門逃走。
由於緊張,嗓子莫名地癢癢起來,繼而咳嗽。
這一咳嗽象一個炸子一樣,一下讓兩個裸背跳起來,兩個人忙扯了浴巾裹在身上,這時候我才看見,這兩個人是巴靜和李同伊,兩個家夥進了衛生間。
從衛生間出來,已經穿上了衣服,但還是濕身了,從衣服上透處來。
兩個人過來,沒事兒一樣,巴靜問我:“你醒啦?”
這麽嚇我乾毛,我起伏的心好一會兒才平息下來,我沒好氣地回答,“眼睛睜著,
這不是醒是什麽嗎?” 巴靜並沒生氣,而是舉起一張紙,指著上面的字問我,“李宗陶,你說的這米莉,是不是這三個字?”
我抬頭看一下,搖頭說不是,因為那個莉寫成了美麗的麗,巴靜又寫,我又搖頭,是勝利的利,我隻好告訴她加草字頭,茉莉花的莉嗎。
回答完巴靜,我感到她是有目的來問我的,我就厲聲說,“巴靜,你不要胡鬧,你千萬不要去那個地方,這不是鬧著玩的!”
巴靜輕笑了一聲,“李同伊打個鬼要十萬,那我自己去打。“巴靜再次朝腰裡摸去,拿出手來,手裡多了把手槍,還拉了一下槍栓,又重新別回後腰上,撩起衣服,露出一塊白肉。
我有些急,你的破槍,在鬼那裡沒用,弄不好你的槍聲到激怒了鬼, 更瘋狂地把你吃掉。這女人,怎麽突然有這樣的想法,這時候,我真後悔了,跟他們說鬼教室的這米莉的事兒!腦袋是進水了。
不行,我覺得我該阻攔她去鬼教室。
“不要,巴警官,你聽我的,很多事情是不可以實踐的,進去之後你就回不來了,這是兩個世界!“我謹慎地嚇唬巴靜。
可巴靜竟然撇嘴一下,說:“得了,我一直懷疑你的所說,你是不是看鬼故事多了,編出來的故事騙我!”
我嚓,還懷疑我呢,我有些惱,心想,那你去吧!我還不幾把管你了呢,我扭臉,可我一想,還是不對,一個警察在我跟前失蹤,被公安調查,那我吃不了兜著走了,我又轉身過來。
見巴靜已經把寫‘這米莉’是紙,貼在了門上。這是真要去啊,如果貼在門上,那一開門,那邊就是鬼教室了。
這不行,不能見此不救吧,我緊走兩步到門前,我伸手就要把門上貼的‘這米莉’往下揭,巴靜不讓。
在我兩撕扯時候,忽悠一下,一股巨大的陰氣,從門口進來,我叫一聲糟糕,只見巴靜身子一斜,人進去了,我拉了一下,沒有拉住。
完蛋了,這家夥真的進去了,我大為驚駭!忙叫李同伊,“李同伊——”我的聲音都變調了。
李同伊急忙過來,知道情況後埋怨起我來,“你可真是的,你不來她是進不去的,只有你能進去,剛才一定是你推門了!”
我有點懵,剛才撕扯,當然是碰門了,我嚓,我想拉她回來,沒想到成了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