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看巴靜的眼睛,還算真誠,就點頭說:“好吧,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重新開始,行嗎!”
“當然!”巴靜竟然伸過手來和我握一下。
重新坐回來,似乎沒有了抵觸感。巴靜問:“李宗陶,學校發生了兩起墜樓事件,你怎麽看?”
“怎麽看,我自然是抬頭從下往上看的!”我知道這才是巴靜請我真目的。
巴靜鼓了一下嘴,有無奈地,“你還睜眼睛看,對吧,李宗陶,我是問你,這兩起墜樓和鬼有關系嗎?”
“我可不敢說鬼了,這可是你說的鬼,和我沒關系,上回我說進了鬼屋,差點沒被送到北監去,我知道這是宣言封建迷信的,咱們不說鬼好嗎?”用這個理由回絕了巴靜。
巴靜咬了下嘴唇說好吧。
這個時候,菜上來了。是我要是第一道菜,龍騰四海,也就是一條魚而已,大有被騙的感覺,巴靜給我介紹:裝魚的是非常名貴的宜興紫砂陶盆,魚是淡水之王銀魚,而盆中半斤的銀魚更是王中之王,名器裝名魚自然是名菜。
接著又有菜上來,服務小姐托盤裡一例是景德彩釉古瓷,自然名貴,巴靜給我解說,“這風滿二十四橋,典出唐代詩人杜牧寫給韓卓的詩句,做法是用一個被蒸過的鹿心,沾滿長短均勻的高麗參須,四周是排滿掏空的去皮馬蹄蓮,如同橋孔形狀,共有二十四洞,加入油炙後熱氣騰騰,你只需輕輕一吹,參須飄搖如柳條沐風,所以叫風滿二十四橋了·········這佛法無邊典出三藏取經·········”
我一下驚呆了,這個巴靜無疑是個吃貨,而且是個高級吃貨,這麽經典的菜品都能說的頭頭是道,而主要是她舒緩的語調,輕柔的手勢,讓人充滿了食欲。這個時候我生出一個古怪的想法,巴靜要是一道菜,是不是該是道名菜?該從那裡下口啊!
要不是有人敲門進來,她會把第三道菜講完。
進來一個年輕女子,臉色白淨,戴著一副金邊眼鏡,對巴靜點頭,“巴靜你好!”
巴靜點頭說好,然後給我介紹,“這是李同伊師傅!”姓李?李同伊對我點頭,巴靜對李同伊介紹我,“李宗陶,三中的高材生!著名的神棍。”李同伊又點頭。
我嚓,把我說成著名的神棍,這可真不是個很好的詞,好在前邊有高材生修飾。
管一個女的叫師傅?什麽來頭,很好的是,跟我一個姓。
李同伊呲牙一笑,給我一張名片,名片很特別,黑底白字,讓我驚訝的是,上邊寫的是陰陽術士,服務項目是,開光,超度,算命起名,陰宅陽宅設計,在括弧裡有一行小字,寫是驅魔打鬼。更能隱蔽,也是,這必定不是光明職業。
真是奇葩了,還有**陽先生,從容貌看著一點也不厚重,女的不能有胡子,陰陽先生怎麽也該有幾根胡子!我懷疑是假的,這年頭,什麽都有假的,什麽道士尼姑的,為了騙幾個錢而已,盡管這麽想,但我還是禮貌地把名片揣在兜裡。
菜上全了,巴靜款讓大家吃菜,還要了一瓶52度五糧液酒,精裝雙瓶,是名酒,又是名菜,果真是好吃,原本還擔心吃不完,可不一會兒,就有盤子見底了,酒也下去了一瓶,又要了兩屜蟹黃湯包做主食。
我驚訝這個李同伊竟然能喝很多酒,神色坦然,不象我,估計臉已經紅了。
放下酒杯的李同伊,盯看了我半天,發現問題地說:“咦?你這麽馬甲不錯呀?”
巴靜聽了李同伊的咦,
轉過頭來,在一邊補充,“這個馬甲名字很響亮,金光護身甲!”這家夥竟然說出我馬甲的名稱!我想了一下,是在宿舍時候郭鐵說露了嘴。 李同伊輕笑一下,翹嘴說:“哼,不就是馬甲泡在黑狗血裡晾乾是馬甲嗎。”
我一驚,我嚓,遇到高人了,正好我咬的湯包湯汁出來,燙了我的嘴,我舔著嘴唇看著李同伊,看來這個陰陽先生還有點真本事。
李同伊繼續說,“還有,你這個馬甲只有三天的功效,越往後越弱,三天過後,就是一件普通的馬甲而已!什麽鬼也擋不住的,而且還會招鬼恨的。”
這他也知道,鬼道上可沒說這個,我有些愣!隨口問道:“有比這好的招嗎?”
李同伊愣了一下, 笑了,“我以為你不會說話呢!”自從他進屋來,我這是第一次開口,李同伊看了巴靜一樣,說,“有啊,等待會兒我告訴你!”
是怕巴靜聽到?這女子不一般。
“咦——!”李同伊又看我叫起來,這家夥又發現了什麽,我很緊張地看著李同伊,“你面相很正,怎麽會通冥呢,你是不是和鬼打交道過?”
這也能看出來,我點頭,李同伊的一驚一乍讓我莫名其妙地服了,不等李同伊問,就把進鬼教室的事兒說了出來。
李同伊聽罷哈哈大笑,說:“你厲害,用撒尿呲牆角的方法我還是頭一回聽說,哈哈哈——不過,真管用,**男陽嗎,那塊又是男人的陽中之陽,出來的東西自然陽性,哈哈哈哈——”這家夥話語有諷,語調曖昧。
我到無所謂,我回頭看,巴靜一點也不尷尬,“原來是你把他們從鬼教室救出來的?你好厲害啊!”巴靜在一邊驚呼!
我咧嘴笑了一下,“是的,也不是說救他們,也算自救,這事兒你不知道嗎?”聽我問,巴靜立即閉嘴,且得逞地一笑。
不說不說,還是把鬼事兒說了,很慚愧了一下。
“李宗陶,你說學校跳樓事件和你的鬼教室有關系嗎?”李同伊喝了一口酒問我,這個和巴靜問我的如出一轍。
“應該是有關吧,可能是林若溪她們在搞鬼,你看啊,她們逃課,不去上課,當老師是自然來找,到了她們手裡就成了抓!”我連分析帶判斷,胡亂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