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一喜,有煙就好。
“你,要抽――”沒等郭鐵把煙字說出來,我就把手堵在了郭鐵的嘴上,用另一個手晃動,我小聲告訴她,在鬼面前是不能說話的。
我得讓郭鐵知道眼下的規則,我用手機打字然後給郭鐵看,告訴他不要說話,不要和林若溪對視,因為她是鬼,沒眼仁,會把人的眼仁給借去。
郭鐵嚇得立即把嘴捂上了。
抬頭看林若溪已經不在講台上了,我拉了郭鐵一下,讓他跟我走,很快來到一個牆角,我點著一支煙,使勁抽了兩口,因為我不會抽,所以嗆得我咳嗽了兩聲,聲音好大,我回頭,看同學們都朝這裡看來,大夥的眼睛滿是驚訝,疑惑,我立即把剩下的咳咽下去。
沉靜了一分鍾,我才把煙扔到牆角,然後在牆角抓了一捏土,郭鐵學我,也捏了一捏土,然後走向下一個牆角,明明就幾步遠的距離,我竟然走了半天,而且,在這個時候,有人對我的耳根吹了口氣。
是的,很冷的氣。
是誰吹冷氣?
郭鐵並排和我走著,不是他。我感到事情有些遭,這樣的動作,說明有人發現我們了,就在身後邊。
我慢慢地轉過身來,一看,我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上了,因為是林若溪站在我的身後,滿臉蒼白,用詭異的眼神看著我,在笑。
林若溪臉雖然蒼白,還真好看,可我知道她是鬼後,好看也變得嚇人了,立時有一盆冰水,從我後背倒下,一下涼到腳根,又唰地涼到頭皮上。
這家夥怎麽突然出現在我身後?
林若溪問我,“你,是李宗陶?”
書上有告訴我們,不能回答林若溪的話,我一言不發,我看著自己的腳尖。見我不回答,林若溪問我身邊的郭鐵,你是郭鐵嗎?
然後自言自語說,我的學生!
郭鐵也嚇的不輕,整個人是哆嗦的,郭鐵吭哧一聲,是要說話的節奏,我急忙拉了他的胳膊一下,郭鐵看我,我把手指比在嘴上,郭鐵閉嘴了。
都不言語,林若溪有點不高興,說:“我知道你們想出去,別做夢了,你們出不去的!你們都是我學生,不是嗎!”說完,人轉身走了。
我的做法被她識破了?我有點懵,郭鐵拉我,意思還做不做?
不做不就被困在屋裡了嗎,做或許還有些希望,我對郭鐵點頭,拉了他一下,朝第二個牆角走去,點煙,捏土
很快,走完了四個牆角,擁有了一把的塵土,捧在手心裡就往上吐口水。郭鐵這家夥口水比我多,很快,她的塵土就有了泥狀,抹到臉上。
我也合成泥狀,也抹在臉上。
按著書上說這時候會有人來問我要幹什麽,然後我說回家,可等了半天,也沒有人來問,難道這事兒真的讓林若溪給攪合了?瑪德,我有點火。
就在我們要泄氣時候,有個聲音問:“你要幹什麽?”還是個女聲,很輕,很細。有聲沒有人。
果真有人問了,我忙說:“我要回家。”
女聲說,“那好,你朝後走吧,遇到牆的時候把兩手放在牆上,說你要回家就可以了。”
我想問你是誰,可我沒敢問,我怕破了規矩,我轉身向後走去,走了十步,前面出現一堵牆,我兩手放在上面,輕聲說了,我要回家。話音剛落,前面出了個門,我一推。
“吱呀!”一聲,門開了。
我拉著郭鐵跳出了門。
剛走幾步,
郭鐵大聲叫我回頭看,我回頭一看,發現剛才呆的房子不見了。月光照耀下,看這裡是一片荒地,沒腰的蒿草,低矮的小樹,根本就沒有房子。 郭鐵疑惑百端問我為什麽,我哪知道啊,真的是有鬼啊,這個晚上,詭異的事情不斷出現,我正常的思維都接受不了了,我拉了郭鐵一下,叫了聲:快跑吧,這可不是說話的地方。我撒腿就跑,郭鐵在後邊緊緊跟隨。
跑到屯子裡,我們沒再去敲亮著燈的門,我們兩個在一個柴草垛過了一夜,這一夜,郭鐵為王欣怡擔心了一夜,我也真服了他,王欣怡都沒正眼看過他幾回,可這個家夥至死不渝地喜歡王欣怡,用這家夥的話說,我喜歡她是一回事兒,她喜不喜歡我是另一回事兒。很頑固。
“陶哥,我們回去把王欣怡救出來吧!如果這把讓她欠我個人情,那我的處境就活泛了。”郭鐵想法很天真。
我理解郭鐵,這是一個絕好的表現機會,我真想幫他,可實現不了的,“上哪兒去救啊,你知道她在那裡嗎?那個屋子,咱們出來就不見了,說不準現在他們已經回學校了呢。”
郭鐵閉了一下眼睛,點頭說也是。
第二天一早,我們搭車回到了學校,到班級一問,王欣怡和秦海明等同學沒回來。
中午的時候,韓陽和徐志剛還嚷著要和我們打那天沒打完的撲克,說我們耍賴,非要接著打完,被這兩個家夥吵的不行,我舉手投降,“得得,那天算我們輸還不行嗎,我找出兩張飯票給了他們,兩個家夥帶著勝利的笑容去食堂吃飯了。
郭鐵有些不願,埋怨我說,好賴和他們乾幾把,還興許贏他們呢!
“哼,就我們現在的身板,怎麽打怎麽得輸!”
“為什麽?”郭鐵閉眼一下,不解地問。
我也閉了一下眼告訴郭鐵,“咱們都是見過鬼的人,身上的陰氣比別人重,陰氣重的人叫衰,人都衰了,手氣自然不行,好牌是抓不來的,再者說,王欣怡他們被鬼召喚了,如果短期內不回來,他們就變成鬼了,而變成鬼的前提得是死人,你的夢中情人都要死了,你還有心思打撲克。”
我這樣一說,郭鐵嚇壞了。
就給王欣怡打手機,可裡邊一遍又一遍地說不在服務區內。“怎麽辦?陶哥,王欣怡的手機打不通,要不報警吧?”郭鐵擔心的是王欣怡。
我擺手說再等等吧,或許晚上能回來呢!
可第二天還沒有他們的消息,我感到事情的嚴重了,就叫了郭鐵,準備去見校長,由校長決定報不報警。可當我們出到門口的時候,一穿金戴銀的中年婦女攔住了我的去路,女子上前問:“你就是李宗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