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再沒看到人問,可既然來了,總得見到到林家人才行,如果林若溪沒有家人了,那我們找把鍬,明天上山給林若溪的棺材給埋上,怎麽說我們也是她的學生,理當給老師填墳上土。我和郭鐵研究一番後,準備進到前面點燈這家去問問。
這家燈光並不怎麽明亮,甚至有些森冷,透過窗子一看,屋裡有很多人,透過窗子,竟然看到了秦海明,這狗日的怎麽在這裡?他們竟然先自己一步來到這裡,這讓我好失落。
在窗前思索了一番,決定還是進去,他們不一定知道林老師墳地的狀況。
可開了兩下門沒有開,我有些惱,是屋裡知道我們來故意把門掛上?正要使勁敲門的時候,看到門上有張A4紙上打印的一個“推”字,我才知道這個門得推,不是開,我很驚訝,還是第一次知道外門不是開,而是推。很奇怪。
於是,我用力一推。
也沒開,我叫郭鐵一起推,我兩手挨到門上,剛想用力。
忽悠一下,我感覺推的不是門,而是一片虛無,我和郭鐵被閃的一個踉蹌,人跌倒在門內。
屋裡一片漆黑,簡直可以用伸手不見五指來形容,這讓我一下緊張起來,剛才在窗外明明看見屋裡光亮一片,怎麽就這麽黑了?
特麽的,今天這是怎麽了。遇到的全是蹊蹺事兒,蹲在黑暗裡,說不害怕那是瞎扯,我感覺郭鐵更害怕,他抓住我的胳膊都有些疼了,聲音都變調了,“陶哥,這是怎麽了,這是?”
我怎麽知道,我還想問你呢!
伸手去找剛才的門,進來不行,出去總可以吧,可是,門也沒了,伸手劃拉半天也碰不到門,這讓我更加著急,頭皮一陣一陣發麻,我又往前爬了一段,手不停地劃拉,可還沒有,我回頭叫郭鐵。
郭鐵沒有吱聲,回手來摸身後,郭鐵不見了,一陣恐懼襲上我的心頭,我按住狂跳的心髒,讓自己平靜一下。可怎麽也平靜不下來,我聽到自己嘭嘭的心跳聲。
不行,得趕緊找到門,否則後邊事情不可設想。我又朝前摸去,摸了好半天,終於摸到了門,我心裡一陣歡喜。
“砰!”的一聲,我使勁地拉開了門。
眼前亮起一片光芒,我愣住了,這不是外面,是一個屋子,燈光森白冷冽,甚至有點昏黃。
往前走一下,看到了王欣怡等同學們,還有一些不認識的,竟然也看到了郭鐵,他們靜靜地坐在下面,氣氛好嚴肅,一點聲響都沒有,我都不好意思弄出聲來。看著講台上一個老師背對這我們,在往黑板上寫名字,有王欣怡,秦海明等,這些名字竟然是來找林老師的同學們。
這個郭鐵,他是怎麽進來的,也不叫我一聲,我小聲叫,“郭鐵――”
因為屋裡寂靜無聲,我的叫雖然小聲,但也很大。
郭鐵沒聽到,寫字的老師轉過身來,我想第二次叫郭鐵,可看見老師,我張開的嘴怎麽也閉不上了,也喊不出聲。
因為,黑板前轉過身來的是林若溪!
她不是死了嗎?怎麽會在這裡!?
我眨眼幾下,再看,是林若溪沒錯,還是那個西裝套裙,豐滿的胸部和臀部,纖細的腰肢和大腿,本來呆板的工裝,愣讓林若溪給穿出性感和誘惑來。
我傻了,腦袋斷片了好半天,又瞪大了眼睛看過去,她頭上別著一個藍色的發卡,腳上穿著白色的皮鞋,鞋上帶著蝴蝶結,果真是林若溪。
“那位同學,
你坐下!”林若溪叫我,我才從呆愣中緩過神來,忙找了位置坐下。離郭鐵不遠,我打了郭鐵一個土塊,郭鐵看見了我,就弓著身來到我身邊。 郭鐵也剛進來,更驚訝,小聲問我,“陶,陶哥,這是怎麽回事兒,見,見鬼了嗎?”這一刻,郭鐵真的磕巴了,額頭滿是汗水,這家夥嚇的不比我輕。
郭鐵這麽一說,我更加害怕,難道站在前面的是鬼?我抬眼再看林若溪,只見她臉色蒼白,隻有瞳孔,沒有眼白・・・・・・・・・我嚓,真的遇到鬼了?郭鐵娘們似地抓住我的胳膊,抓的都疼了。
我看了王欣怡和秦海明他們,都十分專注寂靜地看黑板上,如果有人放個屁,那肯定是炸點一樣的效果。場面就那麽寂靜。
瑪德,這是怎麽了?
雖然遇到母親和老獨頭樣的屍煞,可還真沒遇到鬼,不過,我對鬼還是不陌生的,老獨頭交給我的書就是說鬼道。
根據書上所述,很明顯,王欣怡等同學被林若溪的鬼給召喚了,也就是書上說的“鬼召喚!”通俗點說就的鬼纏身了。
鬼纏身,就是三魂缺失,七魄飄蕩,始終不在人的狀態,而且,會被召喚的鬼所控制。
召喚就是鬼叫你,你回答了,被召喚就被鬼所擺布,數天之後,就人死成鬼了。
聽了我所說,郭鐵要哭了,“陶哥,咱們怎麽辦啊,我可不想被召喚!”
辦法到是有,我想了一下,書上還真有解決的辦法,“就是,用尿對著四個牆角滋,一邊滋一邊罵,‘不草你媽你就不叫爹,’然後把尿泥塗在臉上,這時候就有人來領你出門去。可有一樣,哎,郭鐵,你碰沒碰過女人,如果你破身,那這招不能用的,必須是處子尿。”聽起來這個方法有些流氓,可是邪道嗎,就這樣。
郭鐵想了一下,“哎,陶哥,我對著王欣怡的背影擼過,就在班上看了‘擼過之後,不知道這算不算破身?”
“我嚓,你也真夠可以,對著背影也能擼!”我刺郭鐵,這種情況,我也不知道算不算破身。用這招很冒險,不過,我知道這招不行,還有一招。
就是:點燃四支煙,一個牆角扔一顆,然後從四個牆角取一捏土,用口水和泥狀,抹在在臉上,有人問你幹什麽,你說要回家,她就帶你出來了。
我決定用煙,這種事情不能有回頭余地,必須一次就成。
煙沒有問題,郭鐵這小子就抽煙,每回他抽煙都會招致寢室同仁的撻伐,所以這家夥就跑到衛生間去抽。我問他有煙沒,他點頭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