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乃是蜀山內腹,上百年來都未曾暴露過玄機,就算是居住在蜀山中的獵戶們也都只知道傳說中有此地方,影密衛怎麽會進來?”
老頭轉過身去,閉著雙眼,朝著扶桑神木一陣念叨:“神木保佑,保佑我……”
“這個混帳老頭!”
呂徐無奈的搖搖頭,朝著那少年說道:“拖住他們,我去啟動神木之陣。”
“何必如此麻煩呢?急襲,是無需太多過程的。”
一道沙啞的聲音從一旁木屋的上面傳了下來,眾人聞聲望去,正是一個駝背的白發老頭,淡漠的看著下面的幾個人。
“你是……魏繚?”
呂徐的雙眼微微一眯,嘴角倒是多了一絲輕松的笑意。
“非也非也,我現在叫尉繚。而今日的任務,可是殺了你們呢,呂將軍。”
尉繚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感情,“呂相已然伏法,沒什麽可以阻擋他的了。”
“大哥他……”
呂徐一怔,他自然知道尉繚說的那個“他”就是嬴政,他也知道尉繚這個人從不屑於說謊,但他的語氣中還是濃濃的疑惑,“大哥的布置天衣無縫,怎麽會出這樣的意外?”
“天下沒有無縫的牆,秦王殿下為了此次計劃,特地請了韓國的夜幕為幫襯,配合以影密衛,一舉擊潰雜家余孽。”
尉繚那像是讀課文一樣的語氣,緩緩地將一切道了出來。
“既然如此……”
呂徐抬起頭看了一眼屋頂上的尉繚,突然從地上跳了起來,在一瞬間便到了尉繚的身後,同時朝著下面喊了一聲:“你們先撤,我拖住他。”
“我們快開啟神木之陣!”
老頭拉著一幫人就要下山,卻發現村子裡面已經零零散散的站著影密衛的人,不由得一愣。
贏予夜一把抽出了一旁一名蜀山弟子腰間的長劍,站到了眾人前面,緩緩地說道:“你們去吧,這些人交給我便可。”
前面的幾個影密衛聞聲便將目標改為了贏予夜,仗著手中的短刃便衝了上來。
“怔!”
剛才帶路的那個少年手持長劍攔住了一位影密衛,回頭朝著贏予夜說道:“這位師叔,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這樣麽……再好不過。”
贏予夜不由得輕笑了笑,隨即反手將準備朝著老頭那幫人的影密衛攔了下來。
……
看著不遠處的種種變化,尉繚的嘴角微微的有了一絲上揚,隨即反手打在了呂徐的肩膀上,卻被呂徐硬生生的抗住了,“你拖著這副病殃殃的模樣,是打不過我的。”
呂徐則是輕輕的搖了搖頭,“拖住你就好。”
“沒想到道家的人也參了進來。”
尉繚看著遠處的贏予夜,手中的招式倒是不算凌厲,讓對面的呂徐並沒有太過用力,“不過道家麽……不必在乎。”
……
反手將面前的影密衛擊退,贏予夜踩著逍遙遊走到了那個少年的身後,非常輕松的幫他擋住了身後的一劍,漫不經心的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那少年看起來應對的有些慌忙,額頭上還有一層細細的汗水,輕喘著氣回答道:“我叫虞山。”
“虞山?不錯。”
贏予夜依舊漫不經心的阻擋著影密衛的腳步,卻突然瞥見了屋頂上還在對持著的呂徐,不自然的接著問道:“那位呂長老是個怎樣的人?”
“親近和藹,武功高強!”
虞山看起來很是崇拜呂徐,語言間都充斥著一種向往。
“這樣麽……”
贏予夜看著呂徐的方向,竟然有些入迷,他愈發覺得,他和這個人有著一種莫大的聯系。
“小心!”
“恩?”
贏予夜突然聽見了一旁虞山的喊聲,連忙轉過身子,卻感覺到了左臂上一陣疼痛,低頭一看,原來是一個影密衛在他愣神的時候衝了上來,給了他一劍。
“發呆了……”
贏予夜故作鎮定的搖了搖頭,再次將諸位影密衛擊退,卻並沒有再追擊。
“轟!”
突然間,所有的人都能夠感覺到山體一陣震動,而一旁的尉繚則是自然出現在了眾多影密衛之中,下了一聲命令,便轉身消失在了贏予夜的視線之中,“所有人,撤!”
所有的影密衛都在一瞬間收手,轉身朝著後面施展輕功。
贏予夜並沒有阻攔,他轉身看向了身後的扶桑神木,卻發現這時的扶桑神木格外的讓人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