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揚說道:“還是一首詞,詞名《蝶戀花·佇倚危樓風細細》。”
然後他便動情的朗讀道:
“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
“草色煙光殘照裡,無言誰會憑闌意。”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王一揚在朗誦的同時用上了表演經驗技能,眼神裡透露出一種望眼欲穿的神態,恰到其分的還蘊含著愁苦之情,站在那裡給人一種好像他親身經歷過一般。
現場的觀眾也被他的朗誦帶入到那種渲染後的場景裡,甚至有幾個感性的女觀眾都流下了眼淚。
電視前的觀眾看到王一揚動情的演繹,都感到心裡酸楚不已。
“能寫出‘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這句話,想必這個10號選手也是個癡情之人。”
“這個年輕人真不簡單,看著穿著一身的運動服,沒想到骨子裡這麽有文化氣息。”
“這首詩明顯和9號不是一個檔次,9號的詩稚嫩很多。”
.....
就連只能聽到聲音的聽眾,也能感覺到他的每一句裡流露出的感情。
......
後台的小蘭,激動的流出了眼淚,嘴裡還喃喃自語道:“為尹消得人憔悴。”
周慧慧看著小蘭道:“說什麽呢?”
小蘭擦了擦眼淚說道:“沒什麽,王老師真厲害!”
周慧慧肯定的說道:“恩,我就知道王老師會得第一名。”
......
嘉賓席上許老爺子開口道:“這首詩我無法點評,不是因為不好,而是因為太好了!把漂泊異鄉的落魄感受,同懷念意中人的纏綿情思結合在裡一起,采用‘曲徑通幽’的表現方式,抒情寫景,感情真摯。”
歐陽明這時開口問道:“那許老是不是說說剛才您不讓10號選手作答的那首詞?”
許老爺子道:“你呀,這件事應該找小王,我當時看的不全。”
當時許老爺子看到的那首詞確實被王一揚改動過,他也試著填了幾個詞,但是怎麽都感覺不對,後來也就放棄了。
王一揚看到歐陽明向他看來得眼神,念道: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
“寶馬雕車香滿路。”
“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
“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王一揚剛念完,評審團的一個成員,忽然站了起來,問道:“這首詞叫什麽名字?你能告訴我嗎?”
王一揚笑著說道:“《青玉案·元夕》。”
那名評審團成員,連說了好幾個好,激動的語無倫次,還是旁邊的評審人員怕他影響到了直播,趕忙把他按到了座位上。
許老爺子也一直在反覆念道:“原來改的詞是‘那人’,怪不得啊。”
......
網絡上。
“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這一句好美啊!必須第一名!”
“王老師厲害!支持王老師!
“鄭德這次弱爆了,支持王一揚!從此路轉粉了!”
“王家軍隨時歡迎新人前來報道!”
“你們都是傻逼,沒發現這次比賽有問題嗎?沒看出來那個許老頭和王一揚認識嗎?”
“鄭德還是鄭大彪的親孫子呢,
你怎麽不說?還比賽有問題,我看是你的腦子有問題吧?” “沒有問題?為什麽許老頭明知道10號王一揚擅長這一類的詩詞,他還要再次重複正副會長的命題?還罵我腦子有問題,我看是你腦子有問題才對!”
“比賽有黑幕!”
“支持阿德!杜絕黑幕!”
“許老不是說了嘛,他出一樣的命題就是怕有人說他有偏向,我看你們就是一群腦殘,如果許老換一個命題,王老師再次獲勝,你們還是會說比賽有黑幕!”
“那你讓許老頭換一個命題啊!”
“我想不再和一群傻逼們計較!”
......
許老爺子感歎的說道:“小王著三首詞,雖然都是道的離別,訴說的是對戀情的執著。可是我覺得這也是三種境界:‘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此是第一境界。‘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此為第二境界。‘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此乃第三境界。不是大學問者,大詞人絕對達不到這三種境界!”
眾人聽到許老爺子的精彩點評,掌聲雷動!
王一揚彎腰表示感謝,“謝謝許老對這三首詩的評價。”
鄭老頭垂頭喪氣, 沒有一絲的精神,剛開始他還可以在心裡安慰自己王一揚只不過是僥幸晉級,這一次的詩歌大賽第一名非他孫子鄭德莫屬。
可是除了那首關於‘奧運會’主題的詩以外,其他幾首詩詞全部都是經典,都是可以流傳千年的佳作!
鄭老頭這個早已經過了從心所欲不逾矩的人,都開始懷疑王一揚怎麽會創作出這麽多讓人叫絕的詩詞,他感到老天真是不公平,他甚至想如果王一揚這一身的才華,全部歸到他孫子鄭德身上該多好。
鄭德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他來參加這次詩歌大賽的目的就是奔著第一名來的,奔著進一步擴大自己人氣的目的來的。
而且他從來沒有想過,在江州市青年一代裡有人能在詩詞方面超過他,他也一直自詡無人可及,可是他沒想到突然冒出來一個王一揚。
一切都沒有按照他的設想進行,怎麽會這樣?
不對!
一定不是這樣!
鄭德突然大聲的對王一揚喊道:“你弄虛作假!你不配得到大賽的第一名!”還真應了那句話,什麽樣的人和什麽樣的人在一起,鄭德現在和他的粉絲想到了一起。
全場的目光全部看向了王一揚!
所有在觀看,收聽的群眾也被鄭德的話給驚到了,有黑幕?能有什麽黑幕?
這就是一個詩歌比賽,得到了第一名無非就是好聽一點,正真的實惠幾乎沒有,誰會在這樣的比賽裡動手腳?
王一揚看著已經有些瘋狂的鄭德,心道,這家夥不會的失心瘋了吧?